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没问题,你的诊断有误!”叶凡语出惊人。
“什么?”青年医生眉头皱成一团,“你敢质疑我的诊断?”
这个医生来头可不简单,他叫崔朗,是省城儿童医院最年轻的专家,在国外留过学。治疗水平在整个H省都首屈一指。
眼前这个其貌不扬的小子,竟敢质疑他的诊断,这让崔朗大为光火。
“你是哪个医院的医生?既然你那么有高见,那不妨说说你的诊断啊?”崔朗挑衅的看了叶凡一眼。
这种不知哪冒出来的乡下郎中,也敢和自己争论,看你等会怎么收场。
众人的目光集中在叶凡身上,叶凡不急不缓的指着卧室道:“屋里的小孩,并没有生病。”
崔医生用看傻子的目光看着叶凡,若不是病人家属在场,他几乎狂笑出声。
“没想到你还能隔空问诊。”崔医生阴阳怪气的调笑一句。
“够了!”杜行长终于忍不住,“一派胡言,你们滚不滚?不滚我可真报警了!”
说话间,杜行长拿起手机,显然已经是忍无可忍。
“叶大师,您别只说半句啊,是不是风水问题,您倒是说清楚啊!”袁堂急了,赶紧拽着叶凡哀求道。
然而叶凡只是摇了摇头。
“那小孩既不是生病,房间也没有风水异象。”
袁堂愣住了,这下彻底慌了神。
“不过,这事确实只有我能解决。”
“解决个屁!大言不惭!”崔朗冷笑出声,“这孩子应该去医院接受最正规的治疗。我已经安排救护车了。”
旁边的杜行长慌忙点头,推搡着袁堂,将两人一起轰出门。
叶凡最后看了一眼杜行长,“医院救不了你的孩子。”
“今晚戌时三刻,你小孩必定头痛欲裂,药石无用。”
“除非你用力敲击他的神庭穴,才能缓解疼痛,届时,你给他灌一碗生糯米水,若是他能喝下,则还有救,可以来找我,若是喝不下……准备后事吧。”
叶凡淡然的叮嘱却让杜行长炸了毛。
“你他妈找死!”他恨不得当场掐死叶凡。
还好袁堂用他肥硕的身子给挡住了。
砰的一声,杜行长重重关上了房门,哐的一声,让袁堂心头发凉。
他请叶大师来,原本是解决问题的,眼下问题没解决,反倒把杜行长彻底得罪了。
“您真能解决?”叶凡说的信誓旦旦,他却是不信的。
叶大师顶多在风水领域有些能耐,至于治病救人,想想也觉得不可能。
叶凡没有回答,因为答案显而易见。
袁堂看了看闭目凝神的叶凡,颇为无可奈何,事到如今,也只能相信了。
袁堂不敢怠慢叶凡,早在顶级酒楼桃源阁预定了一桌,此时也只能先吃晚饭。
到了桃源阁,门口的服务员却紧张的看了袁堂一眼道:“不好意思,袁总,您的席位让另一位客人占了。”
“什么?”袁堂火冒三丈的看着服务员,“你们店是不是不想开了?”
服务员惊恐万状,不敢吱声,袁堂没理会他,气势汹汹的走向那包厢。
“老子倒要看看,谁敢抢老子的包厢!”
他不顾周围服务员的阻拦,一脚踢开包厢门。
包厢里,一个身材微胖,戴眼镜的男人,正在给一个皮肤黝黑,瘦到近乎皮包骨的中年男人敬酒。
眼见袁堂强闯,戴眼镜的男人先是一愣,随后怪笑一声。
“呦!这不是袁老板吗?”他说话阴阳怪气,显得对袁堂不屑一顾。
他又转头恭敬的看向黑瘦男人:“您先慢吃,等我把这人打发了。”
袁堂面对此人嘲讽,一肚子怒火竟然生生咽了回去。
这个戴眼镜的男人不是别人,正是南国银行新城分行的副行长陈亮。
虽然陈亮只是个副行长,但他哥哥却是市长秘书,完全不把袁堂放在眼里。
“谁给你的胆子,敢闯老子的门?”陈亮恶狠狠的看着袁堂。
老实说,不管是陈亮在南国银行的地位,还是他的背景,都让袁堂有些犯怵。
不过叶凡在侧,他不好认怂,只硬着头皮道:“这桌是我订好的,你就这么抢下来,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过分?”陈亮不以为意的笑了笑,“你算个什么东西?”
