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他关注的是自己的姓名,她心里再次感叹道,只不过是一个学生嘛!嘴上却说道:“这是我自己改的,名字也只不过是一个符号而已。”
龙阳把末然两字在心里咀嚼了一番,念道:“毫然明之,微然知之,末然恍未闻之,默然回顾,末然曾经。”一股沧桑的感觉油然而生,闪烁的灯光融进此起彼伏的喊叫声中,或喜悦若狂,或疯狂乱语,一时间,龙阳似乎身处的不是这赌场,而是在某一座高山上,某一条小溪旁,某一棵青松下,思绪万千。
末然心里飘过一缕悸动,但瞬间即逝,又换上那迷人的笑容,问道:“你想玩些什么?”
“随便吧,我无所谓。”
“二十一点?”
“行!”末然便领着龙阳来到玩二十一点的台子,末然介绍道:“顾名思义,所谓的二十一点就是手中所有的牌点数之和不超过21点,谁更接近21点,就赢得游戏。2到10的牌所代表的点数即为其牌面的数目,j、q、k视为10点,a有两种算法,11或1,blackjack指拿到当10点计算的10、j、q、k其中之一,同时拿到a。blackjack比任何总点数为21点的牌都大,是本游戏中的王牌。每人先发两张盖著的牌,发牌前先下注,拿到21点的赌客由庄家赔1.5倍的赌注,点数与庄家相同者不分输赢。庄家要达17点以上才可喊停,16点以下就算平手。你也可以要牌,要求加注等。”
龙阳以前也听说过,但从来没有实战过,他坐在了一个位置上,末然则站立在他的身旁。负责发牌的荷官见末然站在他的身边,也是一愣,手上的动作却没有慢上分毫,他看了看龙阳也是搞不明白一个学生模样的人还用得着让她来亲自服务。
龙阳毫不在意末然和荷官两人暗示的眼神,只是看着发到自己面前来的牌,一张2,一张j,显然不够十六点,而庄家的牌面却是一张k,暗的一张不知道是什么。龙阳无所谓的要着牌,扔着筹码,第三张居然来了一张7,他也不再要了。庄家见了带点讽笑,自己要了张,是一张2,他再翻开底牌一看,却是张8,刚好吃住了龙阳,而其他的人至多也就是19点,和龙阳的一样,龙阳当然知道其中猫腻。虽然庄家做的很隐蔽,但龙阳还是感觉到了。他没有说什么,他来这玩的目的又不是赢钱,而是输钱。于是在剩下来的时间里,龙阳基本上是输,偶尔赢上一把,在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内,龙阳就输掉了七八万块钱。
末然的笑容虽然还挂着,可是却有点更想不通了,纯粹就是个生手嘛,以前肯定没接触过,哪有这样要牌,这样扔钱的,也不知道他是怎么进来的。她也只是想想,那不是她该管的事情,她只需要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就行。
龙阳起身站了起来,末然紧步跟着,“怎么,不喜欢吗?”
“不是,想换换其他的玩法。”龙阳淡淡的道,同时贴得她更近了,在烟味飘散,充斥着汗味等难闻的味道中,身边不时传来缕缕芬芳幽香,也算得上是一种享受了。
又能花了两个多小时,末然陪着龙阳逛完了大厅里的所有的赌局,百家乐,俄罗斯轮盘……甚至连三人斗地主也给他凑了一局,末然也只得到了他是纳雍实验中学的一名初二学生以外,就什么也没套出来。而龙阳的钱也只有五万了,看着那一排还在闪烁着红光,播放音乐的老虎机,他再一次走了过去,那些玩了半天也没听到老虎机欢呼声音的人,见龙阳走了过来,都自动地给他让了一个位置出来,然后在他身后直盯着,想亲眼看见奇迹的诞生。
龙阳笑了笑,要知道现在他可只是想把钱输出去的,自然就不会让他们满意了。一小会儿功夫,换了几千块钱的硬币就输得差不多了。他估摸着时间也差不多了,便换了四万的钞票,剩下的全给了跟着他的末然。
接到钱,末然也有点惊讶,这才认真的打量了眼前比自己小了好几岁的男孩儿,青涩中还带点成熟,冷静却又随意,身上穿得也不是名牌,一出手居然还这么大方,她又想起了他听见自己名字的那一瞬间的表情,专注得令人心动。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她居然忘记了说声“谢谢”。
自嘲的摇了摇头,自己和他就是两个世界的人,她走进电梯向老板汇报工作去了。
“老板。”
“查得怎么样了?”末然叫的老板手里夹着根雪茄,正吞云吐雾,也是一身西装革履。
“他叫龙阳,是实验中学的一名初二学生,其他的就不知道了。”
“哦……”他正想说什么,一个手下便走了进来说道:“力哥,那小子是南哥让人打招呼放进来的。”
“陈南,那没事儿,随他去吧。也不用再查了,那小子还挺识趣的,知道把钱吐出来。”力哥吐了个烟圈,那圈圈浮到半空才消散开去。
“老板,你说他是故意输的钱?”末然很是惊讶,她很难想象,他不过才是一个半大孩子,会有这么深的心机?
