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的人跟在中年人身后如鱼龙入江一样涌进来,十七八个高大的壮汉站在了周乘安的面前,用他们的身体隔绝了周乘安和其他人。
在祁星河十分诧异的眼神下,大肚子的中年男人一个鞠躬标椎的九十度,竭尽全力的大声说到:“周先生,听您吩咐!”
祁星河有些发愣,这是真的假的?
难道他不像传闻中不被刘家待见吗?
不然他一个没有背景,没有地位的人,哪来这么大能量?居然能够让一群人效忠。
“真的假的,这么一大帮人。”有人看到居然一下子进来一大帮酒吧的人。
难道这个外界传闻的不值一提的垃圾废物,能有这能耐?
这个酒吧的后台可不小啊!
但是在场的人大多数的背景也不简单,一个两个可能还会怕周乘安动手。
但是这里人加起来,他们没有理由吧!
酒气冲脑,天不怕地不怕,房间里的人大声训斥辱骂叫嚣着:“你看看在场谁是你惹得起的!刘家有这么大能耐和我们翻脸?你算个什么东西!”
“你这个不自量力的小丑赶紧给滚,刘诗雨摊上你这个废物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你就等死吧!”
祁星河突然哈哈大笑起来,他觉得周乘安实在是太可笑了。
“哈哈哈,你个废物垃圾,你以为找一帮演员还是混混来,我就怕你吗?”
周乘安对众人的叫嚣无动于衷。
他安静的看着刘诗雨因为醉酒而满脸通红,只见她眼神迷离,拥有着往日之中没有看见过的妩媚,这让周乘安心弦一动,就想要吻下去。
可他却不会这么做,三年的夜里自己没有这样做,现在也不会。
但是这不代表这我的老婆,我珍惜的人,可以被别人下药,被别人窥探!
祁星河看着周乘安居然不搭理自己,向前一步想要说什么,却被酒吧的壮汉拦住了。
他是不怕但是在场的人真打起来也打不过一个周乘安,更何况,酒吧的老板也不会让他们近周乘安的身。
祁星河冷笑一声,眼睛如同星辰,突然想起了什么,然后倒了一杯酒喝了起来,不屑的看着周乘安轻松一笑,“小雨应该经常提起我吧,你居然不知道我是京城祁家的吗?”
祁星河企图用这样来羞辱周乘安,你就是个没用的废物,你没有一样能够比得过我,只有我是你刘诗雨心中牵挂着的那个男人。
祁星河一副盛气凌人的模样,高傲的仰着脑袋看着周乘安,企图用用身高鄙视下周乘安。
但是没想到这样一看周乘安的身高比他高出不少,他完全没有办法仰视不是,现在这个动作还显得他有些滑稽。
但是也不愧是刘诗雨牵挂许久的对象。
长相居然能更周乘安不相上下。
他眼神微微眯起,语气凶狠,不复和刘诗雨说话时的温和,“就算是几个刘家加起来,也不敢惹我!!!”
周乘安眼神冰冷环顾四周所有人,眼神之中隐藏不住的杀戮之气爆发而出。
他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以前一直听刘诗雨提起过,说的如何的厉害如何的温柔。
原本周乘安心中还真把他看重了几分。
但是现在,一个靠下药的人,没有资格被他放在情敌的位置。
周乘安看了一眼中年男人,对方和周乘安眼神接触后,顺着周乘安的眼神望向了祁星河。
“跪下。”
周乘安声音如同一把刀子插着祁星河心中。
他们刚才打赌那个中年男人是酒吧老板的话,他就要给周乘安跪下。
眼看这个中年男人一下子就叫来了一大帮酒吧的人。
身份可想而知,但是……
“你是不是疯了!”
“你知道我是谁吗?信不信我把这整个酒吧拆了!”
祁星河大声怒吼,他原本伪装出来的和蔼的面容彻底撕裂。
“一个废物,垃圾的赘婿居然敢让自己跪下?”
“今天我们出来开心你居然还来捣乱,我告诉你刘诗雨已经决定要和你离婚了!现在立刻放开她不然我保证你的下场会很惨!”
周乘安:“我不希望重复第二遍。”
中年男人额头冒出冷汗,一脚踢在边上的壮汉身上,壮汉立马反应过来,齐齐上去。
“你们要干什么!我可是祁家的少爷……”
祁星河没想到这些人在知道自己身份后居然还敢动手,但是这些人哪里会管那么多,他们只听自己老板的话。
中年男人直接上去一巴掌抽在祁星河脸上。
一颗牙齿带着血液飞出。
其他人顿时疯叫起来,那可是京城祁家的少爷!
“你怎么敢!”
“你们疯了吗?居然敢对我们动手!你们酒吧以后不用开了!”
