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前段时间我突然得了一种很奇怪的病,总感觉全身就像是火烧似的,特别热,特别烦躁,而且从昨天开始,我的小肚子就开始凉了起来,那感觉就像是在我的小肚子上放了一块冰似的,而且总想尿尿。”
“我在老家寻访了多少名医,他们都不知道我得了什么病,听说同仁堂今天在这里市开业了,所以便跑过来看看,希望能治好我的病。”
众人听到这种症状,也是一脸的诧异,这什么情况,浑身发热,小肚子发冷,这个症状他们可没有听过呀。
这世界上难道还有这么奇怪的病吗?
于是,曹炎斌便说道:“来来来,先张开嘴我看看你的舌苔。”
曹炎斌给李权把了把脉,又看了看他的舌苔,一时间表情凝重。
过了片刻,他又朝樊岳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想让樊岳也瞧瞧,樊岳一边看症状,一边在思索着。
曹炎斌则在一旁写药方,樊岳看了看,最后忍不住笑了起来。
“小兄弟,你笑什么?这种病极为罕见呀,怎么?难道你诊断不出来吗?”一旁的人见樊岳只是笑而不说话,立马议论起来。
“这小子厉害倒是厉害,可是和老爷子比起来还是差一些。”
“是啊,年纪轻轻能做到这样已经很好了,不知道这种怪病也是很正常的嘛,就让他笑吧,给他一个台阶下。”
“年纪轻轻就有这等医术的,这小伙子已经很厉害了,大家就不要打击他了。”
众人对樊岳都是称赞的神情,因为樊岳一直不说话,他们以为樊岳诊断不出这个怪病。
可一旁的曹玄却不服气,他握紧了拳头:“哼,再厉害又能怎么样,在我爷爷面前还不是垃圾。”
不过众人却没有理会曹玄,在他们眼中,曹玄不过是一个跳梁小丑罢了,曹玄被大家一样的目光看得面红耳赤,一时间有些无地自容。
其实樊岳刚刚在笑,他是在想,要不要直接认输算了,虽然自己没有输给老爷子,但是认输,也能让老爷子开心一点。
毕竟这老爷子一把年纪了,非要和他争个输赢,好像也不是晚辈该有的态度,可是樊岳看了看老爷子的药方,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用老爷子这个药方可以倒是可以,可是见效太慢了,没有个一年半载很难见效。
于是樊岳便说道:“老爷子,你的这副药好倒是好,只是太慢了,我这里有一个更好的法子,见效快。”
周围的人听樊岳这么一说,不由得有些疑惑的说道:“啊,这小子还真有方法吗?”
樊岳笑了笑:“他这种症状我之前就见过了。”
大家听樊岳这么一说,不禁一片哗然,就连老爷子也有些诧异。
这种症状,他只是在医书上见过,可从来没有在现实中见过,今天还是第一次。
可樊岳这么厉害的医术,这么年纪轻轻的,居然见过这种症状?
这怎么可能呢?
周围的人都有些不相信,曹玄更是冷冷的说道:“哼,你可别是吹牛不打草稿。”
他才不相信,樊岳见过这种奇怪的病呢,也应该只是听过吧。
但是樊岳接下来说的话,让曹玄大吃一惊。
“老爷子,刚刚你应该给他把了脉的,像他这样的脉象起伏不定,刚刚你也看到他的口腔了吧,像他这样的口腔舌苔偏红,而且,我刚刚看了他的面相,他的面相显示,他应该有一定程度的胃出血毛病。”
樊岳说话的时候,神情自若,曹炎斌也是一脸的震惊,樊岳居然能说得如此准确,甚至比他的更准确,这简直就是神了。
这种症状简称虚实之症,也就是说,一会儿热一会儿冷,但是很多医生都不知道,这其中的原因是什么,能看透病理的人少之又少。
樊岳仅仅看了别人的面相,随便把了个脉,就能知道别人得的是什么病,确实很厉害。
曹炎斌点了点头,一脸的兴奋:“那你说说有什么方法可以让他尽快好起来。”
“老爷子,这个病倒是也很简单,你刚刚开的方子应该是黄宁、菊花、秋荷、叶天山莲这几味药吧,但是这几种药属于温和的药,想让他的病赶快好起来确实是太慢了,不如我有个好方法,能让他迅速的好起来。”
樊岳不但说出了病因,就连老爷子开的药他都能说得很准确,老爷子很是兴奋,心想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啊,这小子的前途以后不可估量。
于是樊岳便说道:“最好的方法就是现场针灸,这样既快又有效,不知道您这里可否有针灸呢。”
“当然可以了,您尽管施针吧。”
曹炎斌赶紧让自己的徒弟把针取过来,取来之后,樊岳便让李权脱掉身上的衣服,在床上趴好,樊岳立马掐起三根银针,对准那家伙的后背和腰部插入。
看到樊岳入针极快,曹炎斌不由得惊呼一声:“这、这是九鼎神针吗?!”
这种针法,他只是听说,还真的没有见过,而且这种针法,针走偏方,风险极大。
听说是失传了的绝妙针法,这针法已经消失了很多年。
也不知道樊岳是从哪里学到的?
围观的人看到樊岳施针也不由得暗暗称奇,他们虽然看不懂针法,但是樊岳施针的时候手法极快,和那些中医慢慢吞吞的手法相比,樊岳的施针过程极具观赏性。
樊岳施针完后,又过了10多分钟,李权感觉自己浑身上下的寒气和热火已经减少了几分,而且惨白的脸也逐渐红润了起来。
“神医,神医呀,果然是神医!”李权被这个病折磨了很久,如今痛苦消除了一些,让他感觉很爽。
一旁的曹玄此时终于服气了,他羞愧的低下了头。
樊岳赢了,赢了他们整个同仁堂爷孙俩。
李权从床上站了起来,他感觉已经好多了,浑身充满了力量,精神面貌和刚刚走进来的时候,也完全不同了。
那感觉,就像是脱胎换骨似的。
李权刚走下病床,可他妻子周燕却扑通一声跪在樊岳的面前,哽咽着说道:“小神医啊,真是太感谢你了。”
周燕说着一把拉住樊岳的手,还不停地向樊岳磕头。
樊岳赶忙把她拉起来:“使不得,使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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