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定比沈墨沉好十倍,啊不,好百倍、千倍!
脑子里想起了令人愉悦的东西,小诗忍不住傻傻地笑出声。
就在这时,一个年轻的佣人姑娘过来添茶水,因为被她有些憨痴天真的表情逗乐,不小心将滚烫的茶水洒在了她身上。
“呀呀呀,烫!烫!”
小诗被烫得从座位上弹起来,礼服裙上湿了一大片。
耿知秋眼眸一眯,抓起一旁的拐杖就紧张地疾步过来:“没事吧?”
他俊朗的脸上透着一股焦急,一时间竟然忘了修养,直接上手碰了碰小诗的大腿。
虽然隔着裙子布料,小诗还是被吓了一跳。
她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一步,慌乱地摆手:“没、没事,就是衣服湿了……”
耿知秋这才察觉到自己的失态,侧头吩咐女管家:“去,带徐小姐换一套干净的衣服来。”
“是。徐小姐,这边请。”
小诗正愁这一身晚礼服不方便呢,女管家这一“请”,她立马小跑着跟了上去。
等她们前脚一走,耿知秋后脚就变了脸色。
他那双原本浅含笑意的眼睛像拉上了一层幕布,是深渊般浓稠的黑,让人摸不透看不穿。
他手中的兽首拐杖只是往地上轻轻一拄,刚才那个洒了茶水的女佣就吓得跪到了地上:“先生,饶了我!饶了我!”
“自己去领罚,一根手指头。”
男人话不多,却足够狠。
还不等这个女佣哭诉求饶,已经有几个身形高大的男人进来拖走了她。为了不让她发出声音,还干净利落地封住了她的嘴。
小诗下来的时候,不见刚刚那个小姑娘,疑惑地打趣:“咦,那姑娘人呢?该不会是愧疚到躲起来了吧?”
耿知秋淡定地剥好一只虾放进她碗里,面不改色地说:“没有,她下班了。”
“怎么快?”
“嗯,到点了。你穿这身还挺合适的。”他极其自然地转移话题,上下打量着小诗这一身简单的棉麻长裙。
合身。
合身得就像是亲手丈量过她的身体一样。
小诗没心没肺地笑了笑,将大虾塞进嘴里:“给你们家打工可真好,这么早就下班了,我们干白领的还要加班呢!”
“是吗?那要不你来我家干?保管不让你加班,薪酬还优厚。”耿知秋重新捡起笑容,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等到吃完饭,他安排人送她回去,车尾灯一消失在小区,他就用拐杖把桌子上所有的餐盘都扫了下去。
暴躁的耿知秋像是被侵犯了领地的怒狮,指着管家厉声呵斥:“我跟你们说过一万次了,今天的晚餐对我很重要,为什么还要犯错?为什么?!”
他的情绪十分不稳定,管家吓到脸都绿了,低着头哆哆嗦嗦地道歉:“先生,对不起,是我们没做好!”
“对不起?你们都让她疼了!去,把那个女人的指骨做成项链挂起来!我要你们时时刻刻都记得,再有下一次,你们的手都别要了!”
“至于么?”别墅外悠悠然地走进来一个人,是之前在耿知秋办公室的那个女人,“不过是洒了一杯茶水,徐小诗又没烫伤,晚餐不还吃得好好的吗?”
“你不懂。”男人眼神一凛,冷冷地走到窗前,“她向来报喜不报忧。怕别人内疚,就算真的受伤也不会说。”
“嘶……”
刚一到家,小诗就脱掉了身上碍事的裙子。
她倒吸凉气地看了看大腿上那红彤彤的一片,忍着疼痛在房里翻箱倒柜地找药。
找了一圈,药箱里有感冒药、退烧药、头疼药等等应急药物,就是没有她需要的烫伤药。
小诗只好找了一件布料最短、碰不到伤处的真丝睡裙套在身上,去找陈姨求助。
然而她刚一下楼,就碰到了应酬回家的沈墨沉。
沈墨沉手上的公文包都还没来得及放,一看见小诗的腿,立马脸色变了变:“怎么回事?”
小诗不好意思地挠头,心想总不能告诉他是在别的男人家里吃饭被烫伤的吧?
于是只好说:“我打翻了热水壶……”
“真是蠢得要死!”将装有上亿合同的公文包随手往地上一扔,沈墨沉打横将她抱了起来,俊脸硬得像铁块一样,“你这智商,当初是怎么考上剑桥的?”
“就,随便考的呗……”
小诗心虚地垂下眼皮,心想老子一个英语四六级都过得坎坷无比,挂了考、考了挂的人,还剑桥?去桥上舞剑买艺还差不多!
沈墨沉目光触及到那一片夸张的红,心里有些不是滋味,连带着动作也轻柔了许多。
“以后这种事,叫佣人来。”
他面无表情,只有幽深的眼睛在点点闪烁。
小诗惊愕地抬头看他,虽然只能看到一个完美的侧脸和优越的下颌线,心里还是暖了一暖。
他这是在,关心自己吗?
“不是你动不动就让下人不准伺侯我的吗?养成习惯了!”她故意装作生气地别开头,嘴唇撅得能挂油瓶子。
沈墨沉将她抱进自己的房间,打也不是,骂也不是。
“要不是看在你是个伤患的份上,就冲你刚刚那些话,就够老子把你再关一轮的了。”
“啊,你个混蛋,打击报复啊!”
不知道是不是刚刚把她放到床上时,手上的力气有些重了。小诗一陷进绵软的被褥里,五官就痛得拧作了一团。
因为处理不及时,有几处小的地方隐隐约约有了起水泡的趋势,沈大boss立刻按住她,冷着眉眼说:“别动,我给你上药。”
从柜子里搬出药箱,他拿出一只全新的烫伤药膏,用棉签仔细地涂在她大腿上。
真丝睡裙特殊的光滑质地,让裙摆不小心顺着大腿滑了下去。
沈墨沉看着她身上那醒目的红色四角内裤,忍不住在心中咒骂了一句:“这特么什么恶俗品味啊!老子家是穷的买不起高档又漂亮的内衣了吗?还是维多利亚的秘密倒闭了?”
察觉男人的视线,小诗脸红了红,理智气壮地吼了回去:“看什么看!老子本命年不可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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