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外宫人一拥而上,谢卿华冷哼一声单手直接攻向大喊大叫的宫女。
宫女瞬间捂着脖颈痛苦到底,再要叫嚷却发不出半点声响。
你……你竟敢打伤本公主的人……
静安公主捂着肚子虚弱地喊到,当即要让宫人去叫侍卫。
谢卿华凛声道:无陛下特旨侍卫不得踏入内宫半步,公主如今既然是中毒了,那找出毒源想办法解毒才是当务之急。
你放肆。
静安手中捏着没吃完的半块莲蓉酥还要继续唤人,被谢卿华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公主身体不适最好不要说话,免得到时候真的毒入心肺无人可医。
另外,我如今是雍王殿下的准王妃,就算公主如此急着置我于死地,也得当今陛下下旨才行,所以我劝公主不要再耽搁时间了。
她态度强硬不容置喙,静安又咬着牙不肯退让,两方就此僵持不下。
静和见状忙命令道:青橘你马上去正殿请父皇母后过来,青荷你去偏殿请雍王殿下。
把事情吩咐下去又特地宣了太医,随后她亲自扶着静安去内室躺下。
她要害我,别让她进来……
静安躺满脸痛苦地躺在床上,还不忘把谢卿华赶出去。
谢卿华懒得管她,站在离床榻稍远的地方远远看着,不离开也不靠得太近。
最先赶来的是乌泱泱的一大群太医,他们多面色发红,显然是得了消息后马不停蹄飞奔而来。
见着他们,静安就撑着身子把手里的莲蓉酥拿了出来。
本公主原本是好好的,吃了这个之后才开始觉得腹痛难忍。
其中一个太医连忙拿了莲蓉酥查验,而静安抱着肚子开始痛得打滚。
皇后到宫中的时候正好听见她痛苦的呼喊声,开口就让静和跪下。
今日并非什么特殊节日,你与安儿向来也走得不算太近,怎么会突然邀她来你宫中?
静和面色苍白地跪在帝后跟前,颤声道:昨日谢家姐姐送了孩儿礼物,孩儿今日设宴也是遵照宫中礼数,静安妹妹不知从何处得了这消息,便早早带人来了孩儿宫中。
皇后闻言看了启帝一眼,见他面色如常才继续盘问道:可有证人?
青橘怕主子被责罚,忙福身答道:回皇后娘娘,今日静安公主带着贴身宫女翠云来的长乐殿。
翠云马上被带了上来,可她的出现却让帝后的面色都更加难看了。
太医,这是怎么回事?
其中一个太医检查过脖颈还淌着鲜血的翠云,颤颤巍巍地回禀道:她的嗓子被外力所伤已经不能再开口说话了。
启帝砰地一声将茶杯摔在地上,怒道:谁人敢在宫中行凶,眼里还有朕这个黄帝吗?
所有宫人都看向站在一旁的谢卿华。
之前一直跟在静安身边的另一个宫女更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娘娘,奴婢名唤翠霞,是和翠云一同伺候在静安公主身边的贴身宫女,奴婢可以作证是谢家小姐故意设计毒害公主。
启帝眸色暗了暗,你有什么证据?
翠霞急声道:我们公主本不知静和公主要宴请谢家小姐,只是在今早出门逛园子的时候听到谢家小姐身边的丫鬟议论,觉得人多热闹,所以来了长乐殿。
不仅如此,公主也是在吃了谢家小姐带来的莲蓉酥之后才开始腹痛的。
对她说的这些话,谢卿华毫不在意。
最开始静安非要抢着吃莲蓉酥的时候,她心里就已经想到了这一层,所以只淡淡瞧着。
而因为独孤云在,帝后也没有直接责问她,而是转头问为静安诊治的太医。
公主如何了,可真是中毒?
之前拿了那半块莲蓉酥的太医躬身上前,微臣查验过后公主所食的酥饼的确有毒,但……
他忽然一顿,和另外几位太医面面相觑,脸色颇为惶恐。
但什么?我皇儿如何了?
启帝的眼神有些复杂,在问话前下意识地看了独孤云一眼。
可独孤云稳坐如山,谢卿华也没有露出半分惧怕的神情,这让他心里有些拿不定主意。
太医们齐齐匍匐在地,我等孤陋寡闻,查不出公主中的什么毒。
一群废物,要是皇儿有什么三长两短,你们就等着陪葬吧。
皇后向来仁厚,但世人皆知静安公主是她的心头肉,所以太医和宫人们吓得大气也不敢喘一口。
此时,云墨屏风后传来静安微弱的声音。
母后,当日儿臣在宫中设宴时,夫人们曾经称赞过她医术高明,儿臣想她既然有那样的医术,肯定用的也不是寻常的毒药。
静安如今中毒卧床不起,连说话的时候都没有了平日的嚣张气焰,听得皇后心里越发着急。
她冷眼看着谢卿华,开口道:来人,把这谋害嫡公主的刺客拿下。
谢卿华笑道:皇后娘娘莫急,此事多有误会,我看还是先给公主解毒为好。
母后不要信她的话,她一心想要我的命,怎么可能愿意给我解毒?
静安急了,可谢卿华却暗自摇了摇头。
她拱手对帝后说道:不管怎样公主的玉体最要紧,还请陛下和娘娘允许我先替公主解毒。如今众位太医也在,我说的法子如果有问题,他们定能指出错处。
此话一出直接堵了帝后和静安的后路,无奈只好允了她。
谢卿华转头对太医说:既然公主体内的毒无法确定,那只要去外面抓些土,混合上马尿敷遍公主全身先拔毒再说。
太医还没说话,静安就吓得脸色煞白,在屏风后喊道:绝对不行,本公主怎能用那种污秽之物?
这一次谢卿华没再给帝后开口的机会,直接看向还跪着的太医们。
各位都是懂医理之人,当知道此法是如今的最佳。而且诸位都不知道公主中的什么毒,再耽搁下去,恐怕公主性命难保,希望诸位太医衡量清楚孰轻孰重。
太医们迅速交换过眼神,齐齐出声道:请公主以玉体为先,先用此法解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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