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布蓝低头瞧了眼腿上的伤口,很深,直到现在才勉强结痂,骂道,“那臭婆娘下手真狼!”
小猴嗤笑一声,轻声道:“请你吃饭的来了。”
小猴嗅到了饭菜的香味,但不是它喜欢的。
果然,下一秒,敲门声就响起了,布蓝一瘸一拐地走去开门。打开门时,饶是听到房内有动静,已有心理准备的韩奕芬,在见到布蓝的惨状时,也禁不住吓了一跳。
“你怎么了,要不要紧?去医院吧。”韩奕芬关切地问道。
“哈,出去逛的时候,遇到了点状况。小问题,不用去医院。”布蓝尴尬地笑了笑。
该是什么样的状况,才导致了他受这么重的伤啊,韩奕芬感觉很心疼,认真地说道:“你过来,我帮你包扎伤口,免得感染了。”
说着,就转身往自己房间走,瞥了一眼想张口的布蓝,韩奕芬皱眉,道:“愣着干嘛,赶紧包扎,伤口感染真不是开玩笑的。”
搔了搔头,布蓝认为冷冰冰地拒绝对方的好意,心里会过意不去,便妥协了,关上门,跟在韩奕芬身后,进了她的租房内。
室内环境没啥区别,只是干净整洁了点,闻不到霉味儿,却有淡雅香味扑鼻。
“稍等,你先坐一下,我去拿药箱过来。”韩奕芬说罢,转身走进卧房去取药箱。
坐在沙发上,周围环视一圈,布蓝的目光在饭桌上停留了一会,上面摆放着三菜一汤,两副碗筷。嘴角扯了扯,不禁暗自想到:这……貌似也不是我喜欢的菜式啊。
韩奕芬很快从卧房出来,手里拿着个小药箱,从旁边扯过一张椅子,小药箱放在茶几上,从里头取出创伤药膏和绷带。
瞅着布蓝正盯着她看,傻乎乎的模样,韩奕芬忍不住白了他一眼,嗔道:“还看?转过身去。”
布蓝反应过来,默默地转过身,然后就没有下文了。
韩奕芬咬了咬牙,暗恼布蓝是个呆子,脸色微红,声音小了一些,说道:“你不脱掉上衣,我咋给你包扎嘛?”
“哦……好,好的吧。”布蓝实在有些郁闷,可还是乖乖地脱下了上衣。
再看韩奕芬,她的脸颊红彤彤的,就像田里熟透的番茄。这是她第一次看陌生男子在面前脱去上衣,瞅了眼布蓝麦色的肌肤,肌肉紧实,充满力量感,韩奕芬感觉自己呼吸稍微急促了点。
但是,当目光触及布蓝双肩和腰腹的伤口时,韩奕芬赶忙压下心头的羞涩,药膏挤出于指尖,轻轻地往布蓝肩头的伤口上抹去。
布蓝微微动了动,韩奕芬连忙说道:“抱歉,弄疼你了。”
“不不不,没有的事,你继续。”布蓝回了一句,脑子里想着明天的行动计划。
不一会儿,布蓝双肩就绑好了绷带。当为布蓝腰腹涂抹药膏时,韩奕芬的手指难免会碰触布蓝的肌肤,这是她长大以来,第一次触碰到男性温热的肌肤。韩奕芬感觉羞涩难当,也幸好布蓝背对着她,不然就糗大了。
“好啦。”韩奕芬轻声说了一句。
布蓝从思绪里抽身,道了声谢,便穿上了衣服。瞅着韩奕芬盯着他腿上的伤,布蓝会意,笑道:“让我自己来吧。”
韩奕芬看了看布蓝,他的笑容让韩奕芬感觉温暖,于是,把药膏递给了他。
一切处置妥当,韩奕芬收好小药箱,对布蓝说道:“留下吃个晚饭吧,为了感谢你的救命之恩。”说完,还俏皮地朝布蓝拱了拱手。
其实,布蓝很想拒绝,瞅着韩奕芬眼里的祈求,可怜兮兮的模样,话到了嘴边,偏偏就说不出口,话锋一转,成了这副模样,“哦,好,正巧我也饿了。”
“太好了,快来尝尝我的手艺。”韩奕芬欣喜地说道。
两人相对而坐,饭菜的香味不错,虽然只有简单的三菜一汤,但一定耗费了韩奕芬许多时间准备,布蓝思量她的付出,无论味道怎样,都值得表扬和肯定。
夹了一筷子青菜,送进嘴里,嚼了嚼,味道确实不错,咸淡适宜,不油腻,很爽口,布蓝点点头,对韩奕芬竖起大拇指,夸赞道:“好吃,我能吃三碗!”
韩奕芬脸上露出开心的笑容,道:“别客气,一定要吃饱。”
说完,还主动为布蓝夹来一块肉。
布蓝眼疾手快地移开饭碗,歉然道:“抱歉,我不想吃肉。”
韩奕芬偏头,觉得难以理解,问道:“为什么?”
“吃肉会令我的感知迟钝,脑袋晕乎乎的,所以不吃。”布蓝随意编了个理由。
韩奕芬半信半疑地收回筷子,放进嘴里自己吃,味道不错啊,接着,她说道:“不吃肉会营养不良哦!我要是没肉吃,一定会发疯的。”
布蓝笑了笑,不想多说,闷头扒饭。
“来,既然你不喜欢吃肉,我就不勉强了,那这些素菜你包了。”韩奕芬很豪爽地夹了一筷子青菜给布蓝,丝毫不顾忌筷子上有她的印记……
饭饱之后,布蓝再次对韩奕芬表达谢意,并顺手给了她两颗无忧桃,这是他好不容从小猴那儿要来的,不过,他给的心甘情愿,没有丝毫不舍。
回到自己的租房里,忽然发觉那股霉味消失了,便觉得惊奇,对坐在窗口的小猴说道:“猿哥,你施了什么法术,屋里的异味都不见了。”
小猴没有答话,而是指了指桌上,插在瓶子里的一朵红花。
布蓝走过去,嗅了嗅,确实是那种香味。
坐在沙发上,稍微安静了片刻,布蓝开了口,说道:“猿哥,前面的路有点难行呀。”
“怕了?”小猴望着夜空,问道。
“哈哈哈~那是我的性格吗?”
小猴冷哼一声。
“我是激动啊!嘿嘿~”布蓝望着天花板,舔了舔发干的嘴唇……
而另外一边,在韩奕芬的租房里。浴洒水声阵阵,水汽氤氲,一道凹凸有致的玉.体若隐若现,韩奕芬嘴里哼唱着小调,一边用沐浴露擦洗全身。
水流划过她的脖颈,流过她傲人的上围,拂过她的浑圆,这一幕,当真让人血脉喷张。但,只能孤芳自赏。
裹上浴巾,从浴室走出,韩奕芬从抽屉里取出纸笔,寥寥几笔,便勾勒出一道脸部轮廓。她稍微想了想,按照记忆中的形象,一笔一划地勾勒,半晌之后,呈现在纸上的那张脸,令韩奕芬脸色微红,如同喝了点小酒。
她举起画纸,笑容很甜,喃喃自语道:“要怎样……怎样才能够……走进……你的心里呢?”
说罢,脸上浮现一抹忧愁,随即又痴痴地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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