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对啊,要让人知道那些餐厅都是被阎王管着的,谁还敢来吃饭,我才不想让他插手。秦语煞有介事的道。
听起来还真是那么回事。
南熠勋不爽的把自己的小媳妇儿从自己的妈妈手里抢回来,指着门的方向说:妈,您没事的话可以回去了,小琪要休息了。
堂而皇之的赶走自己的妈妈,这儿子怎么当的?
秦语一脸不悦,冷哼了一声:
回哪里去,我可是打算留下来陪夜的,小琪明天要去孕检我怎么能不陪着去,正好也能看一眼我的小孙子。
说的理直气壮,特别有理有据的。
让南熠勋一阵头痛:不用,您小孙子有他们的亲爹陪着呢,您这位奶奶还是先照顾好自己吧,雷洛一会过来了我让她送您回去。
秦语还想再争取争取,就被安歆琪开口打断:妈,这里是医院条件再好也没家里舒服,您还是先回家,我明天做完检查就回家等生下来有您看的时候。
秦语这才勉强着点头:那行吧,我先回家。
走到门口又扭头回来:我再陪小琪坐会,雷洛反正还没过来,对了勋你可别忘记去查那个女人的身份。
什么女人?安歆琪警觉地抬起头。
南熠勋一头黑线,千防万防没防住自己的妈妈,这事还是说漏嘴了。
没什么女人,妈说的是下午拿刀行凶的人,你别问了。南熠勋看了自己的妈妈一眼。
秦语才反应过来这事恐怕安歆琪还不知道,赶紧闭了嘴。
安歆琪又不是傻子,哪里能听不出这里面的蹊跷:不对,拿刀行凶的是个男人,妈说的女人肯定不是他,他背后是不是还有别的人,有人指使他这么做的,不然我都不认识他没道理要杀我?
安歆琪多敏感,所有的事情联系起来稍稍一想就明白了。
秦语转头瞪了自己的儿子一眼道:这事没必要瞒着小琪,她的承受能力没你想的那么低,再说我觉得这事小琪知道了也有好处,多一层防犯意识。
南熠勋想了想道:的确是有人指使他这么做的,从现在查到的资料来看,那个人极有可能是当初林薇芯的那个化妆师陈瑶,也就是安歆瑶,警方赶到她的租住屋时人已经不知去向。
安歆琪瘪嘴:她既然敢出现,就不可能那么容易的被抓住,如果真是她的话,你们更没必要满着我了,从小到大就没人比我更了解她了,只要她敢出现在我面前,不管是什么样子我一定能认出她来。
南熠勋抱了抱安歆琪说:我担心的就是这个,她现在早就不是安歆瑶本来的样子,可以是女人也可能是男人,你了解她,她同样了解你,所以……
所以我应该躲着她吗?不,才不是这样的。老公我知道你的意思,以后除了熟悉的人,任何一张陌生面孔出现在我面前我都会有所防备,但一定不是躲着她。
秦语眉头紧蹙:安歆瑶我见过,可不像是有这种心机跟算计的人,先不说做这一切的经济来源,就是这一系例的算计跟手段也不像是她一个小丫头能完成的?
南熠勋哪里会不明白这些:我明白妈的意思,我已经让人着手去调查她背后的人,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
秦语沉吟:会不会是……
她看了安歆琪一眼,没把话全说出来。
南熠勋道:不管他是谁,这一次我一定要把他连根拔起,再不留后患。
虽然秦语跟南熠勋都没把背后的人到底是谁说出来,不过安歆琪已经大概知道他们是谁:上回南熠勋车祸的事还历历在目,加上后来张柱的提醒,背后操纵这一切的黑手,一定是南熠勋跟秦语心里都有数的人。
而这个人绝对不是他们能轻易除掉的。
人抓了一批又一批,不过是斩掉了它们滋生出的爪牙,真正的黑手早就深藏在地底黑暗之中,根基深厚轻易动摇不了。
要连根拔掉,整个南安集团恐怕都得‘伤筋动骨’。
安歆琪伸手握住南熠勋的手:老公,有你在我身边我什么都不怕,公司没了可以再拼一个,所以你放手去做,不用顾忌我。
她对商场的竞争了解的太少,这是她现在为止能给南熠勋的唯一支持。
小傻瓜。南熠勋爱怜地摸了摸安歆琪的头,伸手把她抱进自己的怀里。
秦语看了俩人一眼,默默地退出房间。
安歆琪反手抱住南熠勋:上回对安井鹤动手的人会不会也是他们?
