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渊和慕容弛的御骑兵离开之后,端木轩舒了口气并轻轻咳嗽了两声,不想一口鲜血从口中喷了出来。
陆生吓了一跳,他朝端木轩跑了过去,将他从马背上扶了下来,然后一脸焦急地问了一句:“王爷,你觉得怎么样?”
端木轩朝陆生轻轻摆了摆手,瞟向了站在自己面前的顾筱妃,“为何你看到北冀渊太子后会有这样的反应?你认得他?”
顾筱妃强忍住心中的怒火朝端木轩跪了下去,行了个礼:“王爷请息怒,奴婢只是看不惯那北冀太子态度太过嚣张,所以才……”
端木轩知道顾筱妃说的是假话,她对慕容渊的恨意早已写在了脸上。可既然此时她不愿意说,那他也不想多问。
端木轩朝她挥了挥手,淡淡说了一句:“继续赶路。”
听到这话,陆生朝端木轩跪了下去,“王爷方才用了十成的功力吓住了慕容渊,伤了内息,现在还是找个地方调养吧!”
“陆生,起来,马上动身!”端木轩冷冷说了一句。
陆生知道端木轩的脾气,见他脸色沉了下来,陆生不敢再多说话,虽然心里不愿意,可他还是从地上起身,将端木轩扶上了马背。
一行人缓缓朝南而去,不多时便已离开了北冀地界,行走至一片宽广的草原上。
陆生本来跟在端木轩的身后,看到这片草原后,他踢了踢马肚赶上了端木轩,对他说道:“王爷,我们到了粉岭草原了,不如在此休息片刻吧。”
端木轩朝后扫去一眼,那个瘦弱的丫头抱着雪狼费力朝前走着,手上似乎还有伤,思索了片刻,他朝不远处的地方指了指,“去那边。”
“是,王爷!”陆生一抱拳,然后向跟在后面的侍卫们挥了挥手,众人一起朝着端木轩所指的一片草甸走去。
找了个相对干燥的地方坐下,端木轩闭上了眼睛,试着调理起了气息来。
陆生忙着给马匹喂食草料和水,便将一个水袋递给了顾筱妃,“狼奴,你把这个给王爷拿过去,还有,给米宝也喂些吃的。”
顾筱妃应了一声,接过了陆生手里的水袋,朝着端木轩缓缓走去。
见他闭着眼,顾筱妃打量着这个导致自己惨死的罪魁祸首。她将水袋扔在了一边,手移向了端木轩放在身旁的一把软剑。
端木轩正闭目调理内息,并没有理会那个靠近自己的人,直至感觉到冰凉的剑气指向自己,他这才缓缓睁开了眼睛。
“你想杀本王?”端木轩的脸上没有一丝的波澜。
顾筱妃暗自吃了一惊,却不愿被端木轩看出自己的惊慌,她一偏手,那软剑滑向了一旁,斩断了一束枯草。
“这剑好锋利!”顾筱妃将自己的目光全部集中到了那柄剑的上面。
端木轩没有作声,双瞳却暗了暗。他从地上起身,瞬间出手,抓住筱妃的手舞起了剑来,顾筱妃只觉得一股强劲的内力托着自己朝前飞去,手中那把软剑竟能随心所欲在空中飞舞。
陆生喂了马,朝端木轩走了过来,看到王爷正带着那狼奴练剑,陆生大吃一惊。
“王爷!”陆生想提醒他继续赶路,可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听到陆生的声音,端木轩收了内力,然后轻轻放下顾筱妃,回过头望向陆生。
“既然都准备好了,那就启程。”端木轩淡淡说了一句,像是什么事都不曾发生过。
顾筱妃一脸狐疑地望着端木轩,他刚才是在教自己武功吗,可是他明明知道自己起了杀意……
端木轩直接无视了顾筱妃充满探究的目光,他越过顾筱妃和陆生,径直朝着自己的坐骑走去,跃上马背后,端木轩轻轻踢了踢马肚子,那匹纯黑色宝驹缓缓朝前走去。
陆生看了看顾筱妃,问了一句:“王爷刚才是在教你武功吗?这是怎么回事?”
说完这话,陆生挠了挠自己的脑袋,追着端木轩朝前走去。顾筱妃眉头微蹙,走到了米宝的身旁,抱起了那只白毛小兽。
“米宝,你的主人真是个怪胎。”顾筱妃低头看了看一脸无辜的米宝,跟了上去。
一行人穿过那片草原,来到了南皖国的边境,一派热闹繁荣的景象出现在了顾筱妃的眼帘之中。
身着异域风情舞裙的美丽女子在边城的城楼上翩翩起舞,见战神归来,那些女子停了下来,同周围的侍卫和百姓们一起朝他跪了下去,向他行最高级别的跪拜礼。
顾筱妃有些吃惊地朝城楼上的那些女子望去。虽然她知道端木轩地位极高,可是她没有想到,南皖国民真将他当神一般看待。
端木轩勒停了自己的坐骑,望向那些臣民,朝大家挥了挥手。“大家请起,不必如此。”
众人起了身,继续着自己手里的事情。端木轩则带了自己的人马进了城。
经过这座边境小城,朝前走了十几里路,端木轩等人进入了一座名为战城的中等大小的城池,这里比起边境那个小城要清冷得多,顾筱妃有些好奇地朝四周望了过去。
陆生回头望了顾筱妃一眼,眼中透出了一丝精光,他故意放慢了自己的行速,让顾筱妃跟了上来。
“狼奴,你不会是从未来过这里吧?”陆生看了看她。
“我是没有来过,一直被困在北冀乱葬岗了!”顾筱妃冷冷应了一句。
陆生看了看她一脸镇定的表情,不再说话,只踢了踢马肚朝前走去。
路经一家酒楼前,一个身着浅灰色丝袍,手举纯金酒樽的中年男子从酒楼里跑了出来,拦下了端木轩的马头,然后跪下,将那酒樽呈到了端木轩的面前,“战神请!”
顾筱妃有些好奇地望向端木轩,只见他跃下马背,来到了中年男子的面前,将他扶起,“薛掌柜不必如此,本王不过出了趟门。”
中年男子摇了摇头:“召王回到战城,全城百姓皆心安,这杯酒是杯安心酒啊!”
端木轩看了看他,不再推辞,他接过那酒樽,一仰头,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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