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刚才说什么?”县太爷下的脸色都白了,这要是真的,那他这顶乌纱帽壳就不要再继续戴了!
“我舅舅可是这中洲的知府,你若是有一点判错,我便要舅舅来亲自是审理!”掌柜的理直气壮的说道。
陌潇看向他,“怪不得......你会如此猖狂。即便你是皇帝老儿的亲戚,单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你也休想逃脱责任。”
县太爷看看这看看那,最后挥挥手说道,“唉,先退堂退堂。”
师爷只好喊了声退~堂,众人说散去。
掌柜的和那几个大汉被关在衙门里,而陌潇和穆奕远则是在此停留几天,可是才过一天,他们就被放了出来。
莫小河穆奕远也去过衙门几次,可是衙门给出的答复却是——等。
“这叫什么事啊?”陌潇气的忍不住想要上去给他们暴揍一顿。
“那些人已经被放出来了,”穆奕远说道,“他们也只是想推脱,好将这案子不了了之,唉,算了,咱们还要赶时间,眼部咱就直接走吧,在这里耗着也是没有意义的。”
闻言,陌潇叹了口气,只好说道,“也只能这样了。”
陌潇和穆奕远直接奔着陌潇之前说的那位老人的地方,就在甘过去的路上,陌潇正坐在客栈的房间里。
这一次是一个正经的客栈,人也不算很多,倒也显得清静,只是这天陌潇刚洗完澡,坐在房间里擦着头发,就听门被旷荡一下踹开,走进来几个陌生的人,他们衣着干练,气场一下子将整个房间的空气变得凝固。
陌潇的反应很迅速,手中的长剑被握在手中,她警惕的看着这突然闯进来的人,开口问道,“几位兄台是不走错了地方?”
“没错,找的就是你,”为首的人看了眼手中的画像,眯了眯眼睛,说道,“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若是听话的话,就乖乖的八名教给我们。”
陌潇盯着他们,穆奕远出去了,要等一会儿才能回来,也不知道现在他在外面有没有遇到危险.......
“我要是不呢?”陌潇开口道,语气中听不出情绪。
“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为首的人开口道,说话间,他身后的两个人便已经冲了过来。
陌潇的长剑出鞘,身形利索的一转,击退上来的两个人,陌潇的速度实在太快,让上来的两个人着实一愣,陌潇站直身子,手中的长剑指着地面,渐渐翻着寒光,陌潇的眼神有些冰冷,“你们是谁派来的?我总得知道我被谁盯上了吧?”
“我们只是得到了这个任务而已,并不知道具体的雇主是谁,姑娘的武功也不凡,他们故我们来也是失算了。”为首的人从刚才的拿一下教授便知面前的人武功很高强,他们三个人练手或许都不是她的对手,怪也怪出钱的雇主也只顾了三级的杀手,他们在组织里并不是最厉害的,甚至还有些偏低。
“哦,是吗?”陌潇微微一笑,开口问道,“不知你们,是那个祖组织的?”
为首的人一愣,“怎么,同行?”
“倒也不是,”陌潇说道,“每个组织的规矩不一样,我想知道你们要是杀不了我,会怎么样?”
“我们,是生死门的人。”为首的人说道,语气里还有些无奈,“你一定想不到吧,我们这样的也能进生死门。”
“怎么会?”陌潇走了过来,刚才对峙的那两个人已经收起了自己武器,因为他们知道他们是打不赢她的。
“可是,我们若是完不成任务,”另一个人开口说道,“我们同样也是死。”
“生死门的规矩这么严?”陌潇一愣,半晌,他开口问道,“不知你们......知不知道生死门里有一个叫楚暮的人?”
“楚暮?”在场的三个人一愣,其中为首的那个人开口不确定的问道,“你说的可是那个两个月里就直接做了特级杀手,一直跟在我们司命身旁的那个男的?”
陌潇一挑眉,看来阿暮在里面混的还不错,“他这么厉害呢,她还有什么别的消息吗?”
