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
boss大人难掩激动,抓着徐小诗的胳膊前后左右来回打量。
“你,你真的是徐小诗?”
虽然完成了交换,可连日来受了太多折磨,小诗的身体还很虚弱。
她萌萌哒地看着沈墨尘,不明白他为什么有此一问:“我不是徐小诗,还能是谁?”
“我的意思是,你是另一个徐小诗?你换回来了?”
“你都知道了?”
小诗吃惊地瞪大眼,还以为沈墨尘应该听不懂她说的“我回来了”。
男人对上她的眼,确认是那熟悉的二货眼神,下一秒就伸出长臂,将她紧紧锁在怀中。
“我担心了。”
简单的话,意思却很明确。
他从来没对哪个女人说过这样的话,简直温柔到了骨子里。
小诗听着沈墨尘强而有力的心跳,所有的委屈倾泻而出,声音哽咽地说:“我还以为不会有人担心我了。”
“有的,一直有的。”
紧了紧臂弯,沈墨沉恨不得将她嵌进自己的身体。这种失而复得的喜悦,不亚于他当年接手公司,谈下了第一笔让所有人心服口服的订单。
小诗的脑袋瓜在他上好的棉质T恤上蹭了蹭,接着脑子“噌”的一亮,突然想起一件事。
她回来了,那就意味着女神小诗回到了方舱实验室。
她还怀着孕,岂不是要被折磨死?
想起意识混沌之前看到的那张脸,小诗瞬间变得严肃。
她一把推开沈墨尘,边说话边着急地往外跑:“我先出去办点事,其他的回来跟你细说!”
沈墨沉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正要追出去,公司里突然来了电话,他犹豫地顿下脚步,接听的空档,她已经跑得没了影儿。
徐小诗一口气跑到马路边,打了辆出租车直奔某地。一路上她都心绪不宁,望着倒退的街景不断回想那个女人的脸。
是她?怎么可能是她?
“小姐,到了。”
车子突然在路边停下,司机回头喊她。
小诗猛地回神,一掏口袋,发现没钱没手机。
脑门一黑,她尴尬地冲司机笑笑,指着那栋高耸入云的建筑厚着脸皮说:“师傅不好意思,我忘记带钱了,要不你等我一会儿,我上去拿给你?”
“没钱你坐什么车啊!”司机被她气到翻白眼,无语地说:“你动作快点儿。”
她立刻麻溜儿地下车。
文生集团的保安一眼就认出了小诗,见她来,高兴的跟什么似的,还主动替她垫付了车费。
“徐小姐好久没来了,我都没见老板再笑过。”
“大哥夸张了吧,你们老板开不开心,难不成还能受我影响?”
“那你是不知道。耿总从不在我们面前笑,也不跟我们多说话,公司里的人都怕他,说他太高冷了。不过我不一样,沾了徐小姐的光,老板给我加过好几次工资,他们还以为我是走后门来的呢!”保安大叔想起自己的工资,脸上就滋滋冒着红光。
小诗龇牙笑了笑,虽然血色苍白,眸光却依然明亮:“耿知秋给你加工资,一定是你工作干得好,跟我没关系。”
“谦虚了吧,我心里清楚着呢,是因为每次接待徐小姐态度都很好,所以老板奖励我。这次我也亲自带你上去,老板搞不好还得给我加钱。”
保安大哥笑得像只滚到了屎的屎壳郎,小诗也被他感染,重重地点头应了句:“好。”
面对徐小诗的突然出现,耿知秋毫无心理准备,手上的咖啡都晃出了涟漪。
“小诗,你怎么来了?”
小诗一看到他这张英俊儒雅的脸,就不自觉想起电影院门口那晚的自作多情。
人家喜欢的是女神小诗,从来就没她什么事儿。
她讪讪地笑了笑,挪着小脚步走近,不知该如何开口:“其实我来,是有事想问你……”
“等等,”耿知秋看到她的脸,突然神色一沉,然后拄着拐杖走到她面前,“怎么气色这么差?身体不舒服吗?”
他修长的手指毫无顾忌地触碰她的脸,忧郁的眼睛里写满心疼。
这才多久没见,她为什么看起来那么苍白?就像个易碎的瓷瓶。
男人的心里疼了疼,用指腹描摹着她的轮廓。
这是她的宝贝啊,是谁欺负了她?
“说来话长,我……”
小诗想跳过这段复杂而又痛苦的过程,从精神病院到方舱实验室,她就像在地狱里走了一遭,都不知道该从哪里解释起。
她正打算直入主题,才开口几个字,就被男人霸道地打断:“那就慢慢说。”
“这……”
“你不说清楚,我是不会回答任何问题的。”
“哎。”小诗叹了口气,有些沮丧,“其实你不必对我这么关心的,我根本就不是你爱的那个徐小诗。”
“你是。”男人微笑着回答,语气坚定。
她无奈地摊了摊手,严肃而认真地说:“有些事解释起来很复杂,但是耿先生,请你务必相信,我真的不是你要关心的那个人。”
“我说你是。”
她的接连否认让男人有些生气,耿知秋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拉向自己,眼睛停留在她视线前方不过几厘米的位置:“徐小诗,你才是什么都不懂的那个。”
“好好好,我不懂。”
这么近的距离,小诗心跳都乱了。
她几乎能看见男人根根分明的睫毛。他的视线是那么炽热而专注,像极了那无数个不可描述的夜里耿知秋看她的眼神。
她差点又沦陷。
“我、我们还是说正事吧。”
小诗闪躲着眼神,呼吸的热度喷洒在耿知秋脸上,窘得像知拔了毛的老母鸡。
他为什么还不站好啊?这么看着她,她好尴尬。
耿知秋满意地看到她的窘迫,嘴角悄悄弯起,眼里终于有了笑意。
“告诉我,你气色为什么不好,这就是正事。”
“哎呀,我就是被一对王八蛋母女骗到精神病院,被电了半拉月,后来又被一帮疯子绑到实验室电了几天,给电成这样了!”
小诗故作轻松地表达,以为简洁一点便能糊弄过去,却没看到耿知秋握着拐杖的那只手在慢慢收紧,身上的气息也趋于狠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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