秃子吊儿郎当的样子根本不把那玩意儿当回事,那是要吃大亏的,我在他屁股上踹了一脚“你特么的机灵点儿,别犯糊涂,也不瞧瞧这是什么地方。”说完之后我就盯着那一团团翻滚的软肉,‘咕噜’十分清脆的一声,从软肉之内飞出一个不大不小的玩意儿,喷射到了黑暗之中,我的手电也随着那玩意儿飘了过去,秃子大惊“靠,生了,生了!”
我乍一看,头皮发麻,地下的正是体型缩小的‘剖腹产’大概有秃子的脚小大,我比划了比划,“码。”我啐了一口道。
“谁的种?”秃子有点来劲儿了。
我说“你问我,我问谁去?总之不是我的。”
“我也没说是你的。”
然而话还没落下‘咕噜’‘咕噜’‘咕噜’那团软肉之中接连又喷出四五个。
秃子嗓子有些干呕,嘴上说道“六胞胎!那个虎头虎脑的是老大,嘿,那个眼睛小的是老二……”
我挪了一只手出来,一巴掌拍在他的脑门子上“你特么的还数上了?”
秃子嘿嘿一笑说“你扛大的,我搞小的?”
“你觉得我能抗的住?”我觉得我已经是很心平气和了。
“那我抗大的,你搞小的?”
“你觉的我搞的死?”
“大的你扛不住,小的你又搞不过,秃爷这是瞎眼了跟你下来。”秃子一脸委屈。
我说“谁特么给你的自信说这话啊?把你怀里的东西赶紧都扔了,自个儿找个土坟刨去。”
眼瞅着那六胞胎就上来了,我拍了一把秃子“千万扛住了。”说完我拔出67式,一枪一个好不过瘾。打死了三个,剩下的三个聪明了许多,左蹦右跳欢的很,七爷我是什么枪法,谁人不谁人不晓?没几枪六胞胎尽数ver了,倒是最后一个差点就跳到我腿上了,我一个回旋踢加了个凌空转体三周半一脚踹墙上,摔了个稀巴烂。
那‘剖腹产’看似越来越生气了,屁股上的软肉翻滚的越来越厉害了,秃子叫道“往…哪儿给我来几下。”我上去砰砰砰砰,连开了四枪,它屁股上被我打了四个窟窿出来,可没想到这玩意儿生命力这么顽强,趁着我换弹夹的功夫,那团软肉‘呼哧,呼哧’飙到了极限,我弹夹还没装上,软肉中就飞出十多个那些小玩意儿,一波完了之后没有停歇,第二波就又来了,连续搞了三波,‘剖腹产’才停下休息。
秃子有些闷圈儿了“这是三连发啊。”
没一会的功夫,地上爬满了这种小玩意儿,我说秃子“跑吧,跑了也许能留个全尸?”
秃子急道“那你倒计时,别突然喊个三,我顶不住。”
我和那群小不点儿对视着,嘴里喊道“三,二……”这一还没喊出口,秃子一下子就闪了回去,那扇石门瞬间合上了,只听见几声奇怪的杂音,一阵大力就从里面的打了出来,秃子分分钟就被惯性甩了好几米。
我眼巴巴的看着从里面走出来的一个‘粽子’浑身棕色的表毛,和猴子特么的有些相像。这‘粽子’正是躺在那口破棺材里的古尸,看着毛皮形态怕是比我上次干掉的‘究极’旱栗子都厉害几分,就是不知道他的下颚有没有镇魂珠了,万一有,必须让秃子往出搞,我是绝对在不咬了,话说它的嘴也不是很大,估计也咬不出来。
照着这个春秋的小墓,这个粽子最起码也有两千多年的道行了,他嘴中含着那个黑乎乎的东西,怕是封老大的黑驴蹄子了。而且看样子,封老大在进了墓室就给它衔在嘴里了,这封老大都怕的玩意儿,我能不怕么。
我动都不敢动一下,不过他似乎对我这活人没多大的意思,倒是盯着那些地上‘三连发’有着巨大的兴趣。
看着他就动了,至如疾风,势如闪电,三两步就冲了进去,逮一个咬一个,咬一个撕一个,我眼睁睁的看着它练撕了十几个,还没有停歇的意思,趁着这个时间,我往秃子身边靠了靠,推了推秃子,秃子一点儿醒的意思都没有,翻着白眼,口吐白沫,莫不是诈尸了。
我说秃子“你在不起来,诈尸就真成了干尸了!”
