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熏香弥漫,就像是最浓烈的催化剂,让路晨谣整个人都有些发烫。
夜景岚面色凝重,低头看向略显娇羞的路晨谣,心里有一丝怪异的悸动,伸出手也没有碰到路晨谣。
路晨谣不知所措的站着,不知道过了多久,仿佛听到一声轻叹,而后身上一暖。
夜景岚弯腰捡起地上的单衣,披在了路晨谣身上,还将衣襟聚拢,不让一丝春光外泄。
“路神医,将你以妃子的名义接进宫来,也只是权宜之计,还望你不要介意。
夜景岚以为路晨谣刚才故意引诱他,却又在他靠近的时候“万分防备,是对他早上擅自做主的报复。
夜景岚身患奇疾,这么多年看过众多名医却毫无效用,现在求医若渴的心理可想而知。
路晨谣拉着衣服,心里却是想着刚才夜景岚的话。
“神医?
夜景岚对她的称呼引起了路晨谣的注意。
“是啊,路神医,昨夜我们在青楼里,你说我中毒已深,后来还为我把脉,难道你已经不记得了?
夜景岚皱了皱眉头,难道这神医宿醉以后会忘记事情?
路晨谣摇摇头,昨夜的事情她当然记得,她不仅记得自己给他把了脉,还记得把完脉以后把人家按倒在床上的雄伟壮举。
然而……
“你说让我当你的妃子只是权宜之计?
路晨谣板着一张小脸,好一个拔X无情的大猪蹄子,难不成是想睡完不负责任?
夜景岚发现路晨谣脸色明显变得不好了,看来真是生气了。
“路神医,早晨的情况你也清楚,那时候母后在场,朕也不好多说,既然她误会了,那也就正好顺着她的意思应下来。
夜景岚解释着,不知道是今天的熏香格外有作用,还是头疼的症状没有以往那么强烈,夜景岚的态度竟然出奇的温和,若是让其他人看到,只怕要吓掉下巴。
路晨谣看着夜景岚略显僵硬的笑容,深深的吸了几口仙气吊命。
不能生气,不能生气,他可是皇帝,在这封建社会最不能得罪的就是他了。
“既然你是想让我给你看病,又有什么不好说的,我听说你们太医院也是有女医官的,那样堂堂正正的多好。
路晨谣努力让自己说话的语调柔和一些,不要在老虎头上捋毛。
“路神医,这你就有所不知了。
夜景岚眉头皱了皱,叹了口气,回身走到旁边的一个软塌上坐下,亲自斟了两杯茶,还对着对面的位置向路晨谣做了个请的手势。
路晨谣跟着过去坐下,端起夜景岚倒的茶就喝,一点也没有不妥当的感觉。
夜景岚看着路晨谣竟然毫不推脱的喝下他亲自倒的茶,心里有一丝不悦,好像自己神圣在上的地位被敲打了一下的感觉。
这个该死的女人,对我真的是没有一点儿恭敬啊!
若是真的将我治好了,我绝对要将她扒皮抽骨,然后在宫门前吊上三天三夜!
夜景岚在心里意淫了一番以后,才将那些不快抛到脑后,继续挂上一张带着亲和力的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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