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我,你的胡子为什么如此性感?”
女郎性感地坐到窗前的软椅上,点燃一根香烟,回过头,眼里满满的都是对阿诺德的崇拜。
“你可以走啦,带上它们还有你的衣服。”
阿诺德半躺在床上,后背倚着深褐色真皮外饰的床头板。
“怎么?我不漂亮吗?”
女郎一惊,显然心里有点儿不服气。
“你已经不配得到我的解释,要么拿钱走人,要么我会让人把你丢到街上。”
“你难道…”
“滚!”
阿诺德面无表情的露一声,空气中便瞬间生出一丝阴森。女郎不敢再多说什么,拿了装钱的袋子,夹着自己来不及穿好的上衣,匆忙逃出牢笼。
第十七个,一个礼拜,阿诺德已经用同样的招数撵走了十七个女郎。刚刚那位女郎说得没错,阿诺德的胡子既显眼儿又性感。不过话说回来,哪个有钱人俩星期不刮胡子估计都是这么个效果。点燃一根香烟,今天,阿诺德折腾的是维丽亚住过的房子。事实上,近来阿诺德已无法在一个房间连续待两个晚上,倘若他那么做了,夜里就会有无数的回忆蹿起来折磨他。阿诺德又请了几个新的仆人专门儿收拾屋子,至于托尼和那个老阿婆,阿诺德已经把他们打发走了。
说到托尼,他得到了额外的十万美金,但走之前,他竟壮着胆子多说了两句儿。
“老板,我一个打工的本不便多说什么,但您一直这个样子真不是办法,我希望…”
“你要是现在不走就未必能拿到这十万块了。”
阿诺德冷冷地回托尼一句,心里种满草的他这时候哪能容得下建议?
“可是老板,我一走,毛毛虫和木瓜就要饿肚子了,它们,已经够瘦的了。”
托尼咬咬下嘴唇,毕竟他猜不透阿诺德到底作何打算。
“你可以带走它们,这是额外的…”
“不用了老板,能让我带上它们我就心满意足了,谢谢。”
托尼再客气地点点头,便从房间里退出去。十万块,对他这种穷人来说是一笔巨款。他盘算着自己开一家小餐馆儿,养活自己的小家顺便养活两条狗。
阿诺德穿着睡衣慢悠悠地走到卫生间洗把脸,不过他还没打算剃胡子。酒庄那边的事儿委托给了另一个股东,罗赛尔不回来,他一点儿去那儿的兴趣也没有。
稍做打理,随便开一辆车子出门,除了酒吧阿诺德没打算去别的什么地儿。不止是火焰街,阿诺德最近将整个圣地亚斯的酒吧业摸了个底朝天。穿最贵的衣服、带最贵的手表、用最贵的火机、喝最贵的酒,这样就算你一句话不说,只把那张浪荡的脸摆到吧台前,就绝对缺不了前来套近乎的女郎。
“我赌你的枪里有子弹。”
第十八个!女郎故作清高地举着一杯酒靠过来,阿诺德则是不动声色地微微一笑。事实上,女郎没必要这样的。现在整个圣地亚斯的酒吧谁不知道有个钓鱼专业户?只要阿诺德一现身,那些性感、奔放的早早守候多时的女郎就会想法设法引起阿诺德的注意。阿诺德放出的消息是他是单身,乖乖,现在圣地亚斯每一个想成为富人的女孩儿都在琢磨能成为那幢别墅的女主人。
“你打招呼的方式很别致。”
“谢谢,所以我们可以喝一杯吗?”
“不能,至少今晚不能,你瞧嘛,你后面那位,她杯中的酒显然要更有味道。”
阿诺德抬下下巴给女郎使个眼神儿,在他身后,另一只跃跃欲试的小狐狸显然看上去更有魅力。
“能主动等我搭讪的女人真是不多。”
阿诺德靠过去,主动碰下女郎手中稳得像同她融为一体的杯子。
“为什么这样说?”
女郎仍旧不露声色,甚至让人怀疑她是否只是个正常的客人罢了。
“感觉,我不知道它到底准不准,但我的确感觉你在等我。”
“或许吧,不过你看起来的确很受欢迎。”
女郎冲阿诺德微微一笑,把目光移回到杯子上,看起来,那似乎才是她的归宿。
“怎么才能得到你?”
“为什么要得到我?”
“因为我想,这算不算是个理由?”
阿诺德不失风趣地回一句,但不知怎的,这种感觉竟似曾相识。
“喝一杯吧,也许喝一杯你就不这么想了。”
“有点儿意思,一杯天空之蓝,谢谢。”
不得不说,这下子女郎彻底激起了阿诺德的兴趣。问服务员再要一杯酒,盯着女郎动人的脸颊,阿诺德又觉得自己像个猎人了。
“说说你的目的吧?”
小喝一口酒润润嗓子,阿诺德打算再直接一点儿。
“什么目的?”
“拜托,没有目的谁会来酒吧?你别告诉我你来这儿喝酒。”
“那又如何?我、我只是来看看别人的故事罢了。”
“你是作家?”
“算是吧,我只是来长点儿见识。”
“嚯,那可真是有意思。不过,偷来的故事总比不上自己的。”
阿诺德没想到,如此靓丽的女郎竟不是一条习惯了主动上钩的鱼。不过也难怪,要不然自己怎么会一眼瞄上她呢。
“说说你的目的吧?我想你绝对不是来收集素材的。”
“没错,我来找一个陪我过夜的女人,就是这样。”
“你这样是不是有点儿无聊?”
“无聊?或许吧,不过这难道不是人之常态吗?”
“可,你不觉得自己过于放荡了吗?”
“哎,你相信真爱吗?”
话锋一转,阿诺德不想再让女郎处于道德的制高点。
“或许吧。”
“你看,你自己都不确定自己相信爱情。爱情,哼哼,本就是一盘虚幻的棋。”
“你好像对爱情没什么信心。”
女郎到底是搞创作的,蛛丝马迹间,她倒是扒出了阿诺德心底的秘密。
“我今天话有点儿多了,我还是那句话,我能约你吗?”
阿诺德觉得自己不该再浪费时间了,女郎虽好,但得不到也是枉然。
“可以,不过我们是公平的,我也约了你!”
女郎微微抬头,翘皮的嘴唇给人无限的遐想。当二人前后脚走出酒吧,那些预备多时的女郎只能选择灰头垢面地退场。今晚是没机会了,只是明晚,谁知道阿诺德又要走进那一家酒吧?
一番周折,阿诺德终于达成了自己的目的。他没带女郎回家,而女郎临走时也没要他一分钱。
“你该剃剃胡子了。”
“它不性感吗?”
“拜托,别那么自恋可好?”
……
女郎离开,没留姓名更没留联系方式。阿诺德仍旧以再熟悉不过的方式倚着床头,只是这次,他没点一根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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