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女生小说 > 靳家小皇后 > 终于可以出去啦
    我太难了

    今天又是话唠种子选手

    前面几章改了好久还改不完

    记得勤洗手多带口罩

    

    贺兰睿哲听完又笑了,瞅着她那个幽怨又委屈的小表情,怎么回事儿啊,好像他现在已经是后宫佳丽三千的超级负心汉了。

    他故意想逗一逗她:“那肯定不够,我就纳十个妃子怎么样?”

    “你敢!”靳酥婷立马炸毛了,横眉冷对这个负心汉种子选手。

    “好啦,我开玩笑的。”贺兰睿哲一秒变乖,“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我说过的,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三生三世永生永世我的贺兰睿哲都只有你一个妻子。”

    靳酥婷人在花园想起这段话还感动得痛哭流涕呢,贺兰睿哲他真的是第一次谈恋爱吗?

    难道有人天生就这么会谈恋爱,会哄女朋友开心?

    “酥酥,我跟你说件事。”

    贺兰睿哲把靳酥婷牵到花园里的小凉亭,这个小凉亭有个很奇怪的名字,叫金苏亭,每次提到,靳酥婷都以为是在叫自己。

    这种莫名的感觉,就像你口音不标准的数学老师上课突然点了你的名字。

    一瞬间醍醐灌顶提神醒脑。

    “再过几天,就是花节,福宁城会很热闹。”

    “花节?”

    靳酥婷这辈子好像都没听说过这种节日,难道是百花争妍斗艳一齐开放接着洛阳有朵白牡丹不肯开然后被女皇处死结果人们为了纪念牡丹刚正不阿的精神给它设立的节日?

    哦不对,她拿错剧本了。

    这是福鼎国,不是唐朝不是唐朝。

    “你没听说过吗?”贺兰睿哲有些惊讶,女孩子应该都喜欢这些节日的,况且花节是福鼎国最盛大的节日之一,土生土长的福鼎国百姓应该不会不知道啊。

    “啊,是的。”靳酥婷是真没听说过,但她还是想解释一下:“我从小都不过这些节日的,而且你还不知道吧,我从西北回来以后就失忆了,忘记了以前的一些东西。”

    “失忆?!”贺兰睿哲一下子紧张了起来,看着她的眼里满是担忧,“你怎么现在才告诉我?”

    就差拉着靳酥婷再去医馆做一个检查了。

    “哎呀没事儿的。”靳酥婷不太好意思,她只能说自己失忆了,要是把她是从现代时空掉进福鼎国时空的,贺兰睿哲会不会吓到?

    “都已经过去大半年了,我已经在陆陆续续恢复了。除了忘记一些以前的事情,完全没有任何问题。你看,我现在好得很啊!”她站起来,把她匀称又完美的肉体转了一个两个圈,让贺兰睿哲也感受一下她浑身散发的健康气息。

    结果被人摁回了凳子上,行凶者义正言辞道:“失忆这么大的事情,你都不跟我说?要知道失忆是会有许多遗留问题的,是伤到了哪里?”

    这货说的是,后遗症?还是并发症?

    “嗯嗯嗯,脑袋。”靳酥婷知道贺兰睿哲学过医,不敢在他面前造次。

    “头?!”贺兰睿哲蹭地站起来,“让我看看。”

    “呐,看吧。”靳酥婷把自己光滑饱满的额头凑过去,然后以她右脚踩着的地板为圆心,转了一个360度的圈。

    那么贺兰睿哲先生,就有幸欣赏到了靳酥婷女士无死角的一整个脑袋。

    靳酥婷觉得他太紧张了,开个小玩笑缓解一下气氛。

    “哎呀!”

    玩笑开得不太合适,被按住了脑袋,贺兰睿哲看她机灵成这样,看起来也没有摔坏什么,于是松了一口气。

    “既然你忘记了花节,那我跟你解释一下吧。”

    “花节,顾名思义就是花的节日,是每年的五月十六,这天家家户户的花儿都会盛放。”贺兰睿哲温声解释着。

    靳酥婷说:“那万一哪一家的花儿不开怎么办?”

