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少的消息,让苏冷意对宋一发的医术又多了份信心,也终于燃起了希望,突然问道:“我看宋兄肯定是还有什么条件的,不然你完全可以在刚才就让我喝了你的酒了。”
跟聪明人说话就是省心,宋一发做了这么多事情,自然是为了向苏冷意提出一个条件的。
在周三少和苏冷意好奇的目光中宋一发点点头道:“不错,我确实有个条件,在说这个条件之前,我想问一下苏兄,如果你的身体好了,你肯不肯娶萧兰卿,让不情愿的她痛苦一辈子?”
周三少和苏冷意都从宋一发的话中听出了浓浓的怒意,不由得想知道宋一发跟萧家大小姐,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要让人害她一辈子。
宋一发马上又补充道:“当然,可以不用真娶她,只是先拖她三年五载,跟她订婚,让她欲生欲死就行了。”
心里却在想道:等我三五年后把萧家踩在了脚下后,我再来收拾萧兰卿,看看她还能不能用她的大小姐脾气来欺负人。
这时周三少意味深长地说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宋老弟是想对付萧家啊,萧家的产业我清楚,一个是传统的地产,一个是制药,一个是网络技术以及电子产品,还有一个就是金玉珠宝类的生意,如果萧家的这四项产业都做得不错。
但那只是在缓州比较牛,在苏江省就只能算二流了,以宋老弟现在的能力,不出三年五载倒是可以办到,当然,如果加上我周三少的话,三年是完全有可能的,不如我们来合作吧,正好宋老弟的那酒可以派上大用场。”
宋一发倒没想到这周三少眼睛这么毒辣,竟然能看穿他的心思,不由得感叹姜果然是老的辣,周三少能赚到那么多钱,果然不是侥幸得来的,就凭这份眼光和魄力,就没几个人能做到。
既然被周三少看穿了心思,宋一发也不隐瞒道:“我是想整一整萧家,当然也不用逼得萧家破产,只是想超越萧家。”
“只要宋老弟有这个想法就好了,那我们就更有理由合作了,不瞒你说,我也想弄萧家,今天我来这里,也是想把你介绍给苏四少,把他病治好,然后破坏他们两家的联姻。”周三少丝毫不觉羞耻地道。
接着,周三少得意地道:“不过既然你想祸害萧兰卿,我们还有的是办法来对付萧家的,现在就可以先从制药方面全面打压萧家,因为萧家的药正好也是养生方面的,你的药也可以养生还可以修复身体机能,堪比以前张山大仙的珍果,有这么好的东西,不愁搞不了萧家。”
宋一发和周三少两人在一边大言不惭地,谈论着搞垮在缓州巨无霸一般的萧家,苏冷意冷冷地道:“你们两个就不怕我告诉萧家吗?”
宋一发和周三少对视了一眼,然后周三少抢先道:“我们是在生意上光明正大的打败萧家,有什么怕被人知道的吗?萧家知道了又怎么样,难道知道了就能阻止宋老弟的药酒吗?”
苏冷意终于忍不住又问道:“宋兄,你那药酒,真的那么神奇?”
在苏冷意期待的目光中,宋一发又从身后摸出一瓶红酒,看得他惊诧不已,不明白宋一发背后为什么能藏着两瓶酒,而且还没有让人发现。
周三少则直接转到宋一发身后,掀起他背后的衣服,想看看里面还有没有酒瓶。
红酒自然是宋一发从“木空一切”存储空间里放着的,在背后瞒着人拿出来而已。
反正这个世上有储物戒指这东西,宋一发也不怕被人怀疑到护花神戒上去,所了也不怎么担心被人发现,何况他现在见过了大肥羊的老板李三,别人还会以为是大肥羊老板送给他的呢,反而没人敢抢了,他们得顾及大肥羊老板的态度。
再次给三个杯子倒上半杯酒,宋一发对苏冷意说:“苏兄,刚才我的提议考虑得怎么样,愿不愿为了兄弟拖萧大小姐三年五载的?”
周三少在一边催促道:“快答应,反正只是拖她几年,并不妨碍你这几年搞其它女人的,何况你这几年内也不肯结婚的,如果你真的喜欢萧家丫头,那就更好了,一举两得,既可以抱得美人归,又可以让宋老弟满意。”
苏冷意苦笑道:“你们这两个卑鄙小人都这样说了,我也就报复一下这社会吧,发泄一下我压抑了二十多年的心情,当然,前提是你真的治好了我的病,是的,我承认我身体有毛病,在你们面前我也不用再隐瞒什么了。”
“太好了,在这里签个字吧。”
周三少飞快地写好一张保密协议,把今天说的内容加了进去,就是三人合作在生意上跟萧家竞争,苏冷意以订婚拖萧兰卿三五年。
苏冷意真有点怀疑,宋一发和周三少是不是一早就密谋好的,就等着他跳进他们设好的圈套了,不然怎么这合约一会就都全准备好了。
不过苏冷意也不是拖拉犹豫的人,果断地拿起笔,签下了他的名,然后周三少和宋一发也签了名,开始了整垮萧家的大计。
苏冷意签好名,以壮士断腕般喝下了让他充满期待的变色龙酒,他已经决定,如果这次再治不好身体的病,那就跟宋一发他们一起,尽情地发泄心中的不快吧,做个有仇必报的真小人。
变色龙酒确实很有效果,一喝下去后,苏冷意就感受到了与红酒完全不同的反应,那就是有一股暖流,往他身体各处钻,而最多的部位,就是他的。
不过当暖流用尽,并没有出现让苏冷意完全惊喜的现象出现,不由得有些疑惑地向宋一发看去。
这时,宋一发指着桌上的酒道:“继续。”
苏雪意不客气地把桌上的两杯酒也喝了下去,把本来正要去拿属于他那一杯的周三少气得直瞪眼,然后赶紧抢过宋一发身前的酒瓶,给自己倒了一杯。
暖流再次袭来,渐渐地,苏冷意感觉他那二十几年来,只有排水功能的水管,终于有了男人的标志,开始第一次站了起来。
这一刻,他喜极而泣。
可是激动过后,苏冷意却仍然有些悲哀,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看苏冷意那样子,宋一发似乎猜到了什么,估计是苏冷意那东西因为先天问题,发育不良,管道太小了,而对大水压,小水管估计表示压力山大,所以让他难以启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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