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兄弟,这个妹子不该你管,你没听到她要我们送回家吗?不管你有什么心思都去后面排队,大不了我们兄弟几个快乐过了,给你六个位置。!”
司机上前,拍了拍蔡泽凯的胸口,提醒他两人的差距。
他那点身板,在他们眼中根本不够看。
蔡泽凯焦急的看着趴在车门边的周渔阳,如果就放任他们把人带走,那她会发生什么可想而知。
他知道可能潜在的危险,现在是不可能走的。。
“她……她是我女朋友,你们不能带她走。”
蔡泽凯想到一个正当的理由。
“女朋友?美女,他是你男朋友吗?”
“不……不是,我才不喜欢这种男朋友呢,我喜欢的男生……”
是个那个人一样的。
总是一脸严肃,做事上纲上线,总是喜欢教育她。
最重要一点,他疼爱自己,也能够保护自己。
这个男人还需要女人保护,才不要这种人当男朋友,。“周渔阳!你喝多了,知不知道!”蔡泽凯焦急的说道。
“我……我没喝多,我要回家……”
“你听到没有,这位美女和你没关系,我们要走了,你要是识趣点就别挡路。”
“我要报警!”
蔡泽凯终于找到了个正经利益。
但是手机刚刚拿出来,就被大汉直接抢过去重重摔在地上。
对方不仅不怕,而且还戏虐他
他捏着拳头,关节噼里啪啦作响。
他一脸的凶神恶煞。
小兄弟,看来你很爱u都管闲事。?”
“老三,拖到角落去,别闹出太大的动静。”
司机说道。
“你们三个一起上吧,要不然就把他让开还给我。”
蔡泽凯挺直了背脊,硬着头皮说道。
担心他牵制住一个后,另外两个就将周渔阳带走了。
她现在只能尽量装出很了不起的样子。
三人互相看了一眼,深深蹙眉,以为自己碰到了厉害角色。
他们也不敢掉以轻心,如果一个真的打不过,那怎么办?
三个人心想这么一个菜鸡看起来不会打架。
来这儿喝酒的都是龙蛇混杂的人,所以这儿也经常不安全,打架斗殴的事情常有,警察也很难管。
所以都不喜欢找事,路过的人都是当作没看到,赶紧走了了事
蔡泽凯内心其实是害怕的,他知道周渔阳一打三是从容不迫的,对方还带了刀子。
他从小身体就弱,拳头软绵绵的没有什么力气,其实也去健身过,但没有坚持,有些人天生就是不喜欢健身,不可能满身的肌肉。
小时候在学校,和人发生口角,但是打架每一次赢的,到最后男孩子都不愿意和他打架了,说没意思。。
没想到如今,他也有逞英雄的时候。
他捏紧拳头,就算今天被打死也不能退缩。
“你们是要一个个上,还是三个一起来?”
这个后果就是他被一个人打,或者被多个人打?
他问出这话的时候,心脏颤抖,不管哪个,他都承受不住。
三人互相看了看,这些人看出蔡泽凯没有练习过,所以根本就不怕。。
他们还有些小心翼翼,怕自己看走眼,这个瘦瘦弱弱的小子真有两把刷子的话,那他们也要小心应付。
其中一个人先上,朝着蔡泽凯挥了一拳,后者勉强躲得很狼狈。。
其余人跟上。
蔡泽凯瞬间招架不住。
几招下来,他们也看出蔡泽凯不过是个空架子。
蔡泽凯小腹上挨了一拳,疼的倒吸一口凉气,身子都快直不起来了。
打他的男人们笑了:“就这种身板还想和我们抢女人,再去练几年再出来和我们兄弟几个挑战,知趣的就赶紧走,爷们几个不和你计较。。”
蔡泽凯苦不堪言,为什么周渔阳随随便便招惹的人,就是跆拳道的教练。
这还怎么打?
三人一起上前,开始对他拳打脚踢。
只要不死人,就不会有事。
蔡泽凯被打得退无可退,身上多处挂彩,再打下去就得进医院了。
就在这时,周渔阳竟然跌跌撞撞的过来了,一屁股坐在地上,道:“你……你是废物吗?三个打不过,好歹也得让他们带点伤?你还是不是男人啊,别怕死,扑上去就挥拳头,快点。”
“你……你不要说风凉话了,酒醒了没有?酒、酒醒了就赶紧离开……”
“我……我撑不了多久的。”
他现在完全就是被挨打的状态,这已经很男人呢。。
周渔阳还糊涂着呢,根本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还手啊?你的手是摆设吗?”周渔阳气愤的说道。
她看着打蔡泽凯的几个人,咬着牙槽想打人。
她看了许久,都看不到蔡泽凯出手,只是一味的抱头躲避。
“你……你快走啊……”
蔡泽凯心急如焚。
大汉嘲笑道:“行了,我们哥们几个还要和美女好好玩,你去找个拳馆好好的玩两下,玩女人就别想了,你没这个好运气。。”
他们见差不多了,拍拍手准备转身离去。
其中一人色眯眯的看着周渔阳,长得这么标致,身材还好,真是个尤物啊。
他们有福气了,经常听闻有捡尸的人,没想到好运也砸中了他们。
这几个男人就想带人走。。
“美女,我们送你回家吧。”
“好……好啊……”
周渔阳点点头。
蔡泽凯听到这话,气的要命,自己刚刚的拳头不就白挨了吗?
