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丽亚和她的小男友古拉尼斯在圣地亚斯城边儿买上一座不算起眼的小院儿,为此,花掉了古拉尼斯所有的积蓄。住宅只有一层,不大不小的几间屋子拼凑在一起,不过住他们俩人儿还是足够的。
直到和古拉尼斯真正住到一起,维丽亚才了解到古拉尼斯做的也是倒腾酒的小生意。这样子看起来,古拉尼斯不断地出入各种酒吧、会所也就再正常不过了。毕竟嘛,对于他这样的渠道商,哪分钱都是靠腿儿跑出来的。
维丽亚也不知道过惯了富人生活的自己能否适应得了这样的新生活,她想试着帮古拉尼斯打理点儿生意,不过看起来也帮不上啥忙。关于婚礼的事儿她暂时还没同古拉尼斯提起,通过这段日子的相处,维丽亚不觉得古拉尼斯对婚姻有多大的兴趣儿。他可能更享受这种相互缠绵又不需相互负责的状态吧?但作为一个女人,维丽亚仍在思索着如何将这家伙彻底弄到手。
好消息是菲雅在那个星期天约维丽亚喝了一杯,并且还带来了阿诺德的一份心意。
“亲爱的,最近还好吧?”
“嗯,还好,你们也一样吧?”
距离维丽亚的新家不太远的一家咖啡厅里,菲雅和维丽亚相拥在一起。
“你看起来憔悴了许多,还在为那件事儿难过吗?”
菲雅注意到维丽亚轻轻凹进去的眼球,还有她的穿着,看起来也不像以前那么庄重。
“没有啦,只不过刚刚换了新环境,还是要适应一段时间的。”
“他怎么样?”
“还好吧,只不过最近有点儿忙。”
“对了,阿诺德托我把这个带给您。”
菲雅取出那张支票,上面的一大串儿数字看起来能让维丽亚往后的生活水平迅速上一个台阶儿。
“他自己为什么不来?”
维丽亚只是轻轻啜一口咖啡,自打搬出来那天起,她觉得自己对金钱的依赖似乎没那么大了。
“您知道的,他那个驴脾气,怎么可能这么快就认错?不过他对您的爱是不会衰减的,只不过他这个人有点不解风情罢了。”
“看来你对他的了解比我这个做母亲的还深啊,哎,对了,听说你又去上班了?”
“是呀,我现在在一家证券公司做经理,老本行嘛,也算给自己找点事儿做。”
“可你们才刚结婚呀!”
“无所谓啦,让自己忙起来对彼此都好。要是真的只是整天粘在一起,怕是才容易出问题呢。”
菲雅轻描淡写地回维丽亚一句,却无形中给她提了个醒儿。一边儿和菲雅继续聊着,另一边儿,她也在反思自己最近有点儿糜烂的生活了。
阿诺德的支票大概往维丽亚兜里丢了近一百万美金,在这个花销还算合理的国度,这些钱足够维丽亚和他的小男友足够体面地度过余生。阿诺德的确是个奇怪的人,前一秒可能还在发脾气,后一秒却可能不动声色地给你汇一大笔钱。维丽亚想邀请菲雅去她的新房子吃晚餐,不过由于手头事儿太忙,她还是婉言谢绝了维丽亚的好意。
按理说,维丽亚那边儿的事儿安稳下来,阿诺德应该高兴起来才对。但没成想,还没等他放松半天儿,酒庄那边儿又有一大堆小事儿袭来。劳拉最近身体出了点问题,所以和合作商沟通、交接的工作就落到了阿诺德头上。
几乎一连几个星期,阿诺德都没空回家。即便在半夜回了家,也只是倒头就睡。他觉得自己与菲雅不止是身体的沟通少了,就连正常的对话也似乎没几句。当然了,家里最倒霉的俩儿伙计便是那两条狗了,对了,它们叫什么来着?毛毛虫…还有……阿诺德摇摇脑袋,早知道它们会饿瘦,应该让维丽亚把它们带走的。
总之自己就像变成了一个机器人儿,一样的流程,一样的动作,如出一辙的客套话……每一单生意谈妥,与合作商举杯畅饮,天哪,就算再喜欢喝酒的人一直这么折腾也会感觉无趣儿的。
“你看起来不是很开心,阿诺德。”
罗赛尔,小麦色皮肤的美人儿,此刻,作为合作商的新代表,正与阿诺德庆贺新一单生意的谈成。
“额,可能你对我了解还不够深,我这个样子其实就已经算很高兴了。”
阿诺德冲罗赛尔笑着点下头,打量下眼前这个让男人荷尔蒙暴走的女子。罗赛尔和菲雅不同,她的美没有一丝含蓄。丰满的胸部、完美的臀形,还有那喝了酒就微微润红的脸颊,尽管任何一个男人都下意识地认定自己不会和这个女人有一丁点儿孕育爱情的机会,但阿诺德敢打赌没有哪个男人不想占有她。
“所以呢,我该如何深入地了解你?我的绅士。”
罗赛尔轻轻触碰阿诺德手中的高脚杯,性感的嘴唇裹不住迷人的笑意,你无法猜测她到底是在挑战阿诺德的底线,还是只是她的热情过分夸张罢了。
“有没有人说过你是个迷人的小妖精?”
