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子诗文会失足掉落看台的事很快传遍了全京城,但是这毕竟是皇家的事儿,百姓们并没敢随意的把这事挂在嘴边当作茶余饭后的谈资。
听闻诗文会第二场比试结束,秦黛岚才从城外军营里回来了;之前一直被家里人逼着去看诗文会,说要让她受受文化熏陶,她好不容易才逃开到军营呆了两天避难;结果刚回来就听说了大八卦。
“二哥,听说今天诗文会很热闹啊。”
看着两个空翻就翻进自己院子的秦黛岚,秦绍齐也不禁暗想:是不是平常太宠她了,这毕竟是个女孩子,现在这状态确实有些不像话......看来下次不能帮她逃跑了,后面的诗文会绑也得把她绑过去。
“是啊,今天你没去可亏大了。”
秦黛岚坐到桌前自顾自倒了一杯茶:“三皇子当着那么多人面摔了,这脸丢这么大,宫里动静不小吧。”
“没有,太子殿下和尘王殿下当时就说了,这事儿怪三皇子自己不当心,怪不得旁人。”
秦黛岚一脸震惊,说不出话来。
秦绍齐看了自家妹妹一眼后又道:“这事儿是三皇子自己作死,洛小姐的身份放到哪朝都没人敢让她做侧室吧。”
“什么玩意儿??让云倾做侧室??三皇子哪来的自信??”
秦绍齐挑眉:“我们也想知道。”
秦黛岚重重放下茶杯:“活该!摔死他算了,看不起女人。”
“也倒不是看不起女人,重要的是当时尘王殿下也在场......”
“哦......那八成是被殿下拍出去的吧,殿下真是替天行道。”秦黛岚忍不住拍手称快。
三皇子已经年至十七,也已由皇上赐婚定亲,但宫外的府衙还未建成,所以暂时还一直住在宫中。
“锦儿,你伤好些没有?啊?疼不疼啊?母妃担心死了。”君亦锦的生母惠妃娘娘在皇子住所守在榻前关切地看着自家儿子。
“陛下驾到!皇后娘娘驾到!”
惠妃赶紧起身对着门口跪下:“臣妾参见陛下,参加娘娘。”
“平身吧。”
“谢陛下。”
皇帝和皇后走近榻边,眼里尽是关切之色,转而看向惠妃:“锦儿伤得重不重?”
“回陛下,御医说锦儿伤了些筋骨,有些皮外伤,需要修养一阵子。”
皇后道:“怎么好端端的会从看台摔下来,身边的人都是干什么吃的?”
此话一出,周围宫人和侍卫跪了一地;紧接着又听宫人通报:“太子殿下到。”
君亦凌进到殿内不紧不慢跪下行礼:“儿臣参见父皇、母后;惠妃娘娘安好。”
皇帝虚扶一把:“平身吧,凌儿,今日你们兄弟三人都去观看了诗文会,锦儿怎得如此不当心?”
“回父皇,三皇弟确实有些不当心,不过不眼而在口。”
三位长辈都一愣,皇帝追问道:“这是何意?”
君亦凌不自在的轻咳一声:“三皇弟看比试入迷,口不择言,说愿娶洛小姐过门为侧妃。”
皇帝不仅扶额暗叹一口气:“锦儿这真是孩子心性啊......”
惠妃也是聪明人,立刻下跪请罪:“陛下,娘娘,臣妾知道洛小姐是洛氏一族掌上明珠,是景祈老先生最疼爱的孙女;锦儿心性不全、口不择言,臣妾替他向陛下请罪。”
皇帝淡淡道:“凌儿,锦儿当时这话有几人听见了?”
“回父皇,当时在场的只有儿臣、二皇弟、云尘公子、南宫太师之子、北铭侯府世子以及秦少将军;百姓无一人听到。”
“云尘也在?”皇帝眼神一扫,皇后也跪了下来。
“儿臣能确定三皇弟所有的话都一字不落的传进云尘公子耳朵里了。”
“唉,锦儿啊锦儿,你可真会给朕出难题;朕的老师那可是出了名的护短儿,这种玩笑也能乱开吗?”
