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瞬之间,太妃的表情又像是冰山消融,漾出一朵花来。
“哎哟!瞧把你吓得!
太妃松开了路晨谣的手,坐正了身子,仿佛刚才看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一般。
“听您刚才说的话,太皇太后的病难道有什么隐情?
路晨谣回过神来,连忙追问。
“哀家刚才说的?哀家不过是在宫里呆的时间长些,听过的秘密和故事多一点儿罢了,只不过啊,这人老了,好像就记不住事呢!
太妃又恢复了以往那种妖娆多姿的样子。
“不过若是你肯帮帮我李家,说不定哀家能记起一二。
路晨谣脸色不悦,这分明是故意引她上钩。
“李家有什么麻烦?
“也没什么麻烦,只是哀家对朝堂上的事情一窍不通,想着晨妃蕙质兰心,定能帮扶一二。
路晨谣和太妃在房里聊了一阵子,太妃才开口唤李辰林进来。
李辰林一进来就一直对路晨谣陪着笑脸,路晨谣别过脸去不理他。
太妃看李辰林这样不自在的咳嗽一声,李辰林才在她们对面坐好。
“刚才发生了一些小误会,哀家已经向晨妃解释清楚了,兄长!
太妃笑着做中间人,声音略带威胁,用眼神示意李辰林。
李辰林立即明白过来,端起桌上的茶杯,对着路晨谣客客气气的敬了一杯。
“晨妃娘娘,刚才是微臣有眼不识泰山,多有得罪,微臣以茶代酒,还请娘娘宽宏大量,不计前嫌。
路晨谣想着太妃说过的话,心不甘情不愿,还是端起茶杯浅酌了一口。
“这样就很好,咱们李家以后还要请晨妃多多关照了。
太妃看着俩人明面上冰释前嫌,心里很是欢快。
“今后有事情只要知会一声,能帮的臣妾自当尽力!
路晨谣心里想的却是:能帮的,尽力,不能帮的就拜拜了您嘞!
“现下人也见过了,臣妾宫里还有事,便先回去了。
路晨谣此行不算愉快,便想先离开。
“慢着,刚才兄长与哀家因着一件事有不同的想法,正好你在,不若也出个主意?
太妃可没这么容易放人走。
“那臣妾就听听看。
太妃都这么说了,路晨谣自然只能又坐下了。
“事情是这样的,我在兵部任驾部主事,掌管了夜国所有的驿站通信,昨夜接到了沧州加急消息,也不是什么大事,左右不过是闹了蝗灾罢了,原想着今日早朝的时候上报,可来上朝的路上,兵部侍郎曹大人却找到了我,让我将沧州蝗灾的事情压一压,晚些日子再报。
李辰林得了太妃示意,便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出来。
“沧州遭灾,就算要拨款要管也是户部的事情,怎么兵部侍郎也来参一脚?
路晨谣很是奇怪,而且听到蝗灾的时候,脑中忽然闪过什么。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那沧州知府的姐姐就是曹大人的原配,是她求的曹大人,你也知道,曹大人可是我的顶头上司,他的话我原本就要听的,再加上他又许了我些好处,这自然……
李辰林说的一本正经,还觉着自己这事做的挺好。
</br>
</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