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去过几次而已,应酬陪客户。”陆北辰也顾不得后坐两个妹妹对自己的看法,自顾自地犯怂。
“那个,我也……”林南张了张口,不知该说什么好,自己也没干什么,为什么要撒谎呢??脑子刚才是离家出走了吗?
“什么?”余珂笑眯眯地问,“你可别说你也去过啊,刚才你可不是这么说的,骗我吗?”
“没有。”林南下意识地说。
“那就好呀,咱们去就好好放松的,今天下午两位哥哥辛苦了。”余珂一口一个“两位哥哥”,林南这才意识到哪里不对,余珂从上大学就没喊过自己“哥哥”了,现在是自己给自己作了个大死啊,刚才如果直接承认就没什么大不了,自己为什么,要?撒?谎?!!!借着后视镜看了一眼副驾驶座的陆北辰,他也是一脸爱莫能助,自顾不暇的表情。
车前排一个修罗场,后排一个修罗场,角落里的陆雪晴只知道林南去足浴城,并且刚才还撒谎不承认,没想过自己的哥哥,在前座,也是如坐针毡。
车子在足浴城正门停下,林然把车钥匙交给泊车小弟,一行人往里走。刚进大堂,就有人来招呼。
“林总、陆总来了。”前台小姐姐上前说的话,虽然话里话外没有逾矩,但语气软的,仿佛早年的……当场直接啪啪打了两位小哥哥的脸,格外脆响,想拦都拦不住。
见二人不说话,余珂冷哼一声颇为不屑,标准露齿笑对前台小姐姐说:“我们五个人,你看着给安排一下可以吗?就按林总陆总平时的标准来。”
“这……”前台小姐姐也感觉到了磁场不太对付,“是按林总陆总待客的标准还是自用的标准?”
“有什么区别吗?”
“三位美女放心,交给我来安排,包你们满意。”前台小姐姐给立在一旁的年轻小伙子递了个眼神,“带几位去楼上贵宾厅。”
林然她们也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里面装修极尽奢华之能事,仿古气息做得十分到位,贵宾厅一听就是高大上的地方。
林然进去才发现,果然是不能靠想象的,比自己想象的还要高级,一人一张龙榻是怎么回事,田教授他们知道流失在外这么多张龙榻吗……
被小哥哥领进来,单人单间安排好,林然觉得这样不利于监督,正想着一会要喊余珂一起出去隔壁看看。又被小哥哥叫起,带到了双人间,林然在一边躺好,看着陆北辰进来,在另一张“龙榻”躺下。
“不是单人单间?”
“单人单间你还来看什么?”
“我来也不是看你的。”
“我想让你看。”
服务员敲门。
“请进。”
“请问先生女士咱们是做全套钻石套餐对吗?”
“对,按我平时的要求来就行。刘姐在吗?”
“在的,刚下钟。您要找她吗?”
“嗯,让她来给我媳妇儿按按,小姑娘怕疼。”
“好的,请稍等。”说着退出房间去走廊中间打电话去了。
林然拿眼斜了陆北辰一眼,狗男人挺会给自己开脱啊,但是也不能就这么过去了。
另一个两人间,林南和余珂就没这么和谐了,火药味十足,林南怎么说,余珂都不相信他的鬼话,说一句呛一句,完全不给面子,也完全不听他解释。林南急得给陆北辰打电话求救,被陆北辰淡定挂断并关机了,陆北辰已经给他点蜡,只想寻求自救,不打算再带他这个猪队友了。余珂冷冷地看着林南满床蹦哒,现在不光是去做足浴的问题了,而是撒谎,这可是原则性错误了!
陆北辰又说了些什么,林然只嗯啊了几声作回应。
“陆总,听说您来了。”外面推门进来一个年轻姑娘,浓眉大眼,浓妆艳抹,还穿着齐b小短裙!
“刘姐?”林然好笑地问,眼睛冒着火,嘴角扯着能杀人的笑。
“我不是刘姐,我姓马,你叫我小鱼就好。早就听陆总说起过家里有个妹妹,妹妹长得真好看。”说着就半跪到陆北辰跟前给他上手揉肩。陆北辰立马坐起来推开她。
“呵呵。谢谢。”
“这个点大家都在上钟,正好我有空,我来给您做吧陆总?”
