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祁亦瞧着乖巧的阮豆,生生把“日”字咽了下去。
“我爹真要娶亲?!”祁亦不确定地又问了遍。
“是啊小姐,府里已经开始准备房间了。”
祁亦头痛,她不记得前世有这出啊!
她爹是嫌她母亲平日对他还不够冷淡吗!
作死?
“公公还说,如果明天来的不满意,再换,换到将军满意为止。”
“哎,公公……?”祁亦一愣。
“对啊,宫里来的。”
祁亦冷静了下来。
是皇帝和太后,觉得祁家人丁稀薄吗?
说来也是,祁家总共也就三个孩子。
那个祁恬还不是亲生的。
她哥……是那个样子。
她又是个女子。
等她爹年纪大了,这兵权交由谁掌管?
祁家世代忠良,自开国以来,英才辈出,尤是武将居多。
祁月安是独子,无兄弟姐妹,若没有儿子可接过兵权,后果不堪设想。
不管这兵是收回皇家还是分散给各地蕃王,或是作为祁亦嫁妆,都必定引起一阵腥风血雨。
军岂能随意易主。
聪明如祁亦,这个顾虑,前世她便明了了。
“小姐小姐,这可怎么办啊?”阮豆焦急得很,她可是容清一手提拔上来的。于容清的感情可不浅。
“皇命不可违……”祁亦轻轻勾唇。
阮豆笑了,瞧着她家小姐这样子,便是有了对策。
翌日。
“我爹可下朝了?”祁亦吹着手中的茶盏,问道。
“回小姐,将军已经下朝了。正在回府途中,已经到长安街了。”贺函毕恭毕敬地答。
二十出头的男子,此时正着长长的道袍,贴着冗长的胡须,面上化了妆显得很是沧桑。
祁亦点了点头,将手中端的褐色液体一饮而尽。
“味道不错,日后改进改进可做茶水喝。”祁亦拍了拍贺函的肩膀。
贺函……
这玩意儿怎么改进,也不是人能天天喝的吧!
祁亦出了屋子,候在外面多时的阮豆瞧祁亦终于出来了,立刻询问祁亦方才做什么呢。
“打扮打扮,去接侧夫人啊。”祁亦说得理直气壮。
阮豆扫了祁亦寒酸的穿着。
骗鬼呢!
三个准侧夫人,此时已在花园等待。
祁亦离着老远,就瞧见红黄绿。
晃得她眼睛都在痛。
“小姐,穿红衣服的那个小姐,是兵部侍郎的嫡三小姐。已经二十岁了。”
“长得这么丑没事穿什么红衣服,不知道是扮女鬼还是扮女鬼呢。”祁亦不爽。
“那个穿黄色裙子的小姐是房御史的庶二小姐,年芳十四了。”
“我日,”祁亦终于忍不住了,“这房老头真够狠啊,瞧不起谁呢,送个庶出小姐过来就算了,年纪比我都小。不要脸。”
阮豆……
“继续介绍。”
“那个绿衣服的小姐是德妃娘娘的侄女,德妃娘娘出生于皇商世家,这是现任家主李斌的嫡长女李紫裳。年芳十六。”
“名叫紫裳却穿了个绿衣服,一看就是里外不一的东西。”祁亦道。
“……”阮豆。。
那三个红黄绿见祁亦来了,也并未有何动作。还是端坐着,互相给着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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