此刻,陈广才正在办公室里看文件。
这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陈广才喊了一声:“进来!”
门被推开,秦杰伟走了进来。
“陈校长好!”秦杰伟笑着问好。
“哟!是小秦啊!哪阵风把你给吹过来了?快坐,快坐!”陈广才很是热情地招呼秦杰伟在沙发上坐下来。
秦杰伟是引进的高精尖人才,海归博士,来到学校之后,科研方面也是搞得风生水起。
更重要的是,秦杰伟很会来事,动不动就会跑到领导跟前套近乎、拍马屁、表功劳、献忠心。
所以,秦杰伟在学校混得很开。
领导们对他也都很是赏识。
尤其是,当初秦杰伟来学校应聘还是陈广才接待面试的。秦杰伟自那之后就以陈广才的门生自居了。
俩人关系还是比较近的。
两人寒暄了几句,陈广才看了一眼秦杰伟,发现秦杰伟唉声叹气,心情似乎不是太好,就笑着问道:“小秦,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啊?”
“没想到被陈校长看出来了。”
秦杰伟故作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说道:“我想过来向您反应一件事情。不过,这件事牵涉到了一个比较有名望的人,所以,我在犹豫,要不要告诉您。”
“到底啥事儿?让你这么为难?你说吧!”陈广才说道。
秦杰伟叹息了一声说:“您知道攸扬这个学生吧?”
“攸扬?”
陈广才心说,这名字怎么这么熟悉呢?
似乎最少有好几个人都在他面前说起过这个名字了。
不过,当时他都没怎么在意。
“对啊!就是李文志收的那个关门弟子,他最近刚走后门被市第二中医院给签下来了。”秦杰伟说道。
“喔!我想起来了。那孩子是真的挺厉害的。”陈广才笑笑说道。
秦杰伟看了一眼陈广才,他发现,陈副校长貌似对攸扬挺欣赏的样子,这可不是什么好苗头啊!
“陈校长,您跟李文志挺熟的吗?”秦杰伟问道。
“不算多熟吧。不过,攸扬的故事我听过不少,现在病人对他评价挺高的,我对这孩子也非常的看好。”陈广才说道。
“唉!陈校长,你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这个攸扬,你知道他做了什么事情吗?他竟然抄袭同学的论文,还把人家的论文发在了《中医临床研究》上。”秦杰伟说道。
“什么?他抄了谁的论文?”陈广才吃了一惊。
“他抄了一个名叫林蕊蕊的女生的毕业论文。最关键的,人家这篇论文已经在本市华佗医学专修学院的学刊上发表过了。攸扬竟然几乎原封不动将人家这篇论文抄下来,投到了《中医临床研究》这样的大刊上,最后还发表了。林蕊蕊同学知道这一消息之后,整个人都不好了,她对我哭诉说,她要是知道她的论文够格在《中医临床研究》上发表,她无论如何都不会给小刊投稿的。林蕊蕊希望我能帮帮她,争取能让《中医临床研究》上发的那篇论文改成她的名字。”秦杰伟说道。
“你说的是那篇《针穴术在减肥方面的创新利用》?那文章我已经看过了,写得很好,关键是,改进推动了中医针穴减肥的创新发展。如果那论文中的针术真的很有效果,我是很希望能推广一下的。”陈广才说道。
“对!就是那篇文章。陈校长,还得您替林蕊蕊这女生做主啊!她挺可怜的。盗窃他人论文,这种行为真的很恶劣。我认为,应该予以严惩!”秦杰伟说道。
陈广才皱了皱眉,看了秦杰伟一眼说道:“攸扬是怎么盗取到林蕊蕊的论文的呢?”
“回陈校长,林蕊蕊和攸扬都是我带的毕业论文,他们的论文都是先交到我这里。我怀疑,攸扬是趁我有事出去,把林蕊蕊同学发到我邮箱里的论文电子稿往他自己的邮箱里发了一份。”秦杰伟眼都不眨地说道。
陈广才一脸严肃地点点头说道:“这件事,我会考虑的。”
“谢谢陈校长。我回头会把林蕊蕊同学带过来向您致谢的。”秦杰伟说道。
他说着,就将内有林蕊蕊署名文章的华佗医学专修学院学刊样书放在了陈广才的面前。
便在这个时候,陈广才放在办公桌上的手机响了起来。
陈广才便走过去将手机拿了起来。
他一看,电话是自己的堂哥陈安民打过来的。
陈广才就接了电话。
“哥,啥事啊?你昨天不是说,你的病情已经稳定下来了吗?”陈广才说道。
“广才,我必须得跟你说一件事!这事儿,真的是很让人气愤!”陈安民说道。
“怎么了?谁惹到你了吗?你慢慢说,不要生气。”陈广才笑着说道。
陈安民就将攸扬刚才给自己打电话说的事情都讲了一遍。
陈广才一听,头就有点大。
这叫什么事?
秦杰伟这边说攸扬抄袭女学生林蕊蕊的论文。
而陈安民又告诉自己:秦杰伟这是在试图陷害攸扬。实际上是秦杰伟试图强行占有攸扬的研究成果为己有,结果呢,被攸扬给拒绝了。于是,秦杰伟就怀恨在心,试图毁掉攸扬,不让攸扬拿到学位证书。
这到底谁说的是真的?
打心底,陈广才是相信自己堂哥说的话的。
毕竟,正是攸扬前几天用金针刺穴的方法救了陈安民一命,陈安民还多次跟陈广才夸奖过攸扬的针穴之术如何的出神入化,本来陈安民是要做心脏支架手术的,可攸扬硬生生的用针穴之术治好了陈安民的冠心病。
陈安民无论如何,都绝对不会跟自己说假话的吧?
陈广才沉吟了一下,说道:“哥,你放心吧!这事儿,我会亲自过问的,如果攸扬真的被冤枉了,那么我会为他做主!”
“广才,这事儿并不复杂!谁抄袭了谁,一目了然,我希望你能尽快给攸扬一个公道!不要影响到他的学位证书!”陈安民说道。
一旁,坐在沙发上的秦杰伟隐约听见陈广才在电话里跟人说攸扬的名字,他心里就有那么一点忐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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