“你问他做什么?”为首的人停住了话,问道。
“他是我一朋友,或许有他帮你们的话,你们也能免于一死不是吗?”陌潇说道。
为首的人将信将疑的看着他,问道,“我们是来杀你的,你为何还要帮我们?”
“你们也打不过我,怪就怪在他们请了你们,是吧?”陌潇说道,“既然你们怎么都是死,不如我帮你们一把,只要你们能够在紧要关头护楚暮周全就好,其他的不求,怎么样?”
为首的人产末了半晌,开口问道,“你要怎么帮我们?”
陌潇解下了自己的手环,交到她的手上,“这个手环你交给他,并跟他说明你们的情况,我想保住你们的命应该没什么问题。”
三个人见到那手环,严重的眼神都不一样了,本来只是抱着必死的决心来的,但见识到陌潇的功夫后已经绝望了,可是面前这个让他们感到绝望的人却亲自给了他们一条生路。
“姑娘,我们的命,就是你的了!”三个人对视了一眼跪下来庄重的宣示道。
“你们快起来,只要你们能够互楚暮周全,我便感激不尽。”陌潇夫他们起来。
他们之前的生活可以说是无比黑暗,无论他们是通过怎样的方式进入到的生死门,但在他们心中,不大懂万不得已,做杀手永远都不是最好的选择,杀手的日子并不好过,其实当陌潇提出刚才的简易的时候,他们的内心是心动的,因为这样就可以不在辛苦的在外面奔波了。
三个人很是心满意足的走了,陌潇其实已经能够猜到是谁顾得杀手,想想最近的遭遇,如果是陌玄铮的话,他肯定不屑于股这些杀手来杀她,而且他现在也比一定知道他现在的藏身之处,十有八九就是之前抓到的那个开黑店的。
他们竟然还敢来雇杀手杀他们,抹胸爱的眼神渐渐冰冷,经过上次的那个事件,陌潇已经对官府对朝廷感到深深的失望,现在乱世当道,朝廷腐败不堪,风气败坏,如果再继续这样下去,迟早有一天会被虎视眈眈的敌人攻下的。
小的时候,父亲还经常和他说一说朝堂上的事,那个时候先帝还在世,江湖契盟和朝廷的关系一向很好,两边相辅相成共同抵御外敌,这才让这个国家安稳了几十年,只是现在的情况发展的越来越不好。
两年前新帝登基,只顾着享乐丝毫不关心朝中大事,产艇上的是全都是宰相一个人在苦苦支撑,可是宰相也已经年事已高了,朝廷动荡,朝中又有建宁小人在从中作梗,百姓苦不堪言,周边战事不断,看似和平,其实已经在崩溃的边缘。
这里两年来,也就是父亲在小心经营着和朝廷的关系,但是父亲一死,所有的掌控都落在了陌玄铮的手里,他一上来便解除了和朝廷的关系,甚至还公开和朝廷对峙,是双方的关系迅速进入到了白热化的阶段。
以至于现在弄得,官府一听是江湖的人,便先入为主,带着偏见,百姓更是不敢和江湖的人有过的接触......
你陌潇叹了口气,要不是因为这样的大环境,或许之前那个黑客栈的事情还可以解决,单无奈,现在的世道如此......
就在陌潇还在感慨的时候,穆奕远冲了进来,“你没事吧?”
陌潇微微一愣,开口道,“我还好啊,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
穆奕远见到陌潇完好无损的坐在房间里,顿时松了一口气,只是见到房间有些混乱,顿时心里不安的说道,“你刚刚是不是遇到了偷袭?”
“嗯......也不算是偷袭,他们是光明正大的进来的,”陌潇喝了口茶,说道,“我们......进行了亲切友好的交谈。”
穆奕远瞪大了眼睛,不确定的说道,“你确定?”
