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咧。”老板收钱进袋,又做起了面。而男子倒是尴尬的拿出银子:“兄台,这面应该是我请你才对!”
“不客气,相逢即是缘!这一碗我请你!”乔烈心不以为然的笑道。
“呵呵,那就多谢兄台。不知道兄台你贵姓?”
“离上心。”
“在下袁潇!”老板这时端来了男子的面:“客官请慢用。”
“袁潇!似有深意的好名字!”
“呵呵……家父随意取的名字,不足挂齿!”
“咦!袁潇兄,不知这附近可有什么好玩的。我随兄长初来乍到这南朝,还没去玩过。”
“哦!这样!南朝京城的城东有一荷花池,出旖旎而不染,每三旬十五之日夜里戌时,即有人抚琴跳舞的表演。城西则是每三旬十五之日夜里戌时有斗禽游戏,此斗禽非斗人。斗禽包括斗鸡、斗鸭、斗鹅、斗牛、斗马、斗蟋蟀、斗鸟、斗鱼等游戏。”
“喔!如此甚好,多谢袁潇兄指点。不过,为何有城东城西,城南城北却没有呢!?”
“呵呵!离弟你有所不知,这南朝的市集,就城东城西,并无城南城北。而真正的城南城北并未划分于南朝境内,而城南在于平亲王城处。城北则是细分在世亲王城中。”
“这平亲王和世亲王都是南朝的亲王,那自然也就是归属于南朝。咦,那为何盛亲王府却坐落于南朝境内!?”
“嘘!离弟,你这话可不能随便问随便说的。这些话可会给人带来杀身之祸的。”
“为何啊!袁潇兄?”
“讨论南朝宗亲一脉就是南朝的死罪!”
“啊!我记住了我记住了。多谢袁潇兄提醒。要不然离弟我小命没了都不知道因何事!”
“没关系。吃面吧。都凉了!”
“是。袁潇兄你如此信任与我,不怕我是故意跟你探口风的吗?”
“离弟,看你一脸纯真,你长的也并非异类!”
“哈哈哈……当然当然,我是你的同类,肯定不是异类!”
“哈哈哈……”两人洽谈之下,愉快的同桌吃完了面,还一起逛了逛集市。直到乔烈心看夜色已进入亥时,乔烈心才说有其他事得回客栈了,以免兄长着急。而袁潇固然不好阻拦:“后会有期,离弟。”
“后会有期,袁潇兄。”道别后,乔烈心直接就来了城东的最后一户人家临近的茶记喝茶。抬眼扫过去那户人家可以看得一清二楚。半个时辰的等候都没见那户人家有任何举动,而仅剩的半个时辰如若还是毫无动静,乔烈心就不知道该随心还是严格执行指令了。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终于还是迎来了子时三更。正打算结账离开的乔烈心,却突然看到那边房子响起了男女间的吵闹声。随着吵闹声越来越大,破门而出的竟然是个女的,还是被那男的随着门给踢出来的!
“哎,这家男人好吃懒做,天天夜里还打骂自己娘子。这娘子也真是命苦!”茶记老板的话让乔烈心心都揪起来了:“我看那男的会武功一样!怎么会好吃懒做,用力气就可以挣钱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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