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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拉弗以师傅为例,心中细算了一下,不由得脸绿肾疼,面皮抽搐,光是得成金仙果位,没百个元会想都不用想。
自己还大言不惭的要视圣人如蝼蚁,却是有些狂妄,不知天高地厚。
若按阶段划分,撒拉弗则刚刚入门,处在炼己筑基阶段,算是小虾米。
炼己筑基:锤炼肉身,锻炼体魄,强筋健骨,要经过三次净身洗礼,使肉身升华,将身体炼的如钢似金,祭炼出一具金身宝体。这与上古仙元道家丹道学不同,而是完全炼体,是专为修炼器灵而创之法,不可与丹道术混为一谈。
聚气入体:聚天地万物五行元气、日月精华入体,过滤杂质,留下精元之气,淬炼肉身,滋养器灵,助其突破天道禁制,化灵成人,而后返本归源,精元之气转化为灵元真气,亦称灵力。
炼精化气:将灵元真气凝聚、过滤、升华,凝炼出最精华,最纯净的精、气、神三股纯元真气寄存于上、中、下三处丹田,即下丹田、胸口、大脑。
炼气化神:将神识凝聚成元神,便可元神出窍,脱离肉身不死,可以自身神识为引,肉身为媒介,不借助任何法器,凭借肉身引发天地巨力,驭空飞行,集聚能量,操控元素,发出风雷电光,三昧真火等。
炼神还虚:元神与肉身合一,介于虚无飘渺之间,身化万千,将精气神三股纯元真气凝成三枚真元内丹。
炼虚合道:将元神淬炼为元婴,而后将三枚真元内丹合一,再与元婴融合,元婴置于内丹,凝炼成大元丹,是为仙人之境,长生不死,跳出轮回。再往后,历时漫长岁月,继续修炼元婴,直至成长与本体一般无二,将大元丹炼成金丹,便是太乙金仙,得成无量金身。
撒拉弗心中嘀咕,今日算是真正理解何为修仙,难得要死,根本不像神话著作中所说,修炼千年就可得道成仙,都是唬人的。
那什么阐教十二上仙,修炼一千五百年便已修至“三花聚顶五气朝元”之最高境界,位列金仙,妈的都是扯淡!
而今与虚拟界实际一比,根本不可相提并论,想成仙没个几十万载,几乎不可能。
另外据师傅所讲,而今炼制外丹都是为了增进道行法力,缩短成仙时间,减少大小劫难次数,根本没有什么所谓的仙丹,可一步登天让凡人得成仙道。就算天道圣人太上老君的“九转大罗金丹”也只是增进数百个元会道行、法力。
拂晓将至,孤月当空,一弯残月黯淡无光,天还未亮,朦胧夜色下,一上一下两道身影,急速穿梭着。
一个在空中,一个在地上,两人在延绵起伏的山间穿行,撒拉弗只是隐约觉得地势越来越高,坎坷不平,直到眼前被一座座巍峨群山挡住才停下,不知这里是何地域。
此时,胸口急速起伏,气喘的厉害,汗味十足,纵然开启了上帝禁区,金身宝体初成,但连续奔跑六个时辰,还是音速,怎能吃得消。看着师傅天上飞,羡慕不已,自己终究初入修道,道行浅薄,即使能达音速也只能在地上跑,比不得天上。
“撒拉弗,看到那座最高险山没,你休息半个时辰,而后我们登上。”
撒拉弗不语,就地盘膝而坐,拼命恢复体力,半个时辰起码也能恢复六成,登个山够了。
其实心中一直有个疑问,自开启上帝禁区后就一直想问,但又不好意识开口。那就是自己在最后撞击封印门时,为何变得冷血可怖,心中满是杀戮,脑子里都是暴虐的负面情绪,险些堕落成魔!
撒拉弗记忆犹新,心中一阵后怕,若不是希尔危急关头唤醒自己,恐怕自己真的就万劫不复了。
思前想后,觉得师傅一定用了什么禁术,可是,如果不是那恐怖血光,自己怎能冲破封印,好纠结,到底要不要问?