他扑过去,死死抱住了一人的身子。
“还来,你真的不怕死?”
那人怒了,一个胳膊肘狠狠地撞过去,蔡泽凯疼的跌倒在地半天爬不起来。
他们也不想管蔡泽凯,要去把周渔阳拖走。。
就在这时,突然有人出手,一拳狠狠砸在大汉的脸上。
大汉定睛一看,没想到又来了一个人。
蔡泽凯冷汗淋漓,遮住了眼睛,费力的看清来人。
“斐少,快快,帮个忙。”
斐冷刚把杨奚落扶上车,没想到就瞥见小巷的周渔阳。
他没想到蔡泽凯也在这儿,被打的不清。
“你不还手?”
斐冷狠狠蹙眉,声音微微凉薄。
“没办法还,一打三,被打惨了。”
蔡泽凯叫苦不迭。
“没那个身手还逞能,还好我来得及时,你没事吧?”
“我……我没事,这三个人不怀好意,好欺负周渔阳。。”
“哦?”
斐冷挑眉,不疾不徐的厚重声音微微上扬,拿捏着人的呼吸。
他慢条斯理的脱下西装外套,冷冷的看着这机个不自量力的男人
他把袖子挽到手腕上,问,道:“你们是一个个来,还是三个一起上。”
这台词……似曾相识。
三人互相看了眼,打量着斐冷的身形。
这个男人看起来有气势点,不过好像也不是能打的。
他们三个可是跆拳道教练,还能被一个人打败了?
他们并不废话,打算速战速决。
三个人齐齐围了上去,蔡泽凯看到惊呼小心,想要提醒斐冷。
斐冷冷冷站在远处,好似根本看不到冲过来的三个人。
他面色从容,三个人一起,他也从容不迫。
他和徐剑川可是有事没事切磋过的人,打架绝对不会输给普通人的。
那可不是闹着玩的,徐剑川的训练可是实打实的要命。。
他的手脚功夫可不是在温室里和人打打拳就练出来的,而是真当真枪的。
斐冷下手又准又快,以一敌三根本不成问题。
到最后,三人脸上还挂了一点彩,而斐冷就像没事人一般。三人气喘吁吁,明白遇到了硬骨头,也不敢逗留,面面相觑的离开了。
斐冷赶紧搀扶起蔡泽凯,见人确实是伤得不清,害怕有内出血就说:“我送你去医院。”
“不……不用了,没伤到要害,回去弄点药擦擦就好,你去看看周渔阳怎么样了?她一点都不让人省心。。”
蔡泽凯看向睡得香甜的周渔阳,有些无奈。
斐冷点点头,他车里还有个小麻烦呢。
回家还要照顾斐糯,他也顾不过来。
“那你有事给给苏墨龙电话,他会尽快赶过来帮你,家里还有糯糯我不放心,得先回去。。”
“对了,你怎么过来了?”
“喝醉的可不只有她一个,还有杨奚落。我打算来带人回去,凑巧看到你见义勇为,还被打得很惨。。”
“我这样……是不是很丢脸?”蔡泽凯缓和过来,有些泄气的说道。
就连他自己也觉得丢人,本来不觉得自己有多差劲,可是看到斐冷以一敌三,才深知自己的差距在哪儿。
斐冷不以为意,穿好西装,道:“建议你以后不要逞强。”
“我总不能让人眼睁睁的把周渔阳带走吧?她可是女孩子,被那些男人带走,后果可想而知!”
“既然是做好事,,问心无愧就没有丢脸之说,我先走,稍后聊。。”
斐冷鼓励的拍了拍他的肩膀,随后转身离去。
蔡泽凯泄了一口气,心里升起一股挫败感。
他勉强将周渔阳搀扶起来,弄醒了她,她开始挣扎起来。
她力道还是很大的,又不配合,蔡泽凯疼得龇牙咧嘴。
“别动,很疼……”
他咬牙说道。
周渔阳听到耳畔的声音,疑惑的抬眸。
她喝了酒,神志不清,双眼迷离,就像是染了一层白雾一般。
如今的人没了平时的戾气,看起来很呆萌。
她靠的他很近,呼吸的热气带着酒香味钻入鼻息,让他脸颊瞬间蒸腾发热起来。
他赶忙扭开脑袋,不敢看她的脸。
“你……你是谁?”