阿诺德心里的火苗彻底被这妞儿勾起来,他试着从眼中放出一道闪电,就像当初在酒吧射向菲雅的那一道。
“你猜呢?不过,我猜你不止是想猜吧?”
“看来我不得不让你更深入地了解我一下啦。”
“好啊……”
阿诺德要是在此时连吃二十根冰淇淋或许还能稍微冷静点儿,他绝对想不到,刚结婚两个月,他就即将第一次为菲雅戴一顶绿帽子。阿诺德拉着罗赛尔的手,就像一只刚刚发现新大粪的苍蝇。
或许在欲望面前人都是下贱的吧?每个人、尤其是男人都会在某些特定的时刻萌生变态的心理,在那些时刻,男人们会妄想那个平日里自己曾抵触、厌恶,满身满眼、乃至灵魂都写满欲望的贱货糟蹋自己一无所是的尊严。在那些时刻,一切绅士、淫贼都混为一谈,暴露出自己另一面的邪恶、虚伪、暴力。
阿诺德咆哮着,这样一个女人让他把先前所有的怨气都化作暴走的汗珠。这种感觉,他从未从菲雅那儿得到过。他不必再考虑什么绅士不绅士、完美不完美,他不再是人,哼哼,他是恶魔!反正至少他自己这么觉得,罗赛尔就像一团火,她可不像菲雅想得那么多,她不会反思眼前的一切。她享受这样的时光,她享受每个男人为自己不顾一切的劲儿。
阿诺德把罗赛尔搂在怀里,这种他曾再熟悉不过的感觉此刻竟变得模糊。或许是罗赛尔和那些女人都不太一样吧?她的性感将自己无情地变成一头野兽。又或许,只是自己在犯贱。阿诺德几乎可以确认自己被这个无法用高贵或下贱形容的女人迷住了,对她的感觉阿诺德依旧无法描述,他只知道,最近一段时间他都不想再回家了。
罗赛尔又在圣地亚斯多待了几天,在她踏上归国的飞机前,阿诺德没有哪一秒不是和她粘在一起的。但俩人的活动场所实在是过于单调,来回在酒吧和酒店间穿梭,忙得不亦乐乎。阿诺德,这个曾以为自己已经对女人失去兴趣的男人这下不知是怎么了,脸上写着裸的欲望,足以让每颗纯洁的心犯怄。
不过也难怪,像罗赛尔这样的女人,你能想象她像菲雅一样在最美的夕阳下留下的影子是什么样的吗?这世上大多数的人都是可塑的,但有一类人除外――他们疯狂的不允许他们追寻更高的生活层次。
阿诺德用后脑勺想想就知道罗赛尔这样的女人是如何成为合作商新上位的代表人的,但他毫不介意,他享受着一切,包括那种没心没肺、连生死都忘掉的感觉。他忘了自己前几天还为着阿妈所谓的伦理观大发雷霆,可如今呢?自己干的事儿不见得更光彩吧?
没有了阿诺德,菲雅的小日子倒好像还过得不错。白天充实地忙上一天,晚上回了家除了翻翻资讯,还能和维丽亚、萨尼聊聊天儿。她甚至已经忘记了阿诺德,忘掉了那个曾让她眼前一亮的男人。当阿诺德那天像一只死狗一样晃进卧室时,菲雅根本不愿意多看他一眼。
烂醉如泥的阿诺德搂着菲雅的肩膀,说一堆奇奇怪怪的话。酒气从他嘴里、鼻子里飘出来,实在让人恶心。菲雅把头扭向一侧,自顾自地玩着手机。等阿诺德再磨叽一会儿,他就一头栽到了床上。
菲雅实在不愿意和他睡在一起,反正现在家里的空房间很多。吩咐仆人照顾一下那死鬼,菲雅索性睡到了萨尼原来的房间里。躺到萨尼那张软床上,仰面盯着萨尼曾凝视过的天花板。这段日子,自己又和萨尼聊了很多,除了他那边儿的新鲜事儿,和萨尼聊起哲学也是个让自己放轻松的好方法。
阿诺德不太清楚的话里吐露的那些信息本该引起菲雅的注意,可事实是,她一点儿也不关心。两颗心一旦走远,谁也无法再将其拉近,只是两个月,哈哈,没错,真是场不该被多说的悲剧……
本书首发来自,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
</br>
</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