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诗雨看着轻微抽搐的手,开始细心的感应自己的力量,却并没有觉得自己力量有什么改变。
可能是只有越厉害的人才能够越发感觉到这种变化。
“趁着我们还有力气,一鼓作气爬出去吧。”周乘安建议道,“毕竟这里的设计可以看作是一个休息点的话,那么接下来必定还有什么机关在等着我们。”
刘诗雨慎重的点点头。
周乘安看着头上笔直的道路,直接让出一条道,示意刘诗雨先走。
和刘诗雨待在一起三年,他知道刘诗雨是个不爱攀岩运动的人,三年来也就玩过一次,现在这个时候若是刘诗雨一时不慎掉下去,自己还真不一定能够在上面抓住她,为今之计只能呆在刘诗雨的下方,有什么事情也好接应。
刘诗雨自然看出了周乘安的意图,“你还是走上面吧。”
她并不想因为自己而拖累周乘安,“你靠自己就可以出去,而我们两只要有一个人能够出去就可以了,你完全没必要带上我这个累赘,我现在跟着你也不过只是多一分保险而已。”
周乘安想到当时听着电影恐怖音效吓得缩在他怀里一动都不敢动的刘诗雨,哪里会放心她一人留下,“这个气体除了会让人浑身无力之外还有什么功能现在谁都不知道,除非万不得已,不让我不会让你留在这里。”
似乎是看出了刘诗雨的一丝顾虑,周乘安突然将手机锁机,在一片漆黑之中轻声说道:“你放心,我不会向上看的。”
刘诗雨见此便没再多说什么,轻声回应了一声,开始攒足了力气开始往上爬。
一点点的,刘诗雨能够感觉到自己正在一点点的向上。
现在应该已经到了底下二楼和一楼的分界线了。
现在应该已经到了一楼的位置了,但是排风管道还是没有开始横铺,是因为我还没有爬到是吗?
现在,我是在哪个位置?
向上爬了这么久,我还在负二楼?
狭小的空间里面,枯燥无味又机械化的动作让刘诗雨忍不住的开始思维扩散,不再关注让自己感到绝望的数层数。
手臂好酸。
保持平衡好难。
脚趾好痛。
周乘安现在怎么样?
那个气体看上去对他的影响比自己要深,他会不会支撑不住?
他……会不会向上看?
“嘭!”
“吱!”
“嘭!”
“啊!”
刘诗雨脚一滑,猛地下滑一大段路程,好在她手忙脚乱间稳住了自己的身形,才没有给后面的周乘安带来困扰。
“呼,呼。”
她快速平稳下来,好好调整了下呼吸,心有余悸的小声说道:“还好,我没有事,乘安,别担心。”
但是身下并没有传来声音。
“……乘安?”
刘诗雨小声的,缓缓的叫道。
身下依然没有传出什么声音。
周乘安,不在她的后面?
那他在哪里?
刘诗雨一下慌了神,她现在位置尴尬,别说转过身看看后面,就是半路上停下来都是做不到的事情。
周乘安人呢?
刘诗雨一边往上爬一边一遍遍的呼唤着周乘安的名字。
刚刚,在我不小心下滑的时候,是不是听到了什么别的声音。
好像是嘭的声音。
那是……什么重物掉在地上的声音吧?
难道,是我刚刚掉下去的时候,不小心压倒周乘安了?
可是我明明没有感觉到自己碰到什么东西啊?
难道是我的错觉?
“周,周乘安?”
刘诗雨现在也不管自己现在大叫会不会耗费自己为数不多的力气,只希望能够得到周乘安的回应。
“周乘安!”
“周乘安你在不在?”
“周乘安你听到了回我一声!”
“周乘安,周乘安,周乘安!”
“我在。”
刘诗雨声音戛然而止。
“周乘安?”
“嗯,我在。”
刘诗雨听到这个声音,直接哭了出来。
“原来你在!”
“嗯。”
“呜呜呜你在,太好了。”
刘诗雨底下许久没有传来声音,过来一会,周乘安的声音再次传来:“诗雨,你信我吗?”
刘诗雨任由眼泪掉落,双手死死扣在旁边的墙上,不让自己太过激动而失去平衡。
“我信。”
底下声音再次响起,距离刘诗雨的距离忽远忽近,像是刘诗雨在幻听一样,“既然你信我,那就跳下来。”
“……什么?”
“你跳下来,我接住你。”
还在努力向上爬的刘诗雨一愣,原本就行动缓慢的她慢慢的停了下来。
“你在说什么?不是你让我往上爬的吗?”
周乘安:“你不是快吃撑不住了吗?现在我找到了别的方法,你跳下来,我接住你。”
刘诗雨有些慌神,“可是,可是我已经爬了很久了,你在哪里接住我?”