周渔阳纳闷的说道,脑子还转不过弯来,你难道:“你是刚才的司机对不对,送我回家……我给你钱……”
“我不是司机,你坐好,我送你走。。”
好不容易将她扶上了车,他开车去了小区。
房门紧锁,他摇晃着她的身子,询问钥匙。
“钥匙……我……我没钥匙,我又不住在这里,钥匙早没了。”
“你不是住在这个小区吗?”
“我搬家了,今天刚搬家。祝我乔迁之喜,我们再喝!”
“那你住在哪里,今天说什么都不能让你和。”
“不……不知道……”
她大脑一片空白,根本想不起来,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似的。
蔡泽凯认命,本想将她送到酒店,可是她一个大活人醉成这样,一个人在酒店他也放心不下。
虽然感觉不好,不过也只能把她带到自个住的地方。。
公寓里干净整洁,进去能闻到淡淡的薄荷草的清冽香味。
周渔阳睁开眼,看着屋内的布局,道:“这……这不就是我家吗?床……床呢,我要睡觉……”
蔡泽凯叹气,认命的把人扶进房间,看到人闭上眼睛睡觉后松了口气。
他觉得浑身都疼。
他去了卫生间,看着镜子中自己的模样,分外狼狈。
这一次真的被打得很惨,难怪刚才保安一直盯着他看。
脱掉衬衫,身上青一块紫一块。
他无奈的叹口气,开始洗澡。
都是皮外伤,不需要去医院,但疼起来也难以忍受。
正洗澡,忽然有人疯狂的拍门。
他透过磨砂玻璃发现周渔阳在外面拍门,而且还摔倒了。
他吓得赶紧被转过身去,抽出浴袍围在自己身上。
“你……你怎么进来了?你干嘛,先出去,我还要用浴室。……”
他面颊通红,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涌到了头顶,脸颊烫的吓人。
“我……我要喝水,胃里好难受,我要……”
她顿了顿,然后开始疯狂的吐,吐得一塌糊涂。
吐完后,她觉得舒服多了。
蔡泽凯见状,赶紧将她拖进浴室,然后开始擦地。
擦完地上的污秽物后,他看着趴在地上的周渔阳犯难。
这地上的脏污好处理,可是周渔阳的身上的怎么办?
正常人当然知道该怎么办,可是蔡泽凯是男人,而且对周渔阳还有不一样的心思。
思想还没深入,就被蔡泽凯厉声打断。
“蔡泽凯,你在胡思乱想什么?”
他用冷水洗洗脸,深呼吸好几口气。
现在下楼买女装显然不切实际,他从衣橱找了一件白衬衫。
他看着周渔阳那白里透红的小脸,有些窘迫。他抓了抓短发,道:“你这样会感冒的,我不是故意的,等你醒来可不许生气,家里也没有女孩子的衣服,你就将就着穿一穿...听到了没有。。”
周渔阳穿的是T恤,如果脱下来的话,肯定会弄脏脸、弄脏头发。
他只好拿来剪刀,慢慢剪开。
“蔡泽凯……你……你是正人君子,不……不可以胡思乱想的。”
蔡泽凯以前也有探过恋爱,但没有一次像现在这种,就好像地主家的傻儿子,连他自个都鄙视自己。。
他微微偏头,扯掉了脏衣服,随后把自己的白色衬衫套在了她的身上。
昨晚这一切已经累得骨骼酸痛,比跑步还累人。
现在只剩下让人好好休息,醒酒这种事顺其自然吧。
他能闻到酒香也能闻到那若有若无、淡淡的香味。
不是香水的气味,像是洗发露、沐浴露的清香。
总之,很好闻。
他要扶着周渔阳起来,没想到周渔阳也挺重,再加上醉酒,所以一点都不配合。。
他赶忙缩回手。
周渔阳再做梦,梦见自己从飞机上往下跳,那种失重感觉让她下意识抓住可以抓住的任何东西。
她的手很小很软,掌心有一层薄汗。
她紧紧抓住他的大手,往自己脸颊上贴。
“好舒服……冰块……不要走……”
她喃喃自语。蔡泽凯僵硬身子,一动也不敢动,呆若木鸡。
蔡泽凯怔怔的看着周渔阳,平时见她都是凶巴巴的样子,还是第一次这么温柔,这么没你。。
他稍稍挣扎一下,她便感受到,嘟囔着嘴巴表达不满。
“你……要是没醉就赶紧起来,再这里会感冒的……”
他的结巴好像更严重了,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舌头像是打结了一般。
喉咙里更是像卡了棉絮,声音都发不出来。
“渴……我想喝水……”
“你……放开我,去去倒水……”
“我……我离开一会儿好……好不好?”