“快放开他,你个垃圾,你知道祁家代表着什么吗?你知道我们是谁吗!”
周乘安走到祁星河面前,伸手在他的口袋中掏出一包东西,丢在桌子上没有说话。
而刘诗雨此时意识恢复了一点,她记得自己喝酒喝醉后,周乘安突然出现闯了进来,而且在场的人都在说他的坏话。
这让她很难堪,有心想要说些什么,但是却脑袋一遍空白连走路都不行。
要是之前她只是以为自己喝醉了而已,但是现在她知道自己不对劲。
但是那里不对就说不上来。
“周先生,这是迷药。”
中年人很有见识,不然怎么能做这个分店的店长呢?
混这些地方的,这种东西太常见了。
在场所有人都第一时间看了出来。
刘诗雨心中一愣,“迷药?!”
刘诗雨哪怕现在这样的状况依旧分析出了一点东西,“我这是被人下了药!”
“周……乘……乘安……带我走。”
在周乘安怀里的刘诗雨断断续续小声的说出了一句,只有周乘安听到了。
周乘安低头看向刘诗雨,因为迷药的关系刘诗雨现在满脸羞红,身体发烫,如同一条无骨的美女蛇一样,好看的大眼睛看人的眼神都在迷离之中带着一丝丝和无法化去的妩媚之气。
“好,我带你回家。”
周乘安语气柔和,在刘诗雨耳边说道,刘诗雨听到周乘安的话,原本恐慌焦躁的心安定了下来,一股安全感从她心中升起。
意识再也无法抵抗药力的作用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周乘安!你这是要毁了刘家,毁了刘诗雨!”
“你不知道京城祁家有多厉害,但你不能这样就初生牛犊不怕虎,你这简直就是害人害己!”
“赘婿就要有赘婿的样!现在赔礼道歉还来的及!”
周乘安不去理会那些在边蹦跶的小丑,他仔细的看了看跪在地上被人摁住肩膀手臂,嘴含鲜血的祁星河。
一想到他就是刘诗雨三年来一直放不下的那个男人,他心中悲痛的心情升起,但是现在他这些悲痛全都化为了无比的愤怒之气。
一个要靠下药的人,居然让刘诗雨牵挂了三年!
我深爱的女人,居然被这样的男人动手脚!
好,很好!
周乘安公主抱起刘诗雨,走出去对站在他身后低着头的中年男人说道:“我刚才的打赌内容你听到了吗。”
“是的,周先生!”
中年男人汗如雨下,他觉得自己今天出的汗最少让他瘦了七八斤。
“那还等什么?”
周乘安说完,头也不回不理会里面那些人的怒吼和辱骂,这些对他来说真的无所谓,可是他们千不该万不该企图动了他所保护的东西。
“周先生慢走。”
“把这个房间给我烧了!把这个人给我拉倒外面舞池里跪着!”中年男人说完觉得还不够,他害怕周乘安当当这样不满意,有指着房间连过去的一排说到:“把这一排全都给我砸了,还有这些人全都给我记起来,以后不许他们进入任何一家跟我们有关的酒吧!”
钱没有可以再挣,但是要是惹周乘安不高兴,他这一辈子可能就要结束了。
哪怕是将这整间酒吧都给毁了,只要周乘安高兴,中年男人都觉得值。
“你们要干什么!”
“放开我!”
“周乘安!你完了,我不会放过你的!刘家也保不住你!”
……
“这些人是干什么啊!”
“不让我们跳舞就算了,还特地清出来舞池来让这个人跪着?”
舞池中央,无数的灯光照亮这一个位于中央最大最瞩目的平台上,跪着一个人。
那人原本刚才国外回来,帅气优雅,是无数人心目中的男神,他本来是要华丽的在这座城市登场的,可是现在他却如同狼狈不堪的跪在这里,被无数人指指点点,嘲笑玩弄。
他愤怒的说不话来,只能发出一声有一声痛苦的嘶吼声。
“啊!!!”
“啊!”
“我的天啊,他到底是得罪了什么人啊!”
“也不知道这是得罪了哪位大佬,被放在这里,这一招可是让他身败名裂啊!”
一个靓丽的女生看着台上跪着的祁星河一脸可惜的表情,而在他身边的男人却为了吸引她的注意力大声的说,“这人以后可是没法在这里混了啊!”
“这就是得罪了不该得罪人的下场,在酒吧里玩就要分得清什么人是可以惹的什么人是不可以惹的。”
“好可怕啊,你听上面一拍的房间都被拆了啊!”
“什么人有这么强大的力量居然能让酒吧连一个屁都不敢放,乖乖在这里收拾着。”
“别说了,小心人还没走,听到我们说的话,我们就麻烦了。”
“对对,来来喝酒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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