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暖歌认真思考片刻,无奈叹气,“这个真不知道,陆景贺呢?”
“不知。”陆景贺不以为然回答。
其实不管母亲那边说什么,叶暖歌他是娶定了。
叶暖歌戏谑笑了,下刻就被陆景贺揽着离开。
望着走掉的两个人,被忽视的余大少也不生气,抿唇浅浅笑了。
手机嗡嗡震动,微微低头看去。
余临惜看清来电显示眼前一亮,阮软来公司了。
刚走到公司门口,就看见阮软从红色跑车上面下来,黑色皮衣搭配牛仔裤,休闲中夹杂几分帅气。
精致的脸上戴着墨镜,嫣红朱唇妖娆勾起来。
“女神,你来公司是来找我的吗?”余临惜笑着打招呼。
阮软也不说废话,一颦一笑透着风情,“我来找暖暖,订婚日期订下来是要买礼服的。”
余临惜忍不住叹气,话到嘴边又咽下去。
眉心轻轻皱起来,“女神,你知道暖暖是怎么搞定陆夫人的吗?”
“你问我吗?”阮软反问。
余临惜,“……”
阮软笑声冷淡许多,“我要是清楚,还用陪你站在这里?”
说完有几分不悦踩着高跟鞋走了。
留在原地的余临惜回头看去,眼底有几分隐晦不明,这么说连阮软都不清楚。
此时,秘书室。
手机悠扬铃声响起来,叶暖歌看眼来电显示,笑着接通电话。
下一刻阮软磁性声音从门口传进来,“暖暖,你不爱我了。”
叶暖歌握着手机,斜睨门口的某天后哭笑不得,“都到门口还打电话?”
所有秘书看清站在门口的女人,纷纷愣怔在原地,半天没有回过神。
是阮、阮软!!
阮软无视众人视线,扑过去抱住叶暖歌,委屈说,“你都不要我了。”
叶暖歌伸手搭在阮软腰上,拿她没办法,“别闹了。”
“谁闹了?”阮软压低声音,在叶暖歌耳畔说,“还是担心陆景贺知道会吃醋?”
叶暖歌傲娇哼声,“婚都没订,谁担心他吃醋。”
话音刚刚落下,总裁办公室关紧的门支吾一声打开。
陆景贺面无表情看着叶暖歌和阮软,声音冰冷,“叶暖歌,过来。”
阮软明媚笑了,笑容猖狂得意,“叶暖歌,有种别怂。”
叶暖歌拿起桌上文件,推开厚脸皮的阮软站起来,“你今天不忙吗?”
“忙啊,我特意挤出时间找你。”阮软跟上叶暖歌步伐。
陆景贺一手攥紧叶暖歌手腕拽进门内,要不是阮软动作快差点关在门外。
“好歹给点面子。”阮软靠着门,眸光迷离。
陆景贺面色极其难堪,不耐烦挡在叶暖歌面前。
叶暖歌是他的,女人也不能碰!
被提防的阮软耸耸肩膀,还在装着伤心,“叶暖歌,你就不管管?”
叶暖歌轻咳两声,把文件塞给陆景贺,“你慢慢看。”眼神越过陆景贺,和阮软半空中交汇,“你过来干什么?”
“没事不能找你?”阮软我见犹怜捂住心,表情微微颤抖着,泪水刹那涌上眼眶。
换成任何人看见都会心疼,狠不得上去抱抱她。
陆景贺抱住叶暖歌,脸色愈发阴沉,霸道说,“不准去。”
叶暖歌纠结看着阮美人,“二软,你过来只是演戏吗?”
“当然不是,订婚日期啥时候。”
“下个月十二号。”叶暖歌温柔笑了,现在都二十号。
“啥时候领证?”阮软美眸一闪落在陆景贺身上,继续追问,“求婚没有?”
叶暖歌,“……”
阮软简直哪壶不开提哪壶!
阮软看着不说话的叶暖歌和陆景贺,一脸打趣,“不会还没求婚吧?”
求婚都没有,更别说领证!
叶暖歌轻咳两声,果断转移话题,“二软,韩子新和维西想见你。”
“我知道。”阮软不以为然耸耸肩,“肯定说戏的事。韩子新伤的太严重让他好好休息两天,至于维西?我觉得维西可能不想见我。”
毕竟二哥伤韩子新这么深,维西可能连带她一起讨厌。
说到这里,阮软单手插着腰走到陆景贺面前,和叶暖歌互相对望,“没有求婚,可不能随便嫁人。”
“对。”叶暖歌从陆景贺身后绕出来,不顾陆景贺情愿,握住阮软手腕。
阮软眼珠子带笑凝望陆景贺,散发着幽幽冷意,“用不用我帮你求婚?”
陆景贺阴测测盯着阮软,“不必。”
他和叶暖歌的婚姻,不需要任何人插手。
阮软垂眸浅笑,反扣住叶暖歌手掌,“我今天来找你,是想和你买衣服。”
“不用,陆景贺已经买了。”
“他的眼光能有我的好?”阮软反问,这点底气还是有的。
“这件衣服我选的。”叶暖歌不阴不阳笑了,“女神,你这是质疑我的审美?”
阮软笑嘻嘻带过话题,“那就算了。看来没我啥事,我先走了。”
叶暖歌深深点头,连挽留都没有,“我就不送你了。”
阮软受伤了,“暖暖,你和陆景贺还没订婚就想推开我,我会难受的。”
“慢走不送。”叶暖歌镇定挥挥手,“等着买其他衣服,我一定叫你。”
阮软,“……”
陆景贺漠然肃杀俊脸,温度才稍微缓和过来。
“在你眼里我就这点利用价值?”阮软语气凉凉,故作伤心转身。
走的一步三回头,仿佛被叶暖歌深深伤害一样。
叶暖歌只好看向陆景贺,“我去买衣服了。”
“去吧。”陆景贺极其不情愿吐出两个字,冷冷看眼阮软。
站在门口的阮软咧嘴笑了,就等着叶暖歌这句话,不然白来公司。
车门砰地一声关上。
叶暖歌刚刚坐稳,就听见阮软说的话,微微皱眉,“你说陆夫人给阮爷打电话了?”
阮软气定神闲踩油门,“陆夫人一开始为难你没有?”
“不算为难。”叶暖歌努努嘴,“昨晚双方父母鞠灿楼见面。陆夫人没穿礼服,也没提叶落。”
“提说叶落干什么?”阮软不解,“你是你,叶落是叶落。”
于雪要是看轻叶暖歌,她现在就找于雪闹!
叶暖歌笑着解释,“想找一个人麻烦,多的是办法。叶落再不堪也是爸爸的女儿。”于雪却没有说。
阮软撇撇嘴角,“师傅有叶落这个女儿,也是八辈子倒霉。”
话锋微转,“还有件事没告诉你,于雪给爷爷打电话了。”
叶暖歌微微皱眉,“陆夫人找阮爷爷谈什么?”
“邀请爷爷参加你和陆景贺订婚宴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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