榻上的君亦锦不禁泪流满面:“父皇,儿臣知错了,但也是二皇兄问儿臣的啊......儿臣只能实话实说啊,结果还被二皇兄给拍飞了。”
皇后看着榻上的君亦锦,心疼道:“锦儿,你又不是不知道你二皇兄性子如何,你都快抢了他媳妇了,他如何能忍啊?”
君亦锦懵逼两秒后更加泪流满面了:“苍了天了,我不知道这事儿啊!我要是知道二皇兄心仪洛小姐,打死我也不敢多嘴啊。”
惠妃急切又无奈的暗自摇摇头:“锦儿,你都已经和孔家孙小姐定亲了,怎么还这么不懂事。”
君亦凌忍俊不禁:“三弟,除非你能打得过你二皇兄,不然还是别逞一时口舌之快了。”
君亦锦一脸绝望:“那我还是闭嘴吧......”
“三弟啊,大哥提醒一下,你二皇兄可是很记仇的......你在闭嘴之前记得先找他澄清误会。”
皇帝沉声道:“锦儿你好好养伤,痊愈后去跟你二皇兄好好解释解释;朕也要亲自去洛府向老师请罪。”说完便踏出了房门。
“儿臣恭送父皇、母后。”
“臣妾恭送陛下、娘娘。”
洛府内,一家人用过晚饭后齐聚正厅。
“倾儿、矾儿,两天的比试已过,你二人可还适应?”老太爷对洛云倾和洛云矾关切地问道。
洛云倾乖巧的点点头:“爷爷放心,有云矾陪着,倾儿并没有不自在。”
老太爷安心的点点头,又问起今日三皇子失足之事,所有人都来了兴趣,连洛晋鸿夫妇都上心了。
洛云砜道:“今日咱们兄弟几人都没去,只有大哥一直与太子等人在一起,大哥你快说说。”洛云尘云淡风轻的叙述了一遍前因后果,一家人都会心的笑了......
洛晋鸿皱眉道:“虽说倾儿受人喜欢是好事,但咱们家就这么一个女儿,怎可为人妾室。”
洛云尘笑笑:“父亲莫急,不止父亲一人这么想;所以尘王殿下才震怒,三皇子才“失足”的。”
洛晋鸿眼带深意看着洛云尘,又看了看洛云倾,问道:“尘儿,你老实告诉父亲,尘王殿下与倾儿私下可熟识?”
洛云倾一下子紧张起来,活脱脱体验了一把早恋被发现追问的感觉;洛云尘倒不慌不忙:“父亲,倾儿来的那天,天空异象万民所见;尘王殿下想找到倾儿并不是什么难事。”
看见洛云倾有些莫名紧张,洛晋鸿笑笑,温声道:“女儿,可是在怕父亲怪你?”
洛云倾离座低下头:“倾儿是未出阁女子,私下与男子熟识确实有失礼数,还瞒着家中长辈,倾儿知错。”
洛晋鸿笑叹一口气:“父亲就你这么一个女儿,现在又是关键时期,父亲是怕走漏了风声有损你和殿下之誉。”
老太爷慈爱的说道:“倾儿不必害怕,你与尘王情缘既定,或早或晚都随你;你爹爹若是敢对你生气,爷爷抽他。”
洛晋鸿对自己的父亲道:“父亲,你这......”
老太爷眼神一横:“怎么?我还收拾不了你小子了?”
“儿子不是这意思。父亲宠爱孙女,儿子又何尝不心疼女儿呢?”
“这还差不多。”老太爷眼神恢复了柔和。
洛云泽和洛云矾起身将洛云倾轻轻拉回位子上,洛云矾顺便打趣道:“爷爷和父亲说得如此开心,都忘了倾儿还站着么?”
大家都笑了,气氛越来越暖,老太爷对洛云尘道:“尘儿,明日诗文会的比试,你替爷爷去主院坐镇监赛,那些老家伙你都熟,正好去与他们叙叙旧。”
洛云尘起身拱手行礼:“孙儿遵命。”
洛云泽疑问道:“爷爷可是天天去往书院累着身子了?”