    那花会被孤立?处死?嫌弃?还是什么更变态的惩罚……

    “不会不开的,因为大家种的花很多,盛夏花儿开得最多。”贺兰睿哲说,“花节是福鼎国世世代代传承下来的一个传统节日,在这一天的主角不仅仅是花……”

    “还有谁?”靳酥婷俨然一副很好奇的样子,要是这会儿有一捧瓜子,她还能听得更津津有味。

    这丫头怎么像从来没有过过花节似的,一点儿记忆也没有吗?贺兰睿哲心里虽然有些疑惑,但很快就消除了,因为他不会不信靳酥婷的,“我也不太懂,传统便是,这一天未婚配的年轻男女,便会一起相约去霁月桥放花灯,花灯安全过了对岸,是代表他们的姻缘一路顺风。而已经结为夫妻的恩爱伴侣也会去放花灯,在花灯上许愿很灵验。”

    “你信吗?”

    靳酥婷无厘头地问了一句,这传统听起来很好玩,但没有科学依据啊。

    “什么?”贺兰睿哲不知道她指的是哪个信不信。

    靳酥婷说:“在花灯上许愿会灵验,你信吗?”

    在生日蛋糕上许愿她都不太相信会灵验,靳酥婷是无神论者,虽然迷迷希币的出现已经打破了她的信念,但她还是不相信许愿是会真的实现的。

    “我从未试过。”贺兰睿哲十七年来不是练字就是习武,哪里知道这些情情爱爱的,只不过是从前施然每年都要跟他说上好久的花节,他才会知晓一二,却从没答应施然陪她去过。

    “你没和施然去过?”

    靳酥婷小心眼,这句话脱口而出了。

    贺兰睿哲无奈地笑笑说:“我何必瞒你,花节放花灯,是要和爱慕的姑娘一起去的。”

    “好吧!”靳酥婷挑挑眉,站起来拍拍因为久坐衣服上堆积的褶子,说:“那你今年和爱慕的姑娘去吧,反正我是不能踏出东宫一步的。”

    前脚刚要踏出凉亭,下一秒就被贺兰睿哲抓住了手腕,轻轻往身前一带。

    “真是怪脾气的小姑娘。”

    他把抓的动作改为牵着,靳酥婷被人拉着倒也温顺了些,本来也只是想逗逗他。

    “我都有妻子了,为何不与妻子一同去?”贺兰睿哲笑着顺她的脾气,像在安抚一只情绪不定的小猫。

    小猫靳酥婷一听,好像可以出去了诶!什么坏脾气也没有了,语气惊喜至极:“我可以出去啦?!”

    “你不是说不能暴露我还在福宁城的消息吗?”

    瞧这可以出去了就一脸激动兴奋的样子,贺兰睿哲在心里叹了口气,真是个阴晴不定的丫头。

    “你快说呀你快说呀你快说呀!”

    “好啦,戴这个就不会被认出来了。”贺兰睿哲从身后摸出两个面具,一金一银,两朵精致的双生花雕刻在上面。

    这不是她花灯节的时候买的两个面具吗?!

    怎么会在这里,银色的她送给了贺兰睿哲,可金色的却是自己留着呀。如果她没记错的话应该在素轩院,她可是藏的好好的啊,这也被贺兰睿哲找到了?

    靳酥婷震惊了好一会,“你去了将军府?有没有被发现?!”

    依老将军的性子要是发现有贼还不直接乱棍打死了?!

    不过看贺兰睿哲完好无损的样子,应该是没有被发现。否则应该不会完整地站在她面前,还笑眯眯的。

    “放心吧,我没事。”

    果然没事,太子殿下神通广大,她白担心了。

    “我以女婿的名义去将军府拜访了老将军,他自然允许我进去的。”贺兰睿哲得意地笑。

    原来是这样,靳酥婷心里暗叹贺兰睿哲真是牛,又想起她被老将军送出城之前草草和小黑已经不在素轩院的事儿,又问贺兰睿哲:“你既然去了素轩院,那有没有见到小黑和草草啊?”

    “你说的是那两个小孩?”十三四岁在贺兰睿哲眼里,就是小孩。

    “一个小男孩,一个小女孩。”靳酥婷这样解释着,他应该见过小黑和草草的呀。

    贺兰睿哲却摇了摇头,说:“我去的时候素轩院已经一个人也没有了,院子里很乱。”

    他看到靳酥婷担忧的眼神,又补充道:“但我以将军府女婿,他们姑爷的名义让下人打扫了院子,你放心吧!”

    “咱们还没成亲呢,你别一口一个女婿!”怪不好意思的!

