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电话的是她的亲叔叔叶锋国。
她六岁的时候,爸妈遭遇意外车祸,当场去世。
但在车里的弟弟也不见了。
她的叔父作为法律上唯一的监护人,自此进入了她的生活。
一开始,叔父还帮着四处寻找弟弟的下落。
可几年过去了,一直没有音讯。
叔父他们已经放弃。
但叶笙白心里,她始终没有放弃寻找唯一的弟弟。
她坚信着,弟弟一定在某个地方活着!
“小笙啊,这个礼拜六天是你爸妈的忌日吗,你应该会回来吧?”
叔父的声音听上去还是慈祥的。
周六是爸爸妈妈的忌日,叶笙白沉默了几秒,还是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周六我会回来的。”
说完叶笙白就挂了电话。
叔父对她……一开始还是不错的,听是后面,也是身不由已吧。
毕竟再怎么样,她也只是侄女而已。
————
叶宅。
白芬兰一脸热切的看着自家的老公。
“怎么样,怎么样,那死丫头答应了吗?”
“答应了,周六回来。”
听到叶笙白会回来,白芬兰松了一口气。
“太好了,爸,幸亏她答应了。”叶玉茜一脸喜色。
“老公,你说笙白会答应我们嫁给康总吗?”白芬兰有些担忧的看着自家的老公。
叶锋国这次投标失败,让整个公司陷入了绝境。
好不容易,地产公司的康总愿意投资帮他们。
前提是让他们把自己的女儿嫁给他。
叶玉茜当然不愿意嫁,没有办法,他们想到了被他们赶出家的叶笙白。
“她有什么不愿意的,反正混了娱乐圈,陪别的男人也是陪,陪那个康总也是陪,都一样的。再说我们养她这么大,她做这些不是应该的吗?”
一旁的叶锋国还没有开口,叶玉茜一边吃着水果,一边就开口了。
听到她的话,叶锋国也点了点头。
对于自己的宝贝女儿,叶锋国当然舍不得。
他有更好的打算。
而在外地拍摄节目的叶笙白,却是心神不宁的坐在床上。
“罗米,我总觉得今晚有什么事,心里特别的慌。”
不知道怎么回事,明明好好收拾行李的叶笙白心脏猛地一疼,右眼皮也跳个不停,像是有什么事要发生。
“好了,你别自己吓自己了,早点休息,明天我们就回去了,我就在你隔壁。”
罗米倒了一杯水,取了药递给了叶笙白。
看着她喝了药,安抚着她上了床。
可是叶笙白还没有躺下,手机就亮了。
叶笙白打开一看,是徐特助的消息。
看着徐特助发过来的消息,叶笙白的大脑一片懵。
很快她反应过来,就安排罗米车子回家。
“笙白,都这么晚了,我们坚持一个晚上,明天就回去了。”
罗米看了眼消息,心里不由的埋怨徐特助。
江靳辰生病了就想起叶笙白了,早些做什么去了。
“不行,我现在就要回去。”
叶笙白根本等不到明天,一刻钟她都等不到。
罗米没有办法,只好订机票,跟着叶笙白连夜赶回了A市。
等到叶笙白回到兰园的时候。已经凌晨三点了。
叶笙白一身疲惫的站在楼下。
看着楼上卧室里昏暗的光线,鼻子一酸。
徐特助早就知道了叶笙白回来,赶紧下楼接她。
“怎么样?为什么没有去医院。”
一进卧室看着江靳辰脸色苍白的躺在床上,叶笙白脚步一停,耳边响起徐特助压低的声音。
“江总意外受伤,怕影响公司里人心,不能被外界知道,我还要处理后续的事情,没有办法,只能让您回来照顾江总,因为他在昏迷中,需要一个可靠的人。”
可靠的人。
这四个字,让叶笙白鼻子一酸。
“怎么受伤的?保镖呢!”
听出叶小姐话里的一股怒意时,徐特助还有些意外。
似是没有想到在江少面前乖顺的女人居然也有……这么一面,怔完之后他只能含糊的解释一句:“商业竞争。”
外人只道江靳辰是华夏谁都想巴结的尊贵存在。
谁能知道他毕业接手家族企业,一手打造出商业帝国,背后付出多少心血,承担多少危险。
“我知道了,我会照顾好他的。”
“谢谢您,叶小姐。”
对于江靳辰的情况,徐特助连江夫人和江老爷子都不敢说。
若不是因为江总在昏迷之间一直念着叶小姐的名字,他也不可能打电话找叶小姐叫回来。
徐特助离开后,叶笙白慢慢地来到了床前。
江靳辰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他的周围全都是消毒水的味道,还有刺鼻的血腥味。
叶笙白慢慢蹲下去,轻轻地捂住江靳辰的手。
他的手上还有伤痕,很浅,只是轻轻地划伤。
她掀开被子,才看到了江靳辰伤的多重。
他的胸口上被绷带缠绕着,可是绷带上还是有血在渗透。
叶笙白轻轻地摸了摸伤口,泪水忍不住的流了下来。
她整理好情绪,在床边坐了好久,然后起来去了浴室。
她把江靳辰浑身上下全都擦拭了一遍。
江靳辰有洁癖,平时都是不洗澡不上床,叶笙白自然也不会让他不舒服的躺在床上。
擦拭完了之后,叶笙白就去找医生。
家里有家庭医生,这些医生都是江靳辰的人,自然不怕他们出卖江靳辰。
了解了江靳辰应该注意点问题以后,叶笙白全都记了下来。
折腾完了之后,已经凌晨六点。
叶笙白是在太累了,趴在床边上一不小心睡着了。
等到她醒过来的时候,突然发现江靳辰面色红润,嘴唇干裂,整个人浑身都是滚烫的。
“江总这是感染了,发烧了,烧退了就好。”
受伤感染这是避免不了的,所以医生也要有预备方案。
一早上的折腾,最后等江靳辰烧退了,已经中午了。
“叶小姐,你先吃点,吃好了才有力气照顾江总。”看着面色憔悴的叶笙白,李嫂忍不住劝了起来。
“没事。”
江靳辰高烧不醒,叶笙白根本没有心情入食。
“医生,他到底什么时候会醒过来。”
叶笙白担忧的看着床上的江靳辰。
已经两天两夜了,江靳辰还没有醒过来。
两年了,叶笙白从来没有见过这么脆弱的江靳辰。
</br>
</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