“你爷爷身子没那么差,今日三皇子口不择言,欺辱了我的宝贝孙女,爷爷要在府中等陛下来给一个交代。”
五月二十七日,诗文会第三场比试开始前一个时辰。
洛云尘缓缓踏入主院大门,院中人都纷纷看向他,面如春风,濯出仙尘。
“晚辈洛云尘给各位前辈见礼了。”
说完,转而又对安老太爷道:“外孙见过外公。”
安老太爷笑了:“云尘来了,前两天你从未踏入主院一步,上哪凑热闹去了?”
“这主院已有各位前辈坐镇,云尘心系弟妹,去看比试的热闹了。”
“云矾小子也长大了,还有我那刚刚归来的外孙女,老头子我看了两场比试结果,很是不错啊,难怪你爷爷如此宝贝。”
“洛家这一代就出了倾儿这么一个女儿,又虚弱多病,好不容易回来,自然是掌上明珠的。”
“呵呵,今日丫头也要比试,你爷爷这么护短儿怎么现在都不见人?”
“今日陛下要驾临洛府,爷爷不便走开,特让云尘今日代爷爷行主院监赛之职。”
所有人都点点头,通常都有人会倚老卖老,仗着阅历之久而不屑于这些小辈,但偏偏洛云尘是个他们不敢轻视的例外......
安老太爷点点头:“在这年轻一辈中也确实只有天丞的“双尘”坐镇诗文会才能服人了。”
洛云尘挑眉:“外公可是想再见见尘王殿下?”
“三道魁首谜题,难于登天;上届诗文会,我们这些老顽固都深感佩服;像你二人这样的后生,能多见几个,就算去了也去的值了。”
护国将军府内,秦黛岚脸都快冷出天际了:“爷爷,奶奶,爹,娘,二哥,你们什么时候统一战线的?”
秦夫人语重心长道:“岚岚,你这么些年喜欢学武,家里也算放任你了,连战场你都已经上过两回了;现在你必须听家里话。”
“娘,我是真的不想去,不喜欢那些东西嘛......”
秦将军脸色一直冷着:“岚岚,现在不是你任性的时候,你不仅是护国将军府孙小姐,更是陛下亲封的宁安郡主。一言一行都代表着咱们秦家,就算做不到洛小姐那样,起码你也得知书达理,在任何场合都能懂得分寸、礼数,今天你要是不去诗文会,就自己去领一百军棍。”
秦黛岚欲哭无泪:“爹,太过分了吧......这环境很重要啊,云倾生在文人世家,女儿生在武人世家;这有本质区别的好吗?”
秦绍齐也道:“三妹,没有让你非要学到洛小姐那么优秀;你老拿洛小姐说事,行吧!你想想,她生在文人世家,但照样文武双全;与毒医公子比武都毫不孙色,这点你做得到么?”
秦黛岚惊呆了:“二哥你说什么?云倾跟毒医公子比过武?”
秦夫人叹了一口气道:“女儿啊,洛小姐还小你三岁呢,文能出彩于诗文会,武能比肩毒医公子这等高手,你怎么好意思老拿她做挡箭牌?她都能在学文之时兼顾武功,还有如此造诣;你为何就不能在练武之时稍稍学点文识礼数呢?”
秦黛岚终于妥协:“好吧,我去,其实这几天到处都是有关于诗文会的谈资,我也挺想去看看的。”
几个人都舒了一口气,秦老将军对秦绍齐道:“齐儿,后面几天的诗文会都由你陪着岚岚去。”
“是,爷爷。”
柳国公府,柳望舒在教习妇人的监督下刚刚练完一副刺绣。
“嗯,小姐绣工长进不少,明日这个时辰老奴再来教导小姐刺绣。”
柳望舒一言不发,在绣案下方,轻轻揉着自己的右手,手指上针刺之眼都还在......
贴身婢女走到柳望舒身边蹲下,打开一直拿在手上的小瓷瓶,拉过她的手,轻轻往刺伤的手指上擦药:“小姐,你已经练了两个时辰的刺绣了;下面还要练习琴艺,这么熬下去身子怎么受得了?”