    “早晚的事。”贺兰睿哲帮靳酥婷把金色的面具戴上,说:“看看合适不合适。”

    “我自己买的面具能不合适吗?!”靳酥婷气笑了,总算没那么难过。

    贺兰睿哲也戴上了这副面具,靳酥婷盯着那副银色的面具,没来由的一阵心烦,想起贺兰睿哲因为身份骗她的事,把脸上戴好的面具扯下来,没好气道:“你还好意思戴这个面具?!”

    贺兰睿哲动作的手一顿,小心翼翼地摘下面具看着她,立马诚恳地摆出一副“我错了”表情。

    “贺兰睿哲,我问你,你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没有安全感的靳酥婷第N次盘问。

    “有一美人兮,见之不忘。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凤飞翱翔兮,四海求凰。”贺兰睿哲走起了文绉绉路线。

    “我听不懂……”她对古文一窍不通。

    “我对你一见钟情,自难相忘。”

    “一见钟情就是见色起意,你根本不爱我!”

    贺兰睿哲发现用语言怎么也哄不好眼前的女孩,于是勾住她的颈脖,嘴唇覆上她的。

    口勿了好一会儿,直到小姑娘喘不上气来了。

    他声音才低低哑哑的,俯在靳酥婷敏感的耳垂,“一见钟情于他人是见色起意,我于你则是一眼万年。”

    靳酥婷:……!!!

    她羞红了一张脸,眼睛里水汪汪的不知是委屈还是其他的什么情绪,她大叫:“贺兰睿哲你又亲我!还没成亲呢便宜全被你占完了!!!”

    喊着闹着便追着得了便宜的某殿下满花园子跑,惊飞了一丛蝴蝶,贺兰睿哲不跑了,揽着她的腰带着她倒在草地上。

    四目想对,靳酥婷不动了,心跳砰砰地越来越快,蝴蝶也飞回来。贺兰睿哲鼻尖闻到一阵阵淡淡的香,不知是花朵的芳香还是身下小姑娘的发香。

    一阵风微微地吹过来,把长发带到了贺兰睿哲嘴边,他眼神微动,终于深深地虔诚地低下头去。

    这下他终于知道,不管是花朵芳香,还是小姑娘好闻的发香,都不及此刻的香软甜蜜。

    还在靳酥婷脑海里的某神仙骂骂咧咧地一摔镜子:“白日宣淫!呸!不要脸!”

    “哎呀羞死了羞死了羞死了!!”迷迷希币揪着他的一把花白胡子捂着眼睛,模样十分反差,但有点萌。

    这两个家伙,亏他还整日担心他们出现点什么意外,这下好了,人家小两口甜甜蜜蜜恩恩爱爱,不看了不看了,他也该好好休息休息了。

    

    俞承豪又偷偷溜进皇宫了,他大半个月没有见过贺兰敏之了。

    他想着,即便是关心妹妹,也应该是时候了吧。

    自从上次传出消息说贺兰敏之要去和亲,俞承豪就整天茶饭不思的。

    那几天他想偷偷溜进皇宫,都被俞倾澜拦下来了。

    若贺兰敏之真是要被送去司穆国和亲的,那俞承豪就不该跟她沾染上半点关系。

    今天俞倾澜出门了,俞承豪才躲开重重眼线,偷溜进了皇宫。

    他以为国母至少会问过敏之妹妹的意见才送去和亲的,毕竟是婚姻大事。可他没想到的是,贺兰敏之已经被禁足了。

    不过翻墙这事儿,他可是从来没怕过谁。

    贺兰敏之的宫里冷冷清清的,分明是三伏夏日,却阵阵寒气袭来。

    俞承豪打了个哆嗦,走到贺兰敏之房间的窗子,敲了他们约定好的暗号。

    至于什么时候约定好的暗号,大概是上次她生日的时候吧。

    窗子很快就被打开了,俞承豪看见的,是一张苍白无力的脸。

    她瘦了一圈,一张脸只剩下皮包裹着肉。

    “你生病了?”俞承豪压抑着心疼,“怎么瘦的这么厉害?”

    “我没事。”贺兰敏之苍白地笑笑,“咳咳,咳咳咳咳——”

    剧烈的咳嗽把俞承豪的心都提起来了,才发现她穿得很少,一件里衣外面披了件外衫,头发也披散着,毫无生气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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