秃子听完把嘴角的白沫‘撕流’一声都吸到了嘴里,要多恶心有多恶心,我有时候会想这二货真的是人造出来的么?秃子的眼睛‘突溜突溜’的转了几圈,开口了“这还怎么跑?这玩意儿,我说什么都是打不过的,要不咱俩接着喊‘妖怪饶命,孙大圣不敢了?’你觉得这成不成?能活不能活?”
我说估计死的更快!
“是全尸么?”
我看了眼远处四散的小钳子小腿开口道“怕是不行。”
看着这个大粽子发威,我和秃子都寒到了心尖,这要是挨下我,都是一等残疾了。秃子道“杀人不过头点地,别必要这样的。”
我淡淡的回了句“秃爷,要不您老上去和他周璇周璇?”
秃子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似的。
和秃子说了几句话的功夫,地下又多了不少的‘尸体’剩下的几只‘三连发’都向我和秃子这边靠了过来,似乎它们觉得我们这边安全许多。而那个粽子眼神也飘到了我们这边。我得腿靠在秃子的身上,都能感觉的到他心跳发抖的声音,秃子也有害怕的时候?
近了,更近了,它每走一步,我和秃子的心跳就加剧一些,我的手电光就射在他的脸上,脑门子巨大无比,五官都挤在鼻子周围,整整的一张脸上几乎都是棕黄色的小泡,这张脸像极了蛤蟆那长满疙瘩的背。
秃子身子往我这边挪了挪了,手中握着的匕首寒光淋漓,而我的手里只剩一个弹夹的手枪,九发子弹,估计打在它身上也只能当做这挠痒痒了,我和秃子的前面是最后几只‘三连发’它们硕小的身躯死死的挤在一块儿,等待着粽子的宠幸,我和秃子准备着和它最后一搏。
然而就在他撕碎最后那几只‘三连发’的时候,诡异的事情发生了,地下流淌着小河似的绿色血液,全部都汇聚在一起向了角落里的那具干尸,也就是‘剖腹产’的妈眯,竟然开始动了,插在它腿上的那六把匕首被它狠狠的撕扯了下来,匕首瞬间就掉在了地上。
那大粽子刚扭过头来的一瞬间,‘剖腹产’的妈眯就扑向了它,总之一个粽子,一个怪物就这样干到了一起。
“皇天在上,厚土保佑。七爷,赶紧撤,”秃子翻了身,拉起背包就向外蹑手蹑脚的一点点离去,我跟在秃子后面,手电轻轻的放在地上,从背包中又翻出一把,捏在手上,我俩悄无声息的就走了出去。回头我最后瞅了一眼,那俩正打的热火朝天。
到了最后一间墓室,上面就是那跟绳索,看来瓷儿跑路之后,倒是给我们把绳子留下了,秃子刚拽住绳子,就听见上面有动静。
“谁!”正是瓷儿的声音,只不过很低很低。
“卖肾宝片的,上面那位爷肾亏么?”秃子嘀咕了一声。
“还好,不是亏的特别多。”这两人就和地下组织似得。我插话了“要玩回家找妈妈玩去,后面那几只粽子可不能人。”
秃子吐了吐舌头卖了卖萌一把抓住绳子,瓷儿三两下就把秃子拉了上去,正当我刚摸住绳子的时候,隔壁墓室的声音骤然间停止了,我喝道“快!”
我听着粗重的呼吸声离我越来越近,而此刻的我离地面愈来愈远。我前半个身子已经出去了,可就在最后一刹那,下面的那只粽子还是拽住了我的脚腕,一股子十分之大的力道把我活生生的从绳子上拽了下来,在跌落的那一刻,我心想,这辈子大概是完了,可我在最后一秒想到是,肖洋,你还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