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晨谣站在碎了一地的瓷片边,手里还拿着一个小瓷瓶,樱唇微张,呆呆的看着一地碎片。
“我发四,我真的只是太无聊,想拿个小瓶子看看而已。
路晨谣说着扬了扬手里的小瓷瓶,不知道怎么手又一抖。
“砰!
就这么一抖,硕果仅存的小瓷瓶也遇难了。
夜景岚闭上眼,后牙槽咬紧,脸颊上的肌肉微微抖动,额头上青筋暴起。
不生气,不能生气,我还指望着她救命呢!
没治好自己以前,绝对不能让这个女人死了!
夜景岚努力的克制,想象着等自己治愈以后,要将路晨谣大卸八块以后,又觉得不那么生气了。
太监们早已吓得跪在地上发抖了,只有吉公公舔着脸凑到夜景岚跟前,端着杯茶。
“陛下息怒,想来晨妃娘娘第一次侍寝,有些紧张,再加上这里一个宫女都没有,难免会有些手足无措,陛下喝口茶,别气坏了身子。
“对对对,你这门窗紧闭的,空气不流通,很容易憋闷的,还是多喝点水,有助于新陈代谢。
路晨谣看着碎了一地的瓷片,想也知道自己肯定是犯错的那个,忙不迭的附和。
况且这能摆在皇上房间的东西必然金贵,万一夜景岚叫她赔可怎么办。
夜景岚看着路晨谣狗腿的凑到自己身边,脸上挂着讨好的笑容,心中的不快消散了大半。
斜眼看到吉公公端着的茶杯,接过来坐下。
“罢了,看在晨妃初次侍寝没有经验的份上,朕就既往不咎,吉祥,把桌子都收了吧,朕累了,安置吧!
夜景岚给了路晨谣一个台阶,顺便让吉公公将桌子上的奏折都收拾了。
吉祥在夜景岚身边伺候了这么久,自然是做事麻利,吩咐太监们一起将桌子收拾了,又把内室的帷幔都放下,迅速的带领着太监们离开。
这一刻值千金,还希望晨妃娘娘不要让大家失望啊!
太监们走光了,这整个房间里就只剩下了夜景岚和路晨谣。
原本人多还不觉得怎么尴尬,现下路晨谣却有些不好意思了。
特别是一想到自己昨夜就是和这个男人共度一夜,今晚又是抱着“征服对方的心理来的,路晨谣就更加局促不安了。
相比于路晨谣心思的百转千回,夜景岚看上去却是淡定不少。
夜景岚让路晨谣今晚过来,当然不是真的让她来侍寝的,而是想要将昨夜没完成的看诊看完。
刚才人太多不好说话,现下倒是个开口的好时候,可是当夜景岚看到路晨谣脸上一阵红一阵羞涩的表情时,莫名又觉得自己贸然说起看病的事情,是不是太唐突。
俩人心中各怀鬼胎,没人先开口说话。
路晨谣在心里想了很多,虽说自己来到这里都是意外,昨夜更是意外中的意外,不过已经来到这个世界这么久了,回去想必是没什么机会了。
夜景岚虽说不太好相处的样子,但毕竟在这个封建社会来看,作为皇帝的夜景岚无疑是大BOSS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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