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呕~”刘煜抱着垃圾桶呕吐着,吐了半天却是什么也没出来。
老秦在背后拍着刘煜的背脊幸灾乐祸道:“啧啧啧,这都害喜两天了。老实交代,小张是不是你干的?”
张宇翔见刘煜要站起来,连忙递过纸巾。
“老秦你就别幸灾乐祸了,我也没想到老大居然这么生猛,生吞大虫子。当时我在旁边看着都觉得心惊。”说着,脑子已经有画面了。张宇翔不禁打了个寒颤。
刘煜万万没想到,系统又坑了自己一把。
那五种蛊虫确实挺强的。
自己吞是吞了,就是一直在肚子里没消化.任务也就一直没有完成。
不过好在刘煜也是僵尸之躯,蛊虫没那个本事把肚皮给咬穿了。
这都呕吐两天了,距离去鬼市只有一天半的时间。万一到时候还没完全吞噬,难不成吐着去鬼市。
老秦倒了杯水递给刘煜,刘煜一口全喝干了。
“要不,小刘你吃两片健胃消食片?”
刘煜平复了一下身体,用尸气暂时压住呕吐感道:“没用的,估计得等这些蛊虫在里面互相残杀,同归于尽之后才能好。”
老秦把水杯放回饮水机里:“真不知道你怎么想的,居然吃虫子。我脑补出来那个画面都觉得瘆得慌嘞。”
“有用就是了。”刘煜没做过多解释。
毕竟系统的事除了自己也就凤欣月一个人知晓,就连张宇翔都不大清楚。对了,还有那次救了自己和凤欣月的那个云先生也知晓。
虽然说把系统的事情告诉他们两人也没什么不可,但刘煜隐隐中有种直觉,就是系统并不想自己把有系统的事说出。
张宇翔找了个椅子坐下,他开始按照刘煜教的方法训练尸气。
他如果能在出发之前能有所掌握,对此行也算是多了个助力。
毕竟不会使用尸气,和那些铁憨憨僵尸有什么区别?
至于血术,只能以后找时间教了。
“老秦,符纸准备的怎么样?”
老秦从桌下拿出了一叠符纸,又从包里拿出了小半叠。加起来的高度近一根食指了。
“不说别的,现在我手头上准备了这么多的符纸,对付三个和我同境界的人还是可以滴。”老秦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看起来说的多半是有把握的。
“行吧。老张也把这古玩店里的东西转手了,这两天就好好待房间里调整状态吧。”
“成。”老秦笑着答应道,说是呆在房间里,但他的性子谁都知道,他会安安分分呆着才怪了。
门口停了辆车,刘煜瞟了眼车型和车牌号,顾昱洲?
顾昱洲下了车,朝店门走了过来。
啧~以前怎么没发现这家伙走路这么sao,活脱脱得走出一副大家闺秀的样子。
“都在呢?”顾昱洲笑着道,然后向老秦问了声前辈好。
老秦虽然是个老不正经,但毕竟人家道龄和资历摆在那,顾昱洲总得讲点礼貌。
“来干嘛?”刘煜给自己泡了杯茶,端起来抿了一口。
嘶~怪烫的。
顾昱洲怪笑一声:“这不是想你们了嘛!”
“说人话。”刘煜差点被他的话又催吐了。
以顾昱洲的性格,像这样说话多半是有什么事。
“有事找你帮忙。”
“没空,不舒服不想去。”说着,刘煜还装模作样的捂着肚子假装胃疼。
顾昱洲无奈的摇摇头道:“不去算了,大不了我受累些。”
说完还挠了挠下巴,一副思考的模样:“这二百多万我要买些什么呢?要不再添置一辆车吧?恰好我这辆奔驰也开了一两年了。”
刘煜的眼睛稍稍亮了些。
正准备回屋去的老秦听到这,一个闪现越到顾昱洲面前。
自告奋勇道:“贫道虽然年岁大了些,但修为也还算高。不然由贫道随你去吧。啊~无量天尊。”
“…………”刘煜。
可老秦发现顾昱洲自进来打了声招呼后压根就没多鸟他。
只说了句:“不必了。”
老秦自讨没趣,灰溜溜的离开了。
“你该不会对这两百万没兴趣吧?这可不像我认识的刘煜啊。”他认识的刘煜,虽然说不上视财如命,却也颇有爱财之心。至少不会无动于衷。
“那个……你掐我一下。”我感觉有些不太真实。
“…………”顾昱洲。
顾昱洲一拳打到刘煜的鼻梁上。
刘煜鼻子一酸,紧接着强烈的疼痛充斥着脑袋。
“真的。”顾昱洲揉着拳头,心想这僵尸鼻子就是硬,手都打疼了。
“wcnm,你就不能轻点?”
“我怕你以为是在做梦。”
“得得得,说吧,什么事?”稍微缓了会儿,鼻子总算是不痛了。
“于才良于老板你知道吧?”
“知道。”就上次刘煜去帮他盗自家祖坟的那个。“他咋了?死了?”
“没,他丈母娘一家死了。家里又出了些怪事。重金请人解决。”
“他怎么不直接到中心的平台上发布求助?”那样的花费比较少。
“这我就不清楚了。难说是他们有钱人钱花不出去。放心,咋们今天去,在你出发去鬼市之前能回来。”
“行。那现在就走吧。”
看了眼还在练习尸气的张宇翔,刘煜也没叫他,直接走了。
这于老板丈母娘家住在西山那边,独栋的别墅,超大的游泳池。还有一小块专门种花的地。
刚到院子外边,就听见里面声音有些嘈杂。
看来人太多。
两人下了车,就有管家迎了上来。
“二位谁是顾昱洲先生?”
“我是。”
管家点点头:“那这位是?”
“刘煜,我的助手。”
“二位请跟我来。”管家招了招手,就过来了两个保镖。接过顾昱洲的车钥匙后就把车开到一旁的停车场。
管家走朝前,两人紧随其后。
“老板他就在后院,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顾昱洲朝管家微微点头,朝后院走去。
后院还挺多人的,应该是于老板的亲戚和朋友。。
一个看起来二十多岁的女人跪在地上往火盆里烧纸钱,旁边站着一个保姆模样的人抱着一个婴儿。
“节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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