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暖歌扯住阮软的手,拧着眉,“贺依娴没拦下来?”
“二哥身手你不清楚?我们先进去吧。”阮软表情复杂。
双胞胎跟在陆景贺身后,走到病房里面。
阮清则和贺依娴站在床边,只有韩子新躺在床上,浑身包成木乃伊。
“美人叔叔!”叶小念吓一跳,居然这么严重!
“放心,死不了。”韩子新声音嘶哑,一点也没有平时磁性和华丽。
贺依娴清冷五官愈发狰狞,几乎是强迫自己吐出一句话,“叶暖歌,你过来。”
叶暖歌轻蹙眉,快走两步丢下阮软,走到贺依娴面前。不赞同看眼阮清则,这次真过分了!
阮清则移开脸颊,不看叶暖歌,更不接受叶暖歌无声息指控。
贺依娴怒火从心头蔓延,攥紧叶暖歌纤细手腕,“你把阮清则撵出去,我不想看见他!”
充满恨意一句话从嘴中冒出来,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
阮清则猛地扭头,直勾勾看向贺依娴,语气危险,“你再说一遍。”
“再说一遍也是这样的话!”
贺依娴咬牙切齿,几乎没有过的失态,“我不想看见你,永远不想!”
阮清则脸上温情消失干净,一瞬间身上弥散出浓浓戾气,“因为一个男人,你不想再见我?”
“是!”贺依娴干脆利索回答,何止是不想再见,是这辈子永远不见。
“够了,都别吵了!”叶暖歌挡在贺依娴面前,走上去揽住阮清则肩膀,“二哥,我们先出去好不好?”
叶大辰还没等到阮清则回答,站在他面前的陆景贺,面色阴沉走到叶暖歌和阮清则身旁,一把拿下叶暖歌手腕。
叶暖歌顾不上发脾气,侧头和陆景贺说,“你把阮清则弄出去。”
陆景贺面无表情,异常冷艳看向阮清则,薄唇轻掀命令道,“出去。”
阮清则站着没动,表情有些咬牙切齿,目光凶狠越过陆景贺和叶暖歌,最终落在贺依娴脸上。
四目相对,贺依娴没有一丝恐惧,厌恶从瞳孔中散发着。
叶大辰有股说不出的寒意,小手哆嗦下,轻咳两声镇定道,“二叔,我们先出去吧。”
听见哥哥说的话,叶小念探出小脑袋,拘谨说话,“对啊!二叔,你让美人叔叔先休息吧。”
他好怕二叔突然和依娴阿姨打起来!
阮清则薄唇轻掀,话刚刚到唇边。
阮软伸出手,强行拽着阮清则手腕,“我们走。”
“放……”最后一个字还没落下,叶暖歌狠狠推把陆景贺,没好气说,“你还等什么呢!”
陆景贺拖着阮清则肩膀,强行弄出去。
病房内恢复安静。叶暖歌复杂看向贺依娴,语气担忧,“没事吧?”
“没事。”贺依娴漠然回答,口吻比任何时候都要冷。
双胞胎面面相觑。叶大辰拽着叶小念走到韩子新身边,“你还好吗?”
韩子新虚弱抬起眼眸,“暂时死不了,你们别瞎担心。”
真没想到他会被人揍成这个熊样。
叶小念表情伤心,“韩子新叔叔,二叔一定不是故意打你的。”
韩子新思绪被打破,凶狠恶煞看向叶小念,“别和我提阮清则!”
叶小念被吓的缩缩脖子,可怜巴巴看着韩子新,“对不起,你别生气了。”
“好了。”叶暖歌温声打断,“小念你和大辰先出去。我和韩子新说几句话。”
“哦。”叶小念乖巧点头,和哥哥手拉手走了。
叶大辰临关门时刻,眼神落在贺依娴和韩子新身上,心里有股说不出的沉闷。
感觉有大事要发生一样!
叶暖歌淡淡开口,“韩子新,不是你主动挑衅吧?”
“谁主动挑衅!”韩子新神色激动坐起来,下刻撕扯伤口又倒吸一口凉气躺在床上。
贺依娴按着韩子新肩膀,压在床上不赞同说,“你别动!”
叶暖歌站在床边停下脚步,哭笑不得,“你冷静点。”
不至于这样激动,毕竟刚刚打完一架。
韩子新抿紧嘴唇一副拒绝交的模样。
叶暖歌无奈看向贺依娴,贺依娴失落垂下眼眸,“我来说吧。”
“闭嘴!不需要来说这件事。”
韩子新急冲冲打断,“叶暖歌,你和阮清则什么关系?”
叶暖歌如实回答,用八个字总结,“一起长大,青梅竹马。”
“贺依娴,我再问你一遍,你喜欢阮清则吗?”韩子新鼻青脸肿看向贺依娴,表情带着狰狞。
“不喜欢。”贺依娴一本正经回答,没有丝毫犹豫。
叶暖歌知道韩子新想说什么,认真开口,“我劝不了阮清则。”
从小就劝不了,一次都没有劝通。
“你没试试怎么清楚!”
韩子新极其败坏质问,“在阮清则眼里,贺依娴是什么?供他玩乐的玩具,还是讨他欢心的工具?”
“……”贺依娴咬紧下嘴唇,浑身发颤。
望着压制情绪的贺依娴,叶暖歌心中叹气,“我知道了。我会和阮清则谈的。”
只是十之八九,大概率会失败。
“你没有听见他早上说的话,不堪入耳就算了。人都是有傲骨,就算娱乐圈再脏,可还是有一群人没放弃自己的理想。”韩子新攥紧拳头,脸色煞白。
叶暖歌手腕骤然一痛,视线追寻看去。
贺依娴隐忍开口,“他第一次见我,说我和一个女人很像,一个他爱而不得的女人。叶暖歌,我求求你,你让阮清则离开我吧,我不想当任何人替身。”
“对不起。”
叶暖歌心里难过,伸手抱住贺依娴,“我替他说声抱歉。”
能让一个清傲的女人低声下气说出这句话,这得多痛苦。
“让开!”阮清则看着挡在门口的陆景贺,脸色狰狞。
陆景贺面无表情站在原地,神色漠然,压根没把阮清则怒火放在眼里。
叶大辰忍不住插嘴,“二叔,贺依娴不想见你,你不清楚吗?”
“哥哥。”叶小念小心翼翼喊,胆战心惊看向阮清则,“二叔,小念真的害怕你这样。”
“他听不见,这个时候耳朵已经聋了。”
阮软翘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语气鄙夷,“你越缠着贺依娴,贺依娴越恨你。”
“阮软!”阮清则被戳中心事语气重许多。
不等阮软说话,门支吾一声开了。
叶暖歌站在陆景贺身后,声音愠怒,“阮清则,跟我去天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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