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叫汤圆,你看他长得圆滚滚的,吃多了就喜欢在地上打滚。”见他面露难色,她转动脑筋想了一个她认为比较贴合它的名字。
他却不赞可的摇摇头,眉宇轻轻蹙起。“总感觉你会趁我不注意,把它煮来吃了!”
“……”她无语的翻了翻眸子。
“那叫旺财?”
薄历森过来捏了捏她的脸,把狗从她手中剥离,霸道地道:“叫雪球,以后不准把它带到卧室来。”
他拎着它的脖子,把它丢出去。林落楚忙又将它抱起,不准进就不准进,他丢它干嘛。
林落楚抱着雪球下楼,它的“房子”还有吃的都没有送过来,她就临时用毯子给它做了个窝,至于其他的明天再让人送过来。
等帮它把窝搭建好,薄历森已经洗完澡出来,正趴在围栏上看着她跟雪球说话。
林落楚回头时站在围栏处的人已经不在了,她上楼洗完澡出来,知道他可能要忙到很晚,所以给他留了道门,随手拿了本杂志躺在床上看。
虽然她不是头一次跟男人在同一个房间过夜,但季云修从来都是谁在沙发上,她对他也绝对的信任,跟现在的情况完全不同。
她不停给自己做心里建设,到最后更睡不着,又跑到阳台上去吃冷风,吹了一个钟头,她又埋进绵软的被子里,意识渐渐模糊,最后不知不觉睡着了。
到后半夜,她迷迷糊糊的醒来,一伸手摸到一俱滚烫的身体,她开始惊了一下,后来想到是谁,就又乖乖躺回去,只是下意识的往床边挪了挪。
她收回手,像只温柔的小猫一样蜷成一团,双眼骨碌碌的睁着,像宝石一样闪耀。她静静的躺着,没什么睡意,也不知道薄厉森会不会被她吵醒。
以前季云修在她屋里打地铺的时候,她半夜醒来他总会送上一杯温开水。
她不知道他是被自己吵醒了,还是和她一样失眠了,总之她一醒他必然会知道。
她觉得自己就像一个初生的婴儿一样,他细致体贴的照顾她成长。他可以不说来历,可以背着她把她的消息传出去,可她不能容忍他骗了她这么久,最后连一句解释都没有给她。
在他眼里她到底算什么,只是他执行的一个任务吗?多年来的信任,多年来的情分,在他眼中究竟算什么?
自从上次之后,他就像彻底在她的世界中消失了。他那么一本一眼,那么本分老实,会不会被别人骗,会不会吃亏呢?他究竟去哪里了,会不会回到以前艰难度日。
他是想彻底跟她划清界限,再也不见她了吗?
她闷闷地想,心里某处地方疼了一下,她还来不及整理心情,就被身后的人霸道的揽到怀里。他一只手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抚上她的脸庞,温柔的抚了抚,眼中盛满情意。
他低头轻轻吻了吻她的头顶,林落楚明显瑟缩了一下,心跳到了嗓子眼,仿佛下一秒就会冲出来。
他却温柔的抚着她的头,安抚一般,柔声道:“晚安,薄太太!”
她在某人的压迫下,迷迷糊糊又睡过去,再醒来的时候已经九点多了,没有失眠到天明,她感到很意外。
她换好衣服下楼,桌上已经摆好了早点,厨房里还在咕噜咕噜响着,向外冒热气。
林落楚坐到桌边,自顾自的吃着早点,以为张妈还在厨房里忙碌,端着餐盘踩着一双绵软的拖鞋,巴巴跑进去。
“张妈今天做的烤面包味道不错!”她边吃边夸赞她,两眼亮晶晶的耀眼迷人。
满足的笑意挂在两边,面包咬了一半还来不及咽下去,宝石般闪耀的眼睛都是他那张俊逸的脸,她微讶了一下,愣愣地问:“你怎么还没走。”
他一手拿着勺一手拿碗,听到她的动静正扭头看向她。见她略有些吃惊,咬着面包踩着拖鞋娇俏可爱的模样,心中某个地方软得一塌糊涂。
“给你熬了粥,快过来尝尝。”他把满满一碗白粥递过来,她下意识的伸手接住。
她从没想过他堂堂薄氏集团金尊玉贵的掌权人,竟然还会做饭,她身为女儿家,又在美国度过那么长一段艰难的时期,连菜都不会切。
他把粥递到她手里的时候,她羞愧到无地自处。只能返回大厅,乖乖坐到桌边喝粥。
吃了大半个面包半碗粥,满满一杯牛奶后,她心满意足的把盘子并一个碗端回厨房去。
薄厉森换了一身深色的西装下来,低头看了眼腕表,时候已经不早了,他还要忙着去公司开会。看到林落楚钻进厨房,正自觉的洗着盘子。
“把下午的时间空出来,我带你见几个好友!”他站在门边,淡淡地道。
“几点!”她头也不抬,专注的做着手头的事。
“大概四点!”
“OK!”她毫不犹豫就答应了,然后催着他出门。“快走吧,知道你很急!”
哪里看出来他急了,不过是个部门例会,让他们等两个小时,他们都不敢有怨言。不过虽然事实如此,但他从前都很守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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