柳望舒眼神冰冷,淡淡道:“长姐的脸听说已经完全无恢复可能了,而父亲几位女儿中就只有我和长姐年纪相近,这种时候他只能培养我。”
“培养您?什么意思?小姐,老爷毕竟是您的父亲啊。”
“荷香,我小时候是如何与母亲相依为命的你不是不知道,他算父亲吗?我被我的姐妹们欺负这么多年他何时出现过?母亲去世连个墓碑都没有,还父亲?他根本不配!”
“小姐,奴婢知道,但是现在不一样了,您现在的一切都是嫡小姐的待遇,老爷也是记挂你这个女儿的。”
柳望舒看着荷香凄然一笑:“荷香,你别把他想得太好。”话落,房门一响,一个贵妇人带着两个丫鬟进来了。
柳望舒和丫鬟都起身半蹲行礼:“见过夫人。”
柳夫人面色不善,眼神扫过绣案:“这就是你一上午的成果?贱种就是贱种,什么都上不得台面。”
柳望舒闭眼深呼吸了一下:“夫人,望舒自小不曾好好学过这些,让夫人失望了,望舒一定会加紧练习的。”
柳夫人冷笑道:“好,你现在寄养于我膝下,遥儿是你长姐;长姐受伤,你这做妹妹的须得尽些心力才好;三天之内你要绣十条面纱送于我过目,每天下午还要去服侍你长姐一个时辰。”
荷香想说些什么,柳望舒却暗暗拉住她,不变声色回应道:“是,夫人。”
柳夫人弯下腰对着柳望舒,轻轻抬起她下巴:“你最让本夫人满意的地方就是知道自己什么身份,虽然老爷现在把你移到我的名下抚养,但你根本不配称我母亲。”
说完用力一甩,差点把柳望舒带倒在地,然后去到桌子旁边倒了一杯烫茶,直接扔向绣案,好好的一副刺绣瞬间给毁了......
看着柳夫人走出院子,荷香赶紧扶起柳望舒,又跑去关房门。
柳望舒眼神怔怔地看着绣案的一大片茶渍,缓缓伸手拿起绣案上瓷杯,一直注视着......
“小姐,夫人也太过分了,怎能如此欺辱您?奴婢去告诉老爷。”
柳望舒拉住荷香,冷声道:“你告诉他也没用,顶多不痛不痒地训斥两句;咱们的苦日子还在后面呢。”
“那怎么办?小姐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啊......?”
“找机会,我们俩离开柳府。”
“小姐,您不是开玩笑吧?”
“难道你想在这被欺辱至死?”
荷香不说话了,柳望舒继续道:“你要留下我也尊重你,但是你可想好了,你是从小服侍我的,我走了,她们能容得下你?”
“奴婢听小姐的,小姐去哪儿奴婢就去哪儿。”
时间易逝,诗文会第三场比试也已进入尾声;结果已经宣布,第二场比试剩下的二百四十人经过今日的比试,又淘汰一百人,剩下一百四十人。
像洛云矾、洛云倾、洛苍离、蒋宏渊、邱子宁这样本来就名声在外的选手晋级是人们意料之中的,祁容国长公主奚倾娆也顺利过了第三场比试;而琉煜王朝三皇子薛胤霖止步于第三场;太子薛胤睿倒是晋了级,让人意外的是异域来的大梁四王子纳兰·齐琅也顺利晋级;
原来为安家大小姐,现为北裕摄政王妃的安诗毓也实力不俗,一路晋级毫无压力,毕竟从小在洛家生活十年,长大又被接回安家,两个世家大族同时教育,肯定差不到哪去。
其实此次与宫羽卿同来的还有一位公主,但朝宴那日身体不适并未出席,所以知晓的人并不多,而她今日也止步于第三场。
对于这位公主,关注点并不在于她诗文会表现如何,而是在于她是尘王脑残粉,这次专门为了君亦尘才参加的诗文会。
三场比试高淘汰率,以至于剩下的精英们越来越耀眼,洛苍离、洛云矾陪着洛云倾下山途中一路引人注目,惹人羡艳。
直到被一女声叫住,洛云倾兄妹三人才停下了脚步,一看,衣着华贵,婢女跟随;看这阵势此女地位并不低,而天丞王朝高官之家的小姐们洛云倾都知道的差不多了,所以眼前这一位必是别国的。
婢女上前:“三位可是洛家的人?”