林然还是笑着,没有继续搭话。旁边的陆北辰感觉只穿了件衬衣都被汗湿透了,以前这小鱼从没单独进过包间啊,只在大厅打过几次照面而已,今天这是老天要亡我!
“不用,一会让刘姐带个人来就行。”
“陆总您这是守着妹妹不好意思了?照顾照顾生意嘛。”
陆北辰心说你可别瞎几把扯了,我啥时候照顾过你的生意???你这是来杀我的?别是林南杀完来杀我???
“我好像没点过你吧?还是几位姐姐来比较好。”陆北辰不敢直说旁边不是妹妹是媳妇儿,怕被林然说成心虚。
“您可真没劲。老点几位姐姐,能给你伺候舒服嘛。”撒着娇,拖着尾音,身子又要往上扑。
“姑娘自重,这是我媳妇。”
陆北辰话一说,小鱼身体立马僵住了,定了定神又说:“陆总您开玩笑了,谁不知道您和林总都还没成家,黄金单身汉呢,您不想点我直说就是了,何必还拉妹妹出来垫背。”
陆北辰看到林然在一旁假寐,还装模作样塞上了耳机,什么话也不说,不知道听到没听到。
“我没开玩笑,平时你也没进来过,今天为什么突然跑来?陈慈没说过不要随便进我包间吗?”
林然不屑地啧了一声,表示,她,烦,了!
小鱼终于意识到自己好像闯祸了,有些怯怯的,而且也是第一次见带着媳妇来做足疗的男人,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哎?你怎么在这?”推门进来一个中年姐姐,“陆总不是交代不让人随便进他的包间吗?赶紧走。”
“我就是进来跟陆总打个招呼,马上走。”说着也顾不上跟人打招呼,落荒而逃。后面跟着进来的另一位五十多岁的姐姐被小鱼撞了个满怀。
“不好意思啊两位,小鱼总是这样冒冒失失的,没坏心,陆总难得有空,别坏了心情。”这位姐姐一看就是明白人,陆总是自己难得的大客户,来老板都喜欢点小姑娘,唯有这个陆总,每次来总是点自己。
而且这俩人一躺,不说话也明白这是什么关系,尤其陆总那千年不变的温冷笑脸今天别提多忐忑了,就进门这一会儿功夫,陆总已经看了旁边姑娘不下十次了,也就小鱼眼神这么差劲。
“您是刘姐?”林然睁开眼温和地问。
“是。”
“刘姐,我媳妇怕疼,您教教我,我给她按。”陆北辰想到刘姐虽然手法算轻,但林然那一碰就疼的小身板还真不一定受得了,而且,他不想让被人碰自己媳妇,哪怕是脚。
“啊?陆总?您来按吗?”刘姐有点难以置信。
“嗯,你来教我,给你们俩算两个钟。”毕竟人都来了,再让人回去也不好。旁边小姐姐也显然是没想到,过来,竟然来看人给媳妇按脚,还有全套钻石标准收入,今晚得去买彩票。两人出去端水拿工具了。
“你干嘛?”林然还没反应过来,陆北辰就上手帮林然脱掉了高筒靴。
“刚才没听见?我跟刘姐学学,以后你累了随时都能帮你按。”
“我不要。”
“听话。”
“不。”
“听话然然,我不想让别人碰你。”陆北辰软言哄着。
“你不都来过好几次了凭什么要求我?”陆北辰被这句话给噎住了,确实是,无力反驳。
“那些年轻的一近身我就难受,刘姐她们感觉就像家里阿姨一样。是我考虑不周全。”陆北辰没再多说什么,但林然能感觉他身上散发出的颓败感。
“想学你就学,但是今天,我要让别人给按,而且,要!男!人!你!看!着!”林然也上来那股劲儿了。
“然然!这里没有男人!”陆北辰没办法想象那个画面,没办法接受,“而且你都叫了刘姐了,不按不好。”
“你刚才不是也让那个姐姐歇着吗,让刘姐也歇歇,或者,给!你!按!”
刘姐端着水盆进门的时候,就看到房里两人气氛比刚才还僵。
“刘姐,您能帮我叫个小哥哥来按吗?”
刘姐看着陆北辰,我到底是能还是不能啊?陆总你给句话。
“刘姐要是为难我就自己去楼下找前台。”林然状似理解地说。
接收到陆北辰放弃的眼神,刘姐应了声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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