还不清楚,得等调查结果出来。南熠勋亲了亲安歆琪的额头示意她少想点这些事情。
我猜可能真是他们,安歆瑶肯定也知道自己不是安井鹤的女儿了,如果真是他们那她也太没良心了,小时候安井鹤对她可比对我好多了。
以前只要一想到这个她就心肝疼,特别的不甘心,现在只觉得当时的自己幼稚又可笑。
她一个后爹养的还指望跟人亲爹养的争恩宠,是有多自不量力,简直是可笑。
不过现在好了,她们俩都成后爹养的了,不知道安歆瑶知道这事后是什么样的心理状态,她挺想问问她的。
你说安井鹤要知道他从小疼到大的女儿现在想要了他的命,会不会被气到从病床上蹦起来?
南熠勋邪魅的眼底闪过一丝冷笑,捧着安歆琪的脸用力亲了一口:乖,别气了,老公疼你。
噗……才不是生气就是有点替安井鹤感觉到不值,要不你让人去问问他,看看会不会真是安歆瑶做的?
好,我让雷洛沿着这个线索查下去。
听南熠勋答应了,安歆琪内心的不安放下不少,也是这时才注意到秦语已经不在房间里的。
她松开南熠勋扫了一圈病房道:妈呢,是不是自己回去了?
南熠勋转头看了一眼空荡荡的病房说:你别急,我打个电话问问?
说完掏出手机给秦语打了个电话。
电话接通,秦语在南熠勋开口前说:儿子,你们小夫妻这么快就恩爱完了?
说什么呢,一点长辈的样子都没有。南熠勋板起他万年不变的冰块脸,嗔了自己母亲一句。
要什么长辈样子,别人可都说我们是兄妹?哈哈……
南总大人很无语:……总觉得自己这个妈妈是越活越回去了,比个小孩子还不如。
是是是您最年轻了,小琪不放心您让我打个电话问问,您现在在哪里?
我在医院门口遇到正准备进来的雷洛,现在已经在回家的路上了,你跟小琪说让她别担心我,好好照顾自己,照顾好我的小孙子,我明天一早过来接她出院。
好。
挂断电话,南熠勋把秦语的话对安歆琪复述了一遍。
安歆琪点头:那就好,妈没事就行,时间不早了我们睡觉吧!
安歆琪没别的意思,就是字面上睡觉的意思,她是真有点困了。
但是污污的南总大人可不这么理解。
睡觉啊,当然是好的,怎么睡就有很大的讲究了,呵呵……典型的禽兽型微笑。
安歆琪刚刚站起身就被南总以公主抱的方式抱了起来,还有意无意地放在手里颠了颠。
安歆琪觉得要不是因为怀了孕,南熠勋能把她整个人抛起来。
双手下意识地搂紧男人的脖子,小眼神一睨瞪了过去:也不怕吓倒你儿子。
儿子说不准还高兴着呢!乖,老公带你去洗白白睡觉觉。说完暧昧地冲安歆琪啄了啄嘴,就是隔空亲亲的那种,并没有实质性碰到她。
安歆琪脸一红,忍不住在男人抑起来的下巴上咬了一口:又想到哪里去了,我说的睡觉就是睡觉,你别想太多。
咦……难道我说的睡觉不是睡觉了,明明是老婆自己想歪了。南熠勋一脸无辜的斜眼笑。
安歆琪被怼的无话可说,干脆埋进南熠勋怀里装鸵鸟——不理人了。
南熠勋嘴角的笑就没下去过,好心情的把安歆琪抱进洗漱间洗干净就抱回床上。
这里毕竟是医院,条件再好也比不上家里,泡澡什么的能省就省了。
南熠勋替安歆琪盖好被子,自己也进洗漱间简单地洗漱了一番。
回到床上抱着老婆开始睡觉。
只是嘴不老实的在小媳妇儿的脸颊各处亲了一圈,不太过瘾,又粘着细嫩软滑的唇瓣来来回回的亲了个够。
手自然也没有老实的待着,细滑柔嫩的肌肤触手生温,他怎么忍得住不碰。
于是要睡觉的安歆琪小美女很快就在南大BOSS的手底下清醒的绽放了……这觉还有法睡?
折腾了半个多小时,才堪堪地睡了过去,进入真正的眨眼模式。
……
第二天一早,遵着生物钟醒来,雷洛已经让人送来要换洗的衣服。
南熠勋把安歆琪从床上伺候起来,又陪她吃了雷洛送来的早餐,才领着她去孕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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