洛云矾点点头,婢女又道:“我家公主想与三位说说话。”
哦,原来是公主......只见那位公主走近三人,给人以盛气临人的感觉;尊卑有别,兄妹三人先行以一礼:“公主好。”
洛苍离又继续道:“敢问公主来自哪朝?”
“本公主是楚旻王朝的嘉兴公主,此次是跟随太子皇兄前来参加诗文会的。”
“那公主叫住我兄妹三人所为何事?”
嘉兴公主突然羞涩了一下后对洛苍离道:“敢问您是云尘公子吗?”
洛苍离有礼的笑笑:“公主认错人了,云尘公子是在下堂兄,是这二位的亲哥哥;且堂兄此次并未参加诗文会。”
嘉兴公主失落了,有些不满,但继续追问道:“那你们能见到云尘公子吗?”
洛云矾发声问道:“我大哥尚在京中,当然能见到,不过公主找在下大哥到底所为何事?”
与此同时,几人后方的一个路口,洛云尘和宫羽卿站在一起观望着一切......
“那位可就是此次跟随你前来的公主?朝宴那日怎么不见她?”洛云尘看向宫羽卿询问道。
宫羽卿看见这个妹妹脸色过于平淡和无感:“知道我要来她非得跟着,朝宴那日怕她失态丢了我朝的脸,便打晕扔驿站里了,对外宣称得了风寒。”
洛云尘淡淡一笑:“是因为朝宴上尘王殿下也会出现,所以才怕公主失态吧。”
两人一边说着一边往下走,朝洛云倾他们所在的方向走去,宫羽卿微微皱起眉头道:“我这位皇妹痴迷尘王那可是人尽皆知的事儿;其实失态还算小事儿,就怕她干出点不着边际的事儿给尘王和洛小姐造成不好的影响。”
洛云尘自然懂他说的,现在是关键时期,任何一点风言风语都会造成麻烦;虽然他相信他妹妹处事能力与头脑,但这位没脑子的公主可不受控,暗地里盯着的眼睛多,随便一点小事都能掀起无法预知的后果。
“太子深谋远虑,处理的极好;不过在太子眼中,楚旻的脸面还不是第一位?”
“呵呵,楚旻的脸面我保得住,但影响到令妹与尘王,我就无法控制了,所以还是别造成不必要的麻烦比较好。”
这边嘉兴公主扭扭捏捏说了半天,把三人憋得够呛......刚搞明白原来这位公主找洛云尘是为了见谁一面,正盘算着如何推脱,洛云尘和宫羽卿到了。
看见宫羽卿的出现,嘉兴公主明显有些慌,战战兢兢道:“嘉兴参见皇兄。”这边三兄妹也恭敬地叫了声大哥,然后又对宫羽卿行了个礼。
宫羽卿对三兄妹道了一句“不必多礼”后,没理嘉兴公主,直接看向她的婢女:“公主比试已完,不早些回驿站何故还逗留在此?”
嘉兴公主站起来道:“是我想见云尘公子。”刚才听闻三兄妹叫洛云尘大哥她已经兴奋的快飞起来了。
还没等她把准备跟洛云尘说的话讲出口,就被宫羽卿强势打断:“别以为本宫不知道你想干嘛,云尘公子今日代行监赛之职已是很劳累,你那点小心思给我收起来,不然本宫立即派人送你回朝。”
“皇兄,我......”剩下的话直接被宫羽卿一眼瞪了回去,两位婢女赶忙带着公主离开了。
出现这种情况洛云倾有些摸不着头脑,但看三位哥哥的神色,显然一点都不意外,她只觉得更加懵逼了。本书首发来自,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
</br>
</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