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家老者一听杜浩说肺癌还剩半年的存活时间,已经认定他就是神医的徒弟。
“小友留步。”许家老者乐呵呵说道。
杜浩一听,脚步一顿,斜觑一眼,缓缓说道:“什么事情?”
“请问您是易庄的徒弟吗?”老者乐呵呵问道:“我们是燕京许家的,特来寻药。”
燕京许家,乃是四大家族之一,百年的家族底蕴深不可测,能和许家攀上关系,将来的好处不言而喻。
杜浩一听,面对是堂堂许家,更是不想牵扯一分一毫,老者说出自己是许家家主,甚至有些想要拿许家来压杜浩的感觉。
但是杜浩哪里是一般人,他可不走寻常路,而且,更是不想和这些势力缠上关系,他只想平平淡淡,要是真的帮了许家,自己平淡的生活算是彻底被打破了。
“说了多少遍,我跟易庄不熟,你们不要烦我好吗?”说完这话,杜浩的目光扫视许家所有人。
仿佛来自九幽的恶魔,让人胆寒。
“你……”许家一行人对于杜浩这样的语气特别不痛快,握紧拳头,还想准备与杜浩干一架。
却被老者笑呵呵拦了下来:“不好意思,是老夫没有体会到校友现在的心情,贸然打扰,实在抱歉。”
老者婉言,意思是自己没有体谅杜浩失去易庄这样的痛苦,杜浩他才会一言否定,自己是易庄的徒弟。
“呵呵,你们别来找我,我跟易庄不熟,我也不会治病救人。”杜浩声音淡然反驳说道。
从头到尾,许家老者皆是不露愠色,笑呵呵退出了这座偏僻的居民楼。
“家主,这个小子这么嚣张,您刚刚为什么不让我教训他?”一个身材魁梧的大汉愤愤不平的说道。
许家家主斜觑一眼,喝道:“废物,你能打得过他吗?恐怕就算是许帅来了,也不一定会是这小子的对手吧。”
魁梧大汉一听,脸色憋得发紫。许帅,许家青年才俊的佼佼者,自由学武,有力拔山兮之势,更重要的是,他是许家二少爷。
“这小子一眼可以看破我的病情,仿佛说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而且武功超绝,我说出燕京许家的时候,他依然面不改色,毫无惧意,易庄去世的时候,他又守在一边,就算不是易庄的徒弟,请问能做到以下几点的,能是普通人?”许家老者咳嗽几声,嘴角有鲜血渗出。
许佳陷入沉思,似乎做了什么重大的决定,同时看见老者嘴角渗出鲜血,顿时慌了:“爷爷……爷爷……”
…………
杜浩见这些人离开后,终于松了一口气,拿出手机打给孙教授孙祁山。
“孙教授,易庄已经走了……”
电话另一头的孙祁山,一听杜浩这话,愣了几分钟,紧接着,“哇”的一声嚎啕大哭。
“爷爷,您怎么了?怎么哭了?”孙以萱见孙教授哭了,顿时慌了。
杜浩有些无奈,有什么好哭的,死去了那是一种幸福,是一种解脱啊。
“孙教授,您啥时候过来一趟,咱们把易庄送走……”c看gp正A'版~,章节)上~{酷,匠xC网‘0/
孙教授声音哽咽,“我……我这过去”
易庄虽然一生治病救人无数,但是人情世故几乎没有。
就这样,杜浩和孙教授带着易庄尸体来到了火葬场。
平常的火葬场冷冷清清,却没想到,今天的火葬场很反常,人山人海,黑压压一片,全是人。
杜浩和孙教授下车。
杜浩有些诧异:“今天是什么日子,火葬场怎么这么热闹?”
“杜先生,我也不太清楚。”
杜浩点了点头,便走向火葬场内。
而,孙教授在后,眼睛通红,收拾着易庄的遗物。
“祁山,那我先进去了,一会儿,你收拾好了易庄的遗物便进来吧。”
孙教授点了点头。
杜浩刚一踏入火葬场内,突然一道刺耳的声音响起:“哟,我当是谁,原来是窝囊废杜浩啊。”
杜浩听闻,眉头紧皱,寻声望去,只见朱有林坐在轮椅上,咬牙切齿的看着杜浩,那抹眼神恨不得拿刀将他大卸八块。
也是,朱有林怎么可能不怨恨杜浩,他现在坐在轮椅上,全都是拜杜浩所赐。
“怎么,已经不是苏家人了,还有脸出现在这里?”
这时,杜浩才明了,原来今天前几天被杀的苏家人火化的日子。
“不好意思,我今天不是来参加几位亲戚的火化的。”
朱有林喝道:“那么好,我宏达地产已经将这火葬场包下来了,还请您立即离开!”
杜浩一脸无语:“火葬场也是你想包就包的?”
据杜浩所知,殡仪馆是国家公益产业,岂是朱有林想包下来就包下来的!
“呵呵……”朱有林冷笑一声,这时,他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不一会儿便接通了。
“牛经理,我现在在大厅,你过来一下。”朱有林说完这话,便挂断了电话。
不一会儿,一个尖嘴猴腮的女人小跑着过来。
这位应该就是牛经理。
她笑呵呵迎合说道:“朱总,您叫我有什么事情?”
朱有林慢慢滑动轮椅,到了牛经理面前,说道:“呵呵,殡仪馆我想包下来一天,你有意见吗?”
牛经理一听这话,为难了,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按理说,这件事情根本不可能,但是奈何对面是朱有林,凌海市大名鼎鼎的宏达房地产的总经理,而且,据说,朱有林身后还有更大的势力,这势力,是这些小老百姓,远远惹不起的。
“呵呵,牛经理,放心,好处少不了你的,出了什么事情,我朱有林担着!”
牛经理一听,这才点了点头。
这时,朱有林转过头,眼睛挑衅的看着杜浩,笑着说道:“姐夫,哦不,杜浩啊,你看这殡仪馆已经被我包下来了,你可以滚了吗?”
“额……我离开倒是无所谓啊,关键是有人肯定不愿意啊。”
“呵呵,在这凌海市我朱有林还从来没有怕过谁,告诉你,今天殡仪馆就是我朱有林的,不管一会儿来了谁,是龙盘着,是虎给我卧着!”
突然,殡仪馆传来一声嚎啕。
寻声望去,只见一行人担着一个白色的担架走了进来。
为首的,便是孙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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