“你到现在都还没有爬到地下一层不是吗,我现在就在刚刚我们所在的平台上,你下来,我接住你。”
“你怎么知道我现在还在地下一层?你怎么知道我到现在还没有拐弯,你,抬头了?”
“……嗯。”
刘诗雨顿时不再说话,继续向上爬。
底下也没有了周乘安的声音。
又爬行了五分钟,刘诗雨终于碰到了排气管横向排开的地方。
在那里有三个人可以自由站立的区域,可见是又到了主办方给的游戏休息区。
刘诗雨脱力的坐在那里大口踹气,看着在她身后一跃而出的周乘安,只见他面上看上去没有一点劳累的模样,在上来的第一时间就先是看了看她的状态,见她只是微微有些虚脱和脱水症状之后这才安心下来,开始查看四周排除危险。
刘诗雨稍稍缓过来,连忙对周乘安说道:“这个气体不仅仅是让人慢慢脱力这么简单,它还会让人陷入幻觉!”
周乘安紧张的看向刘诗雨:“你陷入幻觉了?”
刘诗雨将刚刚遇到的事情和周乘安说了一下,周乘安:“应该是你从来没有遇到这个情况,突然陷入这样的境地久了加上有些微的迷幻让你下意识的给了自己一个借口。”
刘诗雨点了点头,在知道周乘安是很厉害的人物之后,每次和他待在一起总是忍不住的会觉得他会帮助自己处理好一切。
“难怪刚刚我看你的动作越来越慢,还滑下来一大截,我差点就要出手去接你了。”
等等,我刚刚真的差点滑下去?
那是不是意味着,除了周乘安和我之间的对话声,其他的声音都是真实存在的?
刘诗雨:“那,那两声嘭的声音是?”
“爬的时候我的鞋子掉了一只。”周乘安给刘诗雨看了看自己的脚丫子,“说来我还发现了一件有意思的事情。”
“?”
“之前排风口的旁边有一个凸起,一开始我不知道那是什么,但是现在想想,那可能是一个打开垫子的机关。”
“垫子?”
“嗯。”周乘安站起身,饶有兴趣的开始查看底下的房间。
“我们到底是各个领域的富商,要是真的在这个邮轮上出了意外主办方难辞其咎,惊喜只是是惊喜而已,肯定不会有生命危险的,刚刚我鞋子掉下去时候的两声响声应该就是掉在了垫子上弹起的声音。”
周乘安一边走着寻找什么一边说道:“而现在……”
他指了指下面的房间,示意刘诗雨过来查看。
“现在,就是平息我们这些富商怒气的时候了。”
刘诗雨站起身走到周乘安的身边往下看,发现里面是一个房间。
房间里面满是各种的船模型以及书籍,看上去像是一位船爱好者的房间。
“这是?”
“这是船长的卧室。”周乘安指了指墙上画出来的航行地图,“这个地图,应该就是主办方用来平息玩家愤怒的一个奖品。”
刘诗雨想起昨夜主持人宣布游戏时候所说的奖品。
一名知道前往寿岛航海路径的船长,和一个与主办方负责人说话的机会。
而眼前这个,应该就是第二天的游戏奖品。
寿岛的航海地图。
“寿岛到底是哪里?”刘诗雨止不住的好奇,她转头想要询问周乘安。
“寿岛到底是哪里?”
一个声音和刘诗雨的一起响起。
“怎么这么多人为此趋之若鹜?”
二人向下看去,正好看到距离船长房间不远处的一位水手的房间里面,此时正有一位男子坐在那里,看着恭敬站在他面前的水手,面无表情的询问道。
“之前来的时候完全没有从老爷子哪里得到什么消息,难道是我判断失误,刘庆华将邀请函给了刘诗云,不是让她来这个船上另寻新欢,而是为了寿岛而来?”
坐在那里的男子不是别人,正是王明鑫。
这个游轮面向整个荆州市的富商们,按理来说王明鑫本应该也有一份邀请函,只是现在刘诗云正大力的和王明鑫闹离婚,再加上得知王明鑫得罪了这次同在船上的君临地产何衡,使得他没有得到邀请函。
好在这里的一位水手曾经受到过他的照顾,不仅将他偷偷带上船,还将自己的听闻全部告诉给了王明鑫。
王明鑫一向是个靠小聪明一路猥琐上位的主,在昨夜得知寿岛的事情之后连出门找刘诗云都不打算直接赖在水手的房间找线索,争取早其他人一步得到主办方的全部奖励。
能够让整个荆州市富豪们趋之若鹜的东西,我若是能够神不知鬼不觉的提前得到……
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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