陈亮丝毫不给袁堂面子,袁堂咬牙切齿,却无可奈何。
“我听说你得罪了杜行长。”陈亮戏谑的道,“现在不想着怎么磕头求饶,倒跑到我这里来摆谱。”
“你……”袁堂握紧拳头,却终究还是泄了气。
势比人强,陈亮有背景有后台,不把他放在眼里,他确实无可奈何。
“叶,叶大师……实在不好意思,咱们换个地方吧!”
袁堂感觉屈辱极了,他在新城市还从没像今天这么窝囊过。
“不。”叶凡却摇了摇头,“该让的是他们。”
听到叶凡的话,陈亮哂笑一声:“你他妈谁啊?”
叶凡没有理会他,看了一眼陈亮身边的黑瘦男人,又抬眼看了看包厢上方的钟。天才一秒记住噺バ壹中文m.x/8/1/z/w.c/o/m/
“现在不走,一会可走不了了。”叶凡语气平淡,微微闭目。
“操!”陈亮噌的一声站起来,看向袁堂,“姓袁的,我让你们滚,没听见吗?是不是觉得老子脾气太好了?”
陈亮嚣张的模样让袁堂一阵紧张,看着安之若素的叶凡,袁堂叫苦不迭。
祖宗诶!现在还摆什么谱?他左右拉不动叶凡,急的都要哭了。
却不想,这时他的手机响了。
袁堂拿出一看,居然是杜行长。
原本神色愁苦的袁堂,登时不可置信的僵在了原地。
“接。”叶凡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袁老板!之前跟你一起拜访我家的那位小先生在哪?”
电话里,杜行长态度一百八十度转变,十分急切的询问着。
看来叶大师说的话灵验了!袁堂激动的捏紧拳头。
“我们在桃源阁。”原本袁堂还想上门,但看到叶凡的目光,立刻将这话咽了下去,“您有事就来这里。”
“好好好……”电话那头杜行长连说三个好字,不敢怠慢。
原来,他家小孩情况正如叶凡所言。
叶凡前脚刚走,杜行长儿子就开始哭闹起来,说自己头痛,痛到都没法上救护车。
为他诊治的崔医生,用尽各种办法,前后折腾了一个多小时,都没办法止痛。
危急关头,杜行长想起叶凡离开时随口说的话,万般无奈,姑且一试,以手敲了一下儿子的神庭穴,只一下,小孩立马不哭了,疼痛奇迹般的被止住了。
此时杜行长哪还敢不重视叶凡说的话,赶忙弄了一碗生糯米水给孩子服下,所幸孩子喝下了。
按叶凡的话来说,还有救。
于是他赶紧拨通了袁堂的电话,追查叶凡下落。
电话挂断,袁堂的底气立马提上来了。
“老子不走!”他目光灼灼的盯着陈亮,气势嚣张,“要走也是你走,不然一会,你恐怕就走不了了。”
陈亮被气笑了:“操!当老子是吓大的,老子倒要看看怎么走不了?”
两人僵持十多分钟,就在陈亮忍不住要叫人将袁堂赶出去时,包厢门猛地被推开,杜行长抱着孩子风风火火的就闯入了包厢。网首发
看到杜行长,陈亮脸色立时煞白。
姓杜的怎么来了?
尤其看到杜行长怀里的孩子时,陈亮一颗心提到嗓子眼,赶紧对身边的黑瘦男人使了使眼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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