“两分钟,我要看到你。。”
周渔阳终于松口。
蔡泽凯将她打横抱起,想把她送到床上休息。
他的耳朵已经红了,就好像少年第一次喜欢上女孩一样,有着青春的怦然心动。。
他赶紧偏过头,深呼吸了两口气。
可吸入肺腑的空气,都是灼烧的。
他好不容易将她送到床上,给她倒了一杯水,她迫不及待咕咚咕咚的喝下。
1喝了水,周渔阳好像能安静了,蔡泽凯终于松了口气,认为今晚就这样了,一切都能安定。
他帮她被被子盖好,正准备转身离开,没想到身后的周渔阳突然像个孩子哭了起来。
她嚎啕大哭,哭得像个孩子,一直在呢喃自语。。
“为什么……”
“为什么不要我?是不是我哪里做的不好,你才不喜欢我?”
蔡泽凯听到这脆弱的哭声,呼吸一紧。
他看着周渔阳的小脸,泪水肆意落下,打湿了枕巾。
他转身抽出纸张为周渔阳拭泪。。
她长得很好看,瓜子脸,小脸儿精致,皮肤也很好,白皙红润就像是水煮蛋一样润滑。
她为什么要哭得那么伤心,那个害周渔阳哭泣的人到底是谁。
她……是受了什么情伤吗?
她喜欢的男人,不喜欢她?
他不知道因果,也不会帮忙。
他手指僵硬,也不知道应不应该在这里,或者是抽开手离开不去管,最后还是叹气,听着周渔阳的哭声。
“是我哪里不好吗?”
周渔阳执着的问着这一句,似乎不得到答案,不会甘心。
蔡泽凯想了想,道:“我……我没觉得你哪里……你哪里不好啊?”
“你……你好看,性格也活泼,肯定有很多男人喜欢你?”
“骗人,你从不喜欢我,你就不喜欢我……骗人……”
蔡泽凯明知道这话不是跟他说的,但他还是忍不住解释。
“我……我是说真的,肯定有很多人喜欢你的,放心吧。。”
许是这话有了安慰作用,周渔阳渐渐安静下来。
蔡泽凯看她陷入沉睡后,也松了一口气。
他守了很久,见她没有再醒来的迹象,这才起身离开,给周渔阳留了一站灯后才离开。
他去楼下买了酒精和创口贴,随便对付了一下。
这一晚上都没有睡好,一直昏昏沉沉的。
直到快天亮了,周渔阳不可能闹出动静,他才安然睡去。
次日是一个好天气,万里无云,一大早就有暖暖的风。。
周渔阳感受到刺眼的光芒,难受的蹙了蹙眉。
疼……
好疼啊!
脑袋疼得要命,像是有一百个小人在里面打架一般。
她睁开了惺忪的睡颜,看了眼屋内的环境。
“嗯?”
这应该是新公寓,因为格局一样,她这一次搬的事精装修的公寓,不过为什么床单还有里面的一些布置很奇怪。
不对……不一样!
被子不一样,陈设不一样,就连着若有若无的薄荷香也很陌生。
这不是她的房间。
她陡然激灵起来,赶紧从床上爬起来。
裤子还在,可是这上衣?
这明显就是男人的衣服啊,那她自个的呢?昨天的事情一点点的浮现出来。。
她对于昨晚的事情还记得一点点,但是不真切。
她从就拔出来,然后坐车回家,遇到了几个人将她往车里搀扶。
难道……
是那几个男人!!
她瞳孔狠狠收缩,心脏都咯噔一下。
她推门出去,手里还抓着床头灯。
要是真的是这样,那几个人死定了。。
“砰——”
客厅突然传来一声闷响,随后还伴随着男人痛呼的声音。
周渔阳顿时警惕起来,看向沙发。
看到熟悉的人,她暂时放下了手里的台灯。。
怎么会是他?
他很狼狈,眼睛被人打成了熊猫眼,整个人就好像猪头,他怎么会被打成这样,发生了和谁呢么事。
他看到周渔阳起来,光着脚丫子,踩在地板上,立刻上前道:“你醒了?是不是很渴,要不要喝水,我睡过头了,现在立刻给你做早饭。?”
“赶紧回床上去,我、我去……去给你买洗漱用具。”
他不由分说的将周渔阳拉了回去,她还有些云里雾里。
昨晚的记忆蜂拥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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