“看上去也没有很大的损失,”穆奕远看了看四周,关上门,跟着坐了下来,给自己倒了杯水猛灌一口然后说道,“唉,我在回来的路上被偷袭了。”
“嗯,然后呢?”陌潇闲的很淡定。
“然后我就在想啊,”穆奕远说道,”是谁要偷袭我?但我见他们的身手实在......嗯,有些不怎么滴,滚断排除了你那个师叔,等我们抓住了他们逼问他们的时候,这才猜测道可能是之前开客栈的那伙人。”
“我也是这么想的,”陌潇叹了口气说道,“我算是看明白了,现在的形势靠谁都不行,现在这世道这么乱,我还在想这个挂甲还能坚持多久。”
“腐败都是一点一点慢慢渗透的,等到真的深入骨髓了,即使是华佗再世也不可能挽回,”穆奕远摇摇头,“可是你我又能有什么办法呢?我们只是这万千人里渺小的两个人,就像地上被人经常护士的蝼蚁,我们又能做些什么。”
穆奕远的话说的陌潇一阵沉默,半晌,她说道,“既然不能改变这世道,那就尽自己所能保护自己能保护的人吧。”
穆奕远看向她,忽然问道,“怎么突然想起这些了?”
“也没什么,”陌潇起身说道,“就是突然想到罢了,你快回去吧,我要睡觉了,明天还要去找我宫伯伯呢。”
夜晚。
陌潇躺在床上,他做了个奇怪的梦,不知怎么的,画面一转,直接到了一间红房子里。房间白的很是喜庆,床上坐着一个正盖着盖头的女子,她乖巧的坐在那里,等待着外面的夫君进来。
陌潇忽然有一种感觉,那个床边上的女子就是他自己,就在这时,穆奕远身穿红色的喜服走了进来,梦里的穆奕远似乎有些不太一样,带着一种迷人的魅力,但却又说不上哪里变了。
少女的手紧了紧,内心慌张的一批,可是穆奕远掀开盖头时的表情很冷漠,他低头居高临下的看着她,说了一句话。
“我不喜欢你,你还是走吧,别留在这里了。”穆奕远说道,“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陌潇听到第一句话的时候,心被猛的刺痛了一下,陌潇忍着眼底的泪水哀求他不要让他走。
梦里的她爱他爱的特别深,陌潇能够清清楚楚的感受到那是一份多么刻骨铭心的爱,所以才会在穆奕远说出那些狠心的画的时候,心痛的几乎不能窒息,她卑微的哀求,,哦笑从来没有这么卑微过,如今为了他,他可以说是什么都不要了。
可是穆奕远依旧不理睬,只是站在那里,用冰冷和淡漠的眼神看着他,没有意思的情感。
“不......不要......”陌潇猛然从梦中醒来,眼睛里全是泪水,鼻子哭的都堵了,带着浓浓的鼻音,可即便醒过来,内行的痛感还没有消失,陌潇坐在床上痛苦。
“陌潇?”外面传来穆奕远的声音,“陌潇你没事吧?”
只是门开了,穆奕远端着早点走了进来,看到陌潇在床上已经哭成了泪人。
“你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穆奕远急忙跑过去询问道。
陌潇哭着摇头,明明知道这只是一个梦,可她怎么也止不住泪水。
“你怎么了?”穆奕远坐在她旁边,陌潇哭的有些喘不过气来,不停的抽噎,穆奕远只好轻轻的顺他的背,希望他能好一点。
感受到穆奕远的温柔,陌潇的眼泪又涌了出来,“我......我梦到你......”
“你做噩梦了?”穆奕远微微一愣,“你梦到我啥了?”
这是做了多可怕的噩梦,把她吓成这样。
话就要到嘴边了,陌潇却只说了一句,“梦到你跟不认我了一样,特别冷漠和无情......”
这个时候陌潇的情绪已经稳定了下来,但是眼睛却已经红肿了,还带着浓浓的鼻音。
“好了好了,”穆奕远见他那委屈的样子,忍不住心疼,摸了摸她的脑袋,哄小孩子似的说道,“我怎么会不搭理你呢,那就是个梦,梦都是反的。”
“你以后可不能这样,听见没有?”陌潇有些小任性的说道,“好歹咱们也是......朋友,你不能不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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