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记:无弦琴上单于调,一生戎马刀上飘。
所以节目单上没有他。
夏小霏奇怪:“那他为什么又来了呢?”
“纯属巧合。”编钟声在剧场内回响着,古朴悠扬,周航往台上看了一眼,接着说,“顾离枫是为了一场筹划中的他自己的音乐会来馆借编钟的。”
“正好撞上了‘丝路风月’,就被我们老馆长给留下来了。”
师卷盈笑了:“原来你们是拿编钟威胁顾先生上的台啊。”
周航扶额:“这话说的……”
夏小霏打断他:“是这样吗?”
周航将自己的小九九在脑子里迅速过了一遍,然后换了一种“添油加醋”的说法,而不正面回答夏小霏的问题:“那套编钟是博物馆镇馆之宝,轻易不外借的。你知道,任何闪失都可能是丢工作的事。”
夏小霏点点头,周航说的有道理。她往台上望去,加入编钟后整个舞台都显得高大上起来,从气势上就不同凡响。
如果顾离枫的音乐会也能加上这套编钟,一定会叫好又叫座吧?并且这样大手笔的场面,才是与他相称的。
不过就他刚才在化妆室那态度……想想就心塞。夏小霏甩了甩头,他爱死不死的,关她什么事?
眼见音乐会已近尾声,周航得赶去后台,他指了指“安全出口”处,对身边两人说:“我得离开一下,两位美女在大厅那等我会,我安排完这边的事,咱们一起去吃个饭。”
好不容易给他拖到了音乐会结束。
担心师卷盈不答应,周航又补了一句:“给我个机会尽地主之谊。”
他这么一说,师卷盈顾及夏小霏的面子,夏小霏又顾及师卷盈的人际关系,两人都应了。这饭局也就成了定局。
待周航走远,师卷盈才问:“你去化妆室,见到顾离枫了吗?”
不提还好,一提夏小霏一脸忿然:“人是碰上了,但是跟你想的一样,琴他不收。”
师卷盈挑眉:“那琴呢?”
“我扔在化妆室里了。”
“几千万的东西?!”
夏小霏气不顺:“他都不要,那我要来做什么?”叹气,接着道,“更要命的是,那张琴是坏的。”
“怎么会?”
夏小霏将化妆室里的事复述了一遍,师卷盈听完,若有所思地点头:“原来是这样,这些专业的东西我也不太懂,在拍卖会那会,我也没看出来。”
“那么多人跟着竞价,谁想到会是坏的。”
“本来也是收藏品,只要品相完好就行。那些藏家们也不会弹琴,买回去不都是摆的。”师卷盈问她,“那你怎么打算的?”
夏小霏:“回家。”要不是周航横插一腿,现在她都和师卷盈坐上回青川的动车了。
师卷盈劝她:“你不能把琴丢在这啊,好歹带回青川,这琴出自嘉瑞德秋拍,转手再卖出去也不难。”
“我在乎的不是钱,是他对我的态度。”
“我的大小姐啊,他不要是他脑残,可是你不能跟着‘脑残’对吧。”师卷盈接着劝,“你把琴丢在人家博物馆里,这算怎么一回事?我给你模拟个场景:待会咱们走了,工作人员收拾后台一看,捡到一张琴?周航可是看着你带琴进来的,你想让周航电话联系你回来失物认领吗?”
夏小霏不答。
师卷盈:“或者周航问起来,你也说因为顾离枫不要,你也不要了?”
追男神这种奇葩又不靠谱的事,怎么就会发生在她闺蜜夏小霏身上呢?
卷盈说的好有道理。夏小霏皱着眉头沉默片刻,心一横:“那我就捐给博物馆了。”
“是个好办法……”师卷盈顿了顿,轻咳一声,“那你能不能把它捐给我那,青川市博物馆。”
肥水不流外人田啊。
夏小霏望着师卷盈,五秒钟后妥协了:“好吧,我去化妆室拿琴。”
“我陪你去?”
夏小霏摆手:“你在这里等周航吧。”
距离音乐会结束已有段时间了,也不知道这时候演出人员走光了没。夏小霏怀着十二分的不高兴以及十二分的不情愿,又折返了回去。
她没心情敲门,直接推门就进去了。演出人员果然都撤光了,衣服与乐器也被带走的差不多了,夏小霏径直朝着“三尺雪”走过去。
它依旧躺在原位置,孤孤单单的。
里间的门忽然打开,夏小霏身后传来脚步声。
顾离枫?
夏小霏回头,随即失望:刚才那个小师叔唇角带笑,正斜靠在墙上望着她,他闲适地扣着上衣领处最后一粒纽扣,之后挽了挽衣袖。
“小可爱,你回来啦?”
他换完衣服还没来得及离开?那顾离枫会不会也没走呢?夏小霏下意识地往他身后看去。
“小枫走了。”小师叔抱胸,脸上浮着层笑,“他还有事,没回后台来,下台直接就走了。”
“谁管他!”夏小霏怼了他一句,被人看穿这感觉可不好。
对方偏头看过来,眼光流转在夏小霏身上一圈,那副千娇百媚的样子直令夏小霏自叹不如。
对,千娇百媚,是这么个词没错。
夏小霏有些尴尬,“咳”了一声接着说:“我问你,顾离枫是来借编钟的对吗?”
小师叔一怔,转念一想,她并非演职人员却能出入后台,想来是主办方有熟人门路,知道小枫的来意倒也正常。点了点头,不答反问:“你不是知道的吗?”
#####亲爱的们~~喜欢我就留言收藏吧~夏小霏相比那种生下来含着金汤匙的大小姐,在性格上是少了些刁蛮任性的,因为她的童年经历:她父亲是后来才暴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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