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厉森你快放开我,谁准你上我的床了?给我出去。”

    她扑腾两下想从他的怀里出来,他却紧紧抱住不肯撒手。还十分怜爱的在她脸上舔了舔,无不得意地说:“我上我太太的床,不对吗?”

    林落楚无语,想翻过身不理他,却被他按住了手脚,像条被五花大绑的鱼,动弹不得。

    她闷闷的想,这个人未免太霸道了,她觉得他们之间不该是这样的。

    林落楚挣扎着冒出半个脑袋,找了个舒适的位置,乖乖躺好。两个人依偎在一起,跟所有亲密的夫妻一样,她盯着他紧闭的双眼,坚毅的脸庞刀劈斧凿一般俊朗,而且近在咫尺。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绕着他脸部轮廓来回摩挲,然后轻轻捏了捏。

    “薄厉森我们不办婚礼了吧!”她小声呢喃。

    “怎么了?”他看她今天这么乖,没有动怒,任由她在他脸上胡作非为。

    “没怎么,就是不想。”她闷闷地道,情绪低落起来。

    薄厉森抱着她,吻了吻她的头顶,他身上的气息萦绕在她鼻尖,经久不散。

    夜色中他长长叹口气,无奈的拧着眉。“我知道你和母亲和奶奶有误会,明天我带你回去见见她们,你放心有我在,她们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他给她吃了一颗定心丸,轻缓的拍着她的背,温柔极了。

    她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的,两只小手像八爪鱼一样扒在他脸上,捏捏揉揉,顽劣得像个懵懂的孩子。

    去薄宅她其实没什么异议,她知道她们迟早会见面,自从医院见过之后,她已经适应下来,甚至十分期待她们明天的见面。

    “我什么时候能去公司,再不回去我的公司都要改姓了吧!”她无不委屈的说。

    薄厉森无声的笑了笑,狡猾的狐狸终于开始着急了。他把她的手拉下来扣在手中,毫不夸张地道:“放心吧,有我在乱不了。”

    林落楚气急,对他感到头疼不已,软硬不吃她能怎么办?

    薄厉森把她搂在怀里,不许她在胡思乱想,催着她赶紧睡觉。

    她在某人的压迫下,迷迷糊糊睡过去,再醒来的时候已经九点多了,她又一次成功睡了个大懒觉。

    她掀开被子到衣柜里挑衣服,看到薄厉森的衣服整整齐齐摆放在另一边,她才拍着脑袋想起来,这里是薄厉森的房间。

    换了一套轻便的休闲服下楼,桌上摆好早点,厨房里还在咕噜咕噜响着,向外冒热气。

    林落楚坐到桌边,自顾自的吃着早点,以为张妈还在厨房里忙碌,端着餐盘踩着一双绵软的拖鞋,巴巴跑进去。

    “张妈你今天做的面包真好吃!”她边吃边由衷夸赞,两眼亮晶晶的耀眼迷人。

    满足的笑意挂在两边,面包咬了一半还来不及咽下去,宝石般闪耀的眼睛都是他那张俊逸的脸,她微讶了一下,愣愣地问:“你怎么还没走。”

    他一手拿着勺一手拿碗,听到她的动静正扭头看向她。见她略有些吃惊,咬着面包踩着拖鞋娇俏可爱的模样,心中某个地方软得一塌糊涂。

    “给你熬了粥,快过来接着。”他把满满一碗白粥递过来,她下意识的伸手接住。

    她从没想过他堂堂薄氏集团金尊玉贵的掌权人,竟然还会做饭,她身为女儿家,又在美国度过那么长一段艰难的时期,连菜都不会切。

    他把粥递到她手里的时候,她羞愧到无地自处。只能返回大厅,乖乖坐到桌边用早点。

    吃了大半个面包半碗粥,满满一杯牛奶后,她心满意足的把盘子并一个碗端回厨房去。

    薄厉森换了一身深色的西装下来。

    楚放开车把他们送到帝都会所,一间独立的包间奢华无比。里面坐了四五个人,眼巴巴望向门口,见他们进来,嚯一下齐刷刷站起来。

    林落楚跟在他后面,没有觉得很突兀,笑着跟他们一一打过招呼,坐到薄厉森身边。

    桌上的纸牌被扔得乱七八糟,他们四个男人当中只有一个女孩儿,依偎在顾元卓身边,羞羞嗒嗒的看着她。

    在他们进来之前,包间里的歌舞酒女都退出去了,几个男人顷刻之间就把房间弄得乌烟瘴气。林落楚一进来就闻到一股浓烈的香烟味,屋子里还冒着青烟。

    浓烈的气息吸入肺里,她捂着嘴低声咳了几声。薄厉森也觉得屋子里的烟味太重了,他一个男人还好,可她一个孕妇就不行了。

    “怎么回事?”他皱着眉头,刚想换个场地,林落楚就拉住他。

    “没事,哪那么娇贵。你在家里不也是这样吗?”一句话堵得他无话可说,只能让人先排风换气。

    在这之前她只见过宋召栩,其余几个只听说过名字,对他们都算不上熟悉,一番寒暄之后,林落楚捧着果汁喝了几口,扭头去看一脸高深莫测的某人。

    小手伸到桌下狠狠拧了他一把,他皱了皱眉,低头对上她灵动的双眼。

    林落楚对他挤眉弄眼,他想了半晌也想不明白她的意思,林落楚气结,扭头开始跟宋召栩说话。

    薄厉森犹自望着她的身影,好笑的弯弯眉眼。

    “宋律师心情不好?”她捧着果汁,随口一问。

    宋召栩没想到她会突然跟他搭话,看到她身旁那张幽怨的脸,他立即会意。随即坐起来挑眉道:“有这么明显吗?”

    “嫂嫂,玩不玩纸牌呀!”顾元卓高声道,一双澄澈的大眼殷切的看向她。

    林落楚笑着摇头,纸牌这种东西她从没有碰过,连规则都不清楚。她眨着琉璃般的剪水眸,真诚地道:“我不会呀!我都没见过。”

    咦!真是天下奇闻,她林落楚居然连纸牌都没见过!薄厉森一听就乐了,其余几个一听更加欢喜。

    “这样呀!我们教你就好了,这种牌很简单的。”

    顾元卓当即来了兴致,点足了人数就开始发牌。

    林落楚茫然四顾,不知道该不该捡自己面前的牌,正犹豫不决的时候,薄厉森突然靠过来附在她耳旁,温声道:“怕什么,不还有我吗?”

    林落楚安心的捡起纸牌,顿时感到手足无措起来。薄厉森交她按着大小顺序摆好,出什么牌薄厉森一一告诉她,即便是这样,她也输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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