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玉琰和宁云深刚刚走没多远,就听见远处传来沈小棠的声音:“云深!”
宁云深一抬头,沈小棠已经朝他飞快的扑过来,那么样就像失散的恋人,而沈小棠朝宁云深飞扑过去时,心脏就已经禁不住地难受,心脏狂跳起来。
昨夜,冯先生将宁云深带走时,和他促膝长谈一席话,那一席话让宁云深记忆深刻,冯先生说:“云深,你真的觉得此时和沈小姐卿卿我我一阵子,然后你被她克死了,能好过你们如今这样,相忘于江湖吗?”
“云深,破罐子破摔一向不是你的个性,你为何要这般悲壮?如今沈小姐才十几岁,你也才十几岁,你们还有大号的虔诚。张老爹那般爱她,肯定不会让她三十岁就死,而这么疼你,如果可能,我也不会阻止你们在一起。再说,天煞克星的劫数到底能不能解也未可知,先生能力有限,暂时无能为力,但你还有无限希望,你就准备这样放弃了吗?”
冯先生苦口婆心的劝他:“小时候我就教育你先苦后甜,在你和沈小姐的关系上,也适用,先保住性命,其他事情以后再说,可好?”
宁云深挺后,觉得也好,从前希望和沈小棠腻歪在一起是因为冯先生不知道,有种偷情的乐趣,就像向死而生的放纵,如今宁先生知道了,他同样又觉得保持一点距离也是好事。
所以在沈小棠扑向他,同时让他感到身体难受时,他缓缓地将沈小棠推开一点。
沈小棠对宁云深的举动一头雾水,颤抖着反问:“云深,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为什么要这样?”
宁云深笑着道:“小棠,此时我这里出了一点事儿,我们暂时不能见面了,但是你要相信,我是爱你的,等我想到解决的办法,一定再来找你。”
说完,宁云深就朝一个陌生的方位跑去,沈小棠大喊着追上去:“云深,你跟我说清楚,宁先生说是我害得你病重是什么意思?你的病是不是真的和我有关?宁云深!”
宁云深大喊:“玉琰,帮我拉住她!”
楚玉琰“哦”了一声,然后果然拉住沈小棠。等到宁云深不见之后,沈小棠对楚玉琰又踹又踢,大骂叛徒。楚玉琰只能让着她,安抚她:“小棠你淡定,明日我帮你问问什么情况,好不好?云深向来不是莫名其妙之人,肯定有难言之隐。他不是说了吗,让你给他一点时间,可见他心中全是你,正在想办法解决。”
沈小棠听后,情绪平静下来,但还是嘀咕:“那你知道他现在住哪儿吗?带我去找他。”
楚玉琰都还不知道宁云深从沈府搬出来,更不会知道宁云深住哪儿了,最后被悲伤无处排解的沈小棠拉着去找宁云深住处。楚玉琰看得无奈又心疼。
子砚去云杉苑,在小七那处小坐,小七正啃着瓜子抱怨:“主上又让我去沈府拿钱,你帮我想个法子,让我能拿到钱。”
“什么法子?”子砚反问。
小七摇头:“就是不知道什么法子。我们什么事儿都没帮张老爹办成,怎么拿钱哟?”
“这几家最来钱的妓院,都不够主上开支吗?”子砚反问,张老爹没来之时,他们也不缺钱啊!
“当然不够!那么大的工程,这点小钱算什么。”小七随口道。
子砚立马追问:“工程?什么工程?”
小七摆摆手:“具体我怎么可能知道,可能时机成熟,主上准备行动了呗?蛰伏于此几十年,成败就在此一举,他怎么能不下血本呢?”
子砚点点头。
“我先去主上那里汇报了。”说完子砚就先离开。
到地宫汇报,金毓还是老模样,正优哉游哉的和鬼面军师品茶,金毓问:“可是你让宁云深他们知道越人的事情的?”
子砚摇头:“子砚暂时还未行动,不知是谁透露的风声。如今那伙越人正在风口浪尖上,是楚王亲自下的命令。据子砚所致,宁云深和楚玉琰并不知道那伙人是越国的细作,不过楚王好似清楚。子砚猜测,正因为如此楚王才会下次狠手。”
金毓点点头:“管她黑猫白猫,抓到老鼠就是好猫。只要楚贼和越人斗起来,咱们就能看好戏了。”
子砚听罢,躬身准备退下。
“子砚,让小七过来。”忽然,鬼面军师道。
“是。”子砚道。
金毓问鬼面:“军师找小七来作何?”
“帮他解惑。”鬼面军师语气神秘。
“解惑?”金毓也不明白,只当鬼面军师故弄玄虚。
子砚临走前给小七传话,小七也百思不得其解,他总觉得鬼面军师过于聪慧,好似能将人看穿,没有人愿意被看穿,所以避免和他接触。
等他过去时,小七毕恭毕敬的行礼:“主上,军师,小七来了。”
鬼面军师望向小七,道:“你是否还在为怎么向沈府拿钱犯愁呢?”
小七点点头:“军师果然料事如神。”
“我正有一消息,可以解你苦恼。”鬼面军师道。
小七惊喜:“军师快说。”
军师道:“近日,我总算打听到摸骨师的下落,这不正是张老爹想要的吗?”
小七点头如捣蒜:“对,正是!那人是谁?我赶紧给张老爹报信!”
鬼面军师继续道:“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嗯?”小七不明所以,“军师你?”
军师喝的茶梗在喉咙,无奈道:“小七真幽默,正是住在沈府的宁云深和算命的冯先生,此二人皆是摸骨师,只是众人都不知晓罢了。”
“竟有此事?”小七瞪大眼睛,连子砚都没能探听出来,可见此二人藏得够深。
不过冯先生算命,宁云深从政,都没靠摸骨过活,也确实不容易被发现。
小七朝金毓笑了笑:“主上,小七保证完成任务。”然后就轻轻松松的去找张老爹。
刚给张老爹报信要来访时,张老爹想起沈小棠让他做的事,让人传话说,这一次要见见他主子,聊聊合作细则,不然钱的事情面谈。
小七将此消息转达给金毓,金毓疑惑:“从前和合作得好好的,为何忽然要见我?”
鬼面军师喃喃道:“恐怕是对主上的身份产生好奇。”
金毓嗤之以鼻:“对朕身份好奇之人多得是,不过都是剑下亡魂。他想见就见吧,看他们能刺探出什么,小七,你去安排一下。”
小七点点头:“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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