力哥点了点头,看着自己一手带起来的女孩儿正发愣,又说道:“虽然我也没证据,但我肯定他要是想赢的话,绝不是最后只拿着四万块钱走。”
“真的?”
“真的,从那小子一进门开始,我的注意力就没有离开过他,我的本事算不上大,但自认这双眼睛比较亮,没看错过人。”力哥当然不简单了,开一个这么大的赌场,黑道上没有势力,白道上没点关系,背后没有人撑着,这清风休闲会所能在涪丰这片土壤上生根发芽,能每天日进斗金,却还少有人来惹事?有点脑子的人都明白其中的道理,何况像才二十三岁却已经在社会上飘了七年,在赌场里呆了四年的末然,她的脑子不笨,相反还挺灵光,因此他信了。而之所以她没有看不出来,只能说她不认为一个半大的孩子能有这样的魄力。
力哥凝重起来,还是陈南让进的,不知道他们是什么关系?对了,听说陈南有一个生死兄弟也姓龙来着,不会有什么关系吧。
末然带着诧异的表情走了下去,对那个青涩男孩愈是好奇了,这一思念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自己的心中竟然有了他的影子。”
龙阳拎着几叠钱,心里满是欢喜,春天早上的空气还透着丝丝寒冷,他却没有一点儿感觉,脚步轻快,心情舒畅。提着装满钱的小口袋,手心里一把汗,这可是他人生赚的第一笔钱,虽然来路不是那么正当,可也是凭自己的能力挣得,再说,它不也是钱嘛,不也得买东西吗?不管黑猫白猫,能抓到老鼠的猫不就是好猫吗?
钱放在哪呢?拿回家有点不现实,房子就那么丁点儿大,一不小心给老妈发现了那还真不是一句话两句话说得清楚的,还是放在租的那个小屋子里吧,买药也方便来着。
正想着,耳边传来杂乱的脚步声,龙阳没往回瞧,只是嘴角笑了笑,转身拐进了旁边一个胡同里,静静的等着。
“咦,那小子跑哪去了?”四个人分开找寻起来。
“王哥,那小子在胡同里面。”一个带点惊喜的声音响了起来,四个人哗哗的涌了进去,一看却是有点愣了。天还不太亮,朦朦胧胧的,一个较瘦弱的背影伫立在那,给人的感觉竟是一座大山,这样的想法出现在王哥的脑海里,不由咂了咂嘴巴,一个半不丁点儿大的孩子,能把他们身强力壮的五个怎样?
“小子,把钱交出来,我保证你安全的走出这个胡同,不然的话就让你竖着进来,横着出去。”王哥恶狠狠的道,旁边的几人就帮着腔,起着哄,自认为笑得很悦耳的声音飘浮在宁静的早晨。
龙阳这才转过身来,不经意的勾起嘴角,邪气凛然,声音很轻的说道:“我现在心情很好,滚吧。”
四人没等龙阳把话说话,便嚣张的笑了起来,前俯后仰,觉得龙阳说的话很是可笑,就像一只老鼠被只猫围住了,然后那老鼠对四只猫说:“滚吧,消失在我眼前,不然我就吃了你们。”一人说道:“丫的,看来不给你点颜色,你是不知道好歹了,敬请不吃你偏要吃罚酒。”
说话的人斜着肩膀走上前,很不在意的样子,走到龙阳的面前就要抢他手中的口袋,龙阳眼中精光一闪,说道:“自不量力!”
王哥看见龙阳眼中的光芒,直觉着不好,不由喊道:“小心!”可已经迟了,话音刚落,龙阳一脚踹在他的小腹上,把他飞回了原处。既然已经开始,就没有必要再手下留情,一拳一脚又倒了两人,干净利落,没有一点拖泥带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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