且说当时,提斯曼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并不想动用那有违天理的“血腥法咒”,只是没想到撒拉弗的封印之门,居然有那种可怕力量镇守,如果不是逼不得已,无论如何都不会用此禁术。
话说这血腥法咒,极其有伤天和,名副其实,为外道邪术,且被誉为魔道禁咒,传闻乃灵界之主修罗天尊所创,此禁咒使用条件极为苛刻,且异常残忍。
提斯曼当时在撒拉弗胸前刻画的血色符文,其所用之血并不是他自己的,而是另有所处,是从瓶子里沾着血在撒拉弗身上刻画符文。
血腥法咒,关键所在就是那瓶血,其核心血液是以十万生灵鲜血提炼而成,值得一提的是,这十万生灵指的全部是人,而非其它生物。
十万生灵血液到最后也只有那么一小瓶,可想而知那血液中蕴含的力量何等霸烈。
撒拉弗心中颇为挣扎,到底要不要问,几次想要开口,可话到嘴边却又说不出,一想到师傅为自己所做种种,便又不忍,师傅怎么可能害我?想到这些,便消了念想。
半个时辰后,两人再度前行,这最高险山海拔约六千多米,所以爬起来比较困难,提斯曼是飞上去的,撒拉弗明显有些吃力。
此时天还未亮,夜色朦胧,看向悬崖下面是无尽黑暗,从下面还有阵阵冷风吹上来,撒拉弗有些恐高,两腿发软,越爬越慢。
提斯曼悬浮在空中,凝视着撒拉弗,大声喝道:“连座破山都爬不上来,你也不用再去虚拟界了,瞧你那熊样。前往虚拟界的入口就在这座山上,且是九死一生,一个时辰还爬不上来,哼!”
撒拉弗没敢反驳,正如师傅所说,连座破山都爬不上去,那自己还能干什么?
其实也不能全怪撒拉弗,六个时辰高速运动,只休息半个时辰,且还是第一次爬这么高的险山,难免有些心慌。
撒拉弗钢牙紧咬,调整情绪,尽量不往下看,不想着自己在悬崖边上,而是在平坦的草原上。
此刻跟时间赛跑,一个时辰,他明白师傅从不废话,若自己上不来,什么都完了。
提斯曼半个时辰就已到山顶,此时距离一个时辰还有五分钟。
就在时间将尽之时,险而又险,撒拉弗在最后关头爬了上来,右手先上来,接着左手,然后是头,再是看到全身。
此时撒拉弗已是大汗淋漓,站在悬崖边急促喘气,若不是金身宝体初成,一个时辰六千米,简直是痴人说梦!且本身就穿着道袍,拖拖拉拉,这种装扮爬山,简直是傻缺。
提斯曼看着他,眼中满是鼓励和赞许。
其实这是有意为之,要的就是这种绝处逢生,压力倍增的环境下,撒拉弗能如何决断。
撒拉弗上前,气喘道:“师傅,我……我没超时吧?”
“废话少说,赶紧清洗身体,换身衣服,再过半个时辰,就能看到日出了。”提斯曼冷声说道。
而后背负双手,面向东方,眸子深邃,看着天边那一抹红霞,脚下云雾弥漫,犹若仙境。阵阵冷风袭来,但却不觉得冷,目视远山,一片朦胧云海。
空气中没有一粒尘埃,肺部贪婪的吸允着清净空气,冷风吹拂着提斯曼凌乱的长发,他站在悬崖边,此时从后面看其背影,是那么的孤单、冰冷、伟岸,饱经沧桑。
撒拉弗可惨了,海拔六千多米,温度已在零下,边洗边哆嗦,鼻涕直流,肠子都悔青了。
十分钟后,终于搞定,换上干净衣服,深吸一口冷气,瞬间从头凉到脚底,鸡皮疙瘩暴起。
“过来,坐下,心静收腹,气运丹田,目视前方,感受一下。”提斯曼道。
撒拉弗照做,凝神静心,呼吸均匀,目视脚下延绵云海,一望无边,浩瀚无垠,宛若天河,白茫茫的一片,似腾云驾雾一般。
天色渐渐微亮,东方一抹朝霞,万里云海一片红,撒拉弗心中一阵赞叹,有些痴了,大自然真是妙不可言,自己还是第一次看到这等奇景,好美!
一轮红日露出半圆,穿过云海,脚下延绵云海渐染红晕,犹如一片火海。红色圆日渐露头角,一抹霞光映入眼帘,撒拉弗迷醉了,彷徨了,提斯曼亦如此。
两人纷纷陷入这种意境,陶醉于眼前此等美妙,如果从后面看这两人,一站一坐,日出之下,霞光万里,飘渺云海,此情此景,堪称一绝。
美好是短暂的,记忆是永恒的,太阳冉冉升起,群山间迷雾烟消云散,一眼万里。
撒拉弗俯视脚下群山,傲视诸峰,气吞山河,仿若群山在向自己顶礼膜拜,那种君临天下的气息隐而不发,感受最深的当属提斯曼,只是他依旧不明白这是为何!
良久,提斯曼郑重道:“撒拉弗,这可能是你最后一次看日出了。”
撒拉弗一愣,问道:“师傅,怎么听着有点揪心。”
“你没听错,撒拉弗,你准备好了吗?”
“师傅,我准备好了,接下来怎么做。”
“跳下去。”
“是,师傅。”
撒拉弗一惊,猛然愣住,结巴道:“师……师傅,您……您……说什么,跳……跳下去?!”
“哈哈哈……”提斯曼一阵狂笑,撒拉弗听的心慌,不知所措。
“混小子,看你那熊样,跳个悬崖都不敢,你还能干什么?”
“师傅,你来真的,我……我要是挂了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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