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妈咪醉了。”叶大辰语气笃定,扭头看向阮清则,“二叔,把小妈咪安生送回家。”
“一起走。”阮清则直勾勾盯着贺依娴,语气霸道不准她拒绝。
贺依娴面无表情道,“不用你送我,我和韩子新一起回去。”
免得阮清则半路对韩子新下手。最起码她和韩子新在一起,可以保护韩子新。
这一次贺依娴异常强势,扯着韩子新站起来,无视要杀人的阮清则,“叶暖歌,我们先走了。”
叶暖歌笑着颔首,“路上小心点。”
望着结伴而行的贺依娴和韩子新,维西可怜巴巴挡在阮清则面前。
阮清则脸色扭曲,有些说不出的扭曲,“滚!”自己放弃韩子新,别拖着其他人下水。
“你放心,我立刻滚。”确定韩子新离开,他一定比谁滚的都快。
阮软娇媚挑起眉,捂着嘴咯咯笑,“他们已经走了,快点追吧。”
比起阮清则,维西喜欢和阮软打交道。
维西目光落在叶暖歌身上,象征性点头,“先走了,有空来片场。”
“会的。”叶暖歌笑了笑。她一定会捧场,这点可以放心。
维西迫不及待滚了,看模样要追贺依娴和韩子新。
叶大辰眨巴眼睛,扯着叶小念道,“陆叔叔嚷着走,结果我们最慢。”
“才不是。”叶小念一脸认真,“小妈咪,二叔还没走。”
“二叔和小妈咪又不是外人。”叶大辰下巴扬起,幽怨盯着阮清则,“二叔,你今晚是不是喝假酒了?”
阮清则蹙着眉,复杂看着叶大辰,他知道小家伙什么意思。
“二叔喝假酒?”叶小念歪着脑袋,撅着小嘴,“二叔没有喝酒!”
哥哥说的不对,他都看见了。
叶大辰揽着弟弟肩膀,意有所指,“人不醉心已经醉了。”
阮软噗嗤笑了,探身捏叶大辰脸颊,肉肉的手感可好了,“说的对,二哥心醉了。”
“走吧。”阮清则垂下眼眸,语气凝重许多。
阮软站稳身子,对着叶暖歌抛个媚眼,“先走了,别太想我。”
叶暖歌无奈摊手,“看好二哥。”别让阮清则乱来,韩子新伤口还没好彻底。
“放心吧。”阮软暧昧看陆景贺,“争取不麻烦你们。”
说完挽起阮清则臂弯,“有我在一切安心。”
阮软和阮清则一起走了。叶暖歌拉起两个儿子小手,“我们也走吧。”
“妈咪。”叶大辰表情复杂,“二叔真实性格是这样?”
叶暖歌点点头,“从小就这样,外表看着好相处,骨子里面不是玩意。”
“这个形容词我喜欢。”叶大辰咧嘴笑了。
叶小念回头看陆景贺,“陆叔叔,小念还没问你,你为什么和二叔会拉手手?”他都看见了。
陆景贺望着小儿子期待眼神,风轻云淡道,“问你妈咪。”
“哦。”叶小念听话看向叶暖歌,“妈咪为啥米让陆叔叔和二叔叔拉手手?”
听着小儿子天真奶音,叶暖歌镇定自若抱起他,“培养感情,就像哥哥老是亲你一样。”
叶小念吓一跳,表情可吃惊,“妈咪,你居然要陆叔叔亲二叔!”
叶暖歌,“……”
陆景贺脸色一沉,眸光厌恶。叶大辰瞅着陆叔叔这副模样,笑得肚子痛。
黑色汽车内。
“阮软和你谈什么?”
贺依娴斜睨说话的韩子新,“担心我?”压在心头坏情绪莫名好转。
韩子新没有否认,望着车窗外一闪而过的景色,“不用甩开维西。”有狗仔跟着他们。
贺依娴冷淡嗯声,神色复杂,“叶暖歌喜欢陆景贺。”
“你想表达什么?”韩子新皮笑肉不笑,“警告我,叶暖歌不是我能肖想的?”
“宁裕森也喜欢叶暖歌。”贺依娴轻咬下嘴唇,“忘了她吧。”
叶暖歌只是一闪而过的昙花。
“我已经忘了。”韩子新说这话,自己都不信更别说贺依娴。
“维西喜欢你,就算你不喜欢我,也可以享受被人喜欢的滋味。”
贺依娴不想看见韩子新苦苦暗恋一个女人,这种苦涩不属于这么洒脱的男人。
“维西和我没关系。”韩子新铿锵有力说,不管现在还是未来。
那我呢?话到嘴边,几乎想逼问清楚。贺依娴忍住了,她怕破坏掉这一分钟的静谧。
汽车停在贺依娴公寓。
韩子新从车里下来,对着贺依娴挥手,“上去睡吧,晚安。”
贺依娴知道韩子新要走,大脑不受控制下意识张张嘴,“韩子新。”
韩子新停下脚步望着贺依娴,薄唇轻掀一字一语说,“有些话一旦说出来,就回不去了。”
“我只是让你早点睡,没有别的意思。”贺依娴心头失落,面色未改,“你走吧。”
韩子新关上门,优雅转身迈着步伐走向后面汽车。
维西殷勤打开车门,笑着问韩子新,“还以为你要走回去。”
“老子这么傻逼吗?”韩子新冷嘲热讽,“送我回去,今天有点累了。”
维西重重点头,深怕一个不小心韩子新消失不见。
贺依娴眼睁睁看韩子新离开,一直坐在车里久久没下来。
“二哥,你不心疼吗?要不上去抱抱她。”阮软明知故问,眼底一片清明。
“你喝醉了。”阮清则坐在驾驶上,目光一瞬不瞬盯着贺依娴,脸色愈发冷艳。
阮软靠着车椅,懒散翘着腿,“明明是你醉了。”
大辰说的对,人没醉心已经醉透了。
“换成是你希望有人安慰吗?”阮清则握紧方向盘,似乎是极力压制自己。
“不希望吧。”阮软吹声口哨,“一种人一种情况,我没谈过恋爱,这种事你别问我。”
阮清则瞳孔收缩,他想上去安慰贺依娴。可一想到她为其他男人伤心,心里有股说不出的恨意。
他的女人不喜欢他,只在乎其他男人。
说出去也够嘲讽的。
“回去吧。”阮软轻抬下巴,“贺依娴下来了。”
贺依娴似乎哭了,眼睛一片通红,手背使劲擦了擦眼,抬头挺胸走了。
看不见贺依娴,阮软单手托腮,语气悠长道,“走吧。”
这个时候别麻烦她,给贺依娴最基本的尊重。
阮清则良久没说话,表情飘渺看不出真实情绪,过许久才开口道,“再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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