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没有啊。”慕容寒月茫然地道,对夜凝夕传输她灵力的事情一无所知。
夜凝夕有些纠结地看着帝沐辰和寂羽羲,不知道应不应该把自己刚做的事告诉她,突然感知到慕容寒月周身的气场波动幅度有隐隐的变化,夜凝夕惊讶道:
“哎?老大你是不是又进阶了?!”
见慕容寒月点头,四人面面相觑。
这,这才两天不到的时间,他们勉强才进阶一级,慕容寒月却连跨了两级!
“先不说这个,我有件事要告诉你们。这次进阶的时候,我发现自己的灵根了。”慕容寒月道。
帝沐辰纳闷道:“灵根不是自灵脉觉醒之后就有的吗?你怎么现在才发现?”
“我也很奇怪,我的灵根会自己隐身。这一次是我及时发现捉住它,才没让它又藏起来的。”慕容寒月道。
寂羽羲忽然问道:“你的灵根是什么?”
“光系,光灵根。”慕容寒月回道。
“果然。”寂羽羲露出了然的神情,“我的暗灵根也是后来才发现的,抓了半天才抓住它,顽皮得紧。”
慕容寒月也笑了,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刚好是中午饭点的时刻。“为祝贺我们一起成功进阶,走,出去庆祝一番,我请客!”
饭后,五人在夜凝夕的提议下,来到了清茗阁。明明才过饭点没不久,街上来往的人却格外的少,连一向热闹的清茗阁也是一副清淡的样子。
云容远远地瞧见五人,便热切地招呼他们进来,亲自奉茶。
见云容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慕容寒月知他有事想单独跟她说,便微抿了一口饭后茶水,让四人在远处等她,就随着云容去了一旁较旷的窗边。
“说吧,有什么事?”
云容看了一眼四人所在的方向,神情有些严肃地对慕容寒月道:“小姐,在下劝你最近离那位戴面具的寂家小公子远一些为好。”
慕容寒月知他指的那人是寂羽羲,问道:“为何?”
云容道:“小姐有所不知,这寂家的小公子是个魔头,每月十五月圆之夜便会发病,已经十几年了,百姓们每到这个时候就不敢出门,就像今天一样。”
“今天街上的人确实不多。”慕容寒月点头道,“不过今日,似乎是十四?”
“是的,小姐。幸得你今日来了,否则在下都要去瑾王府寻你了。”云容挠了挠头笑道。
“他为何会在十五月圆之夜发病?”慕容寒月问道。
“谁知道呢,据说是自出生起便被下了诅咒,极为残忍。”云容肃然道,“具体在下也不清楚,坊间流传便是如此,确是句句属实。小姐还是谨慎些为好。”
“我知道了。”慕容寒月颔首道,返身回到了四人身边,举起已经有些微凉的茶杯。
夜凝夕见慕容寒月回来便是一副若有所思的凝重模样,不禁疑惑不已。“老大,云容都跟你说了些什么?”
慕容寒月并没有想回答的样子,只是眼角的余光略略瞥了一下寂羽羲。
寂羽羲捕捉到了慕容寒月的目光,心中也是一片澄明。“我想,我知道小寒心里在想什么,也知道云容阁下对小寒说了什么。但是二然,我是不会说给你们任何人听的。”
夜凝夕刚要问寂羽羲知道些什么,却听他这样的一番话,不禁瘪了瘪嘴。
回到瑾王府的时候,已经是午后有些闷热的时候了。去流云轩转了一圈,发现慕容逍遥在秋千上睡着,慕容寒月轻笑着摇了摇头,将睡眼惺忪的老爹唤醒,挪回到内室的榻上。
慕容逍遥本就困着,慕容寒月刚把他送回屋内,他倒头就睡了。
替慕容逍遥盖好被子,慕容寒月回到了隐月阁。见四人都在静坐的样子,她也并不打算打扰,转身就要去庭院里坐坐。
忽然身后空气微动,慕容寒月回头,看见寂羽羲已经稳下气息走到了自己身后。
二人对视一眼,悄悄地走出了隐月阁,来到一处较为隐蔽僻静的亭台下。
支走附近的宫人,确定四周没有人窃听关注之后,慕容寒月寻了位置叫寂羽羲坐下,自己亦坐到他的对面,静静地等他开口。
“云容都跟你说了吧,关于明天晚上……我的事。”寂羽羲低声道。
“我只想知道,这种症状,你犯了多久了?”慕容寒月问道。
“从出生那天开始,便已经在犯了。”寂羽羲答道。
慕容寒月伸手搭上寂羽羲一只手的脉搏,沉默了好半晌,“我并没有发现你体内有任何异常。”
“确实。在月圆之夜前,谁都探不出我的异常。”寂羽羲道,“烛瞳告诉我说,我是血煞圣体。”
慕容寒月并没有听过这个名字。
“……能治吗?”慕容寒月问道,“或者,有抑制病情的方法吗?”
寂羽羲摇了摇头。“血煞圣体没有解除之法。寂家禁地有一个魔幽谷,每到那个时候,我便会去那里闭关,度过犯病的这三天。”
寂羽羲并没有打算将病症的具体情况告诉慕容寒月,他笑了笑,道:“只可惜,要是明天能过半决赛,这决赛,我是去不了了……”
“每次犯病,你都要闭关三天三夜?”慕容寒月没有听闻过这种病症,也没有听说过魔幽谷这种地方。
“我会帮你的。”慕容寒月坚定道。“你一定能看到决赛的盛景,也能亲身经历我们夺冠的那一瞬间。”
寂羽羲只是极浅淡地微笑,“兴许吧。”
“……明天半决赛后,我跟你回寂家。”慕容寒月道。
寂羽羲却是一惊,站起身,果断拒绝道:“不行!”
“我不会怕你的族人伤害我的。”慕容寒月道,“我必须知道,你的病情到底是如何,这样才能对症下药……”
“不行就是不行!”寂羽羲第一次跟慕容寒月杠上了,语气极为坚定,不容置喙,“我不会让你去的。”
看着寂羽羲宁可自己独抗病魔也不肯带自己看病的样子,慕容寒月倒是诧异了。
“如果你明天会跟过来……”似是知道就算自己极力反对,慕容寒月还是会坚持自己的决定一般,寂羽羲咬咬牙,又补充道,“我就死在你面前!”
记忆中的寂羽羲,一直都是温文尔雅的模样,总是带着绅士般温和的气质,却不曾见过他这般坚定,以命相胁的样子,慕容寒月竟惊愣在那里。
相处了这么久了,慕容寒月自然知道他。如果不是触碰他底线的事情,他是不会翻脸的。
可很显然,这所谓的“血煞圣体”,便是他的底线之一,容不得她去触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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