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公子哥笑了,“你一个小破宝马,撞了就撞了,还要我道歉?你知道我这GT花了好几百万吗?”
“你不会开车就不要开,拖累别人知不知道?前面车都动了,你这车不会挪?你是瞎了还是聋了?害得老子撞车,我日!应该你给我道歉。”
这公子哥知道自己是全责,但他刚买的车,就这么被撞了,心里很不高兴,非得下来撒气不可。
他妈的,就怪你们前面的人不会开车!
欧若冰被对方明明理亏却还理直气壮的样子给气笑了。网首发
“赔钱,道歉……”叶凡语调淡然。
车尾箱损坏有点严重,这辆车刚换没多久,又被撞成这样,欧若冰心里那个疼啊。
“唉……明明是你的错,居然让受害者给你道歉?”
“呸,小爷可不认你们这两个人是受害者啊!”公子哥耍起了无赖,“赶紧让开!我爷爷还等着去看医生呢!”
不过两人的车堵在路中央,后面的车也出不去,一群堵在后面的司机猛地按喇叭,有的人开始骂骂咧咧。
“我们不急着上班,堵着就堵着吧,等交警来处理。”叶凡不咸不淡的道。
操!小爷可没心情陪你堵在这,我爷爷还等着看病呢!
“不行啊,你必须让开……不然我……”
“小翔……闹什么?”车厢里传来老人愠怒的声音,“你撞了人,不赔礼道歉,反倒怪上了别人?咱们敖家可不是这么待人的,我平日怎么教你的?”
听到爷爷的声音,这个叫小翔的公子哥微微一愣,脸色一红。
这小子虽然在叶凡欧若冰面前很横,但听他爷爷的话,脖颈立马软了下来。
“行……我懒得吵了。”这小子还有点不情不愿,似乎还将追尾的责任怪在叶凡身上,“我赔钱……你们赶紧让开。”
他摸了摸钱包,发现没带现金,居然直接把手上的价值一百三十多万的限量朗格腕表拿了下来。
“这玩意,够你们换好几辆车了。”他洋洋的将名表扔进车里,还一副让叶凡捡了便宜的模样,“见好就收,赶紧让。”
叶凡扫了他一眼,将名表捏在手里,朝着大桥直接扔了出去。
公子哥瞪大眼睛。
卧槽!老子的手表?他扭头看着叶凡,你小子够了,别不依不饶……
这可是几十万的表,一般人见到,那都拿在手里跟宝贝一样,这人倒好,随手一扔。
“我不差钱,给我道歉。”
公子哥喘着粗气,后边的喇叭催促着,他这辈子似乎没向现在这么窘迫。
错确实在他,但他就不想认错。
但现在没办法,不服软不行。
“哥们你有种,你知道我是谁吗?”
“我可是敖家的小少爷,江省南安市敖家,龙宫集团少主!”说完,他还昂了昂脑袋,摆足了谱。
欧若冰微微一愣,开豪车的公子哥一抓一大把。
但南安的敖家确实非同小可。
然而叶凡始终面无表情。
别说龙宫集团少主,你就是东海龙王也得给我道歉。
僵持半晌,敖翔发现叶凡把他当空气。
“好了没有?快点啊,怎么还不挪?”后边的人吵吵嚷嚷,敖翔满头汗,感觉有点丢人。
爷爷还等着看病呢。
从小到大,他没像现在这么憋屈过。
“行,哥们,我错了,怪我一时心急,撞了你的后车,我给你赔不是……”
敖翔双手作揖,咬了咬牙。丢人哪……
叶凡冷冷一笑:“别太把自己当盘菜。”
“懂吗?”
敖翔张口结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引擎响动,叶凡开着车扬长而去,敖翔吃了一肚子尾气和窝火。
回到车里,后座坐着一个精神矍铄的老者,还有一位穿着白色护士服的美女护工。
老者气度非常,颇有富贵之相,只可惜双眼间一片灰暗,似乎已经彻底失明。
“敖翔,谨言慎行,宽以待人,是我从小就教你的道理吧?”
听到爷爷叫自己名字,敖翔一个激灵。
“是是是……”
“你有错在先,还拿身份压人,南安敖家很了不起是不是?”
“我错了爷爷,我再也不敢了……”
看着爷爷严厉的眼神,敖翔赶忙认错,心里却将叶凡恨得牙痒痒。天才一秒记住噺バ壹中文m.x/8/1/z/w.c/o/m/
车子一路开到了邓家家宅。
护工扶着双眼失明的老人,按响了门铃。
邓育林神情激动的走出:“老伙计,终于把你盼来了……”
敖飞云空洞的眼神似乎藏着无奈:“唉……这么多年,我做瞎习惯了,也无所谓了,没想到你还帮我惦记着这事。”
“邓爷爷!”在叶凡面前还嚣张的不行的敖翔,一见到邓育林,简直是换了个人一般的乖巧,一副邻家大男孩的模样。
“小翔,这些年不见,你又长高了不少。”
“嗨,是啊,一转眼这小子都要接他老爹的班了,不过……”似乎想起今天在路上的事,敖飞云脸色一沉,“这小子还得磨练磨练性子。”
敖翔低着头不敢答话。
“怎么了?”
“没什么。”敖飞云摆了摆手,转移话题道,“那位叶先生,大概什么时候能请过来?”
嘴里说着不在乎,哪能真的不在乎?这辈子功成名就,双眼复明是敖翔仅剩的愿望之一。
“那位叶先生,真有那么厉害?”一旁的敖翔问道。
邓育林呵呵一笑:“老头子我当时半截身子都入了土,都让这位叶先生给救过来了。”
“这小叶不简单,说他有起死回生之能都不为过呀。”
敖飞云瞪大眼睛,他没想到老友之前的遭遇是如此凶险,不过他知道,哮喘病一发作起来,一个不小心确实要人命。
但是现在,老友爽朗大笑,不仅活得健健康康,似乎连困扰他多年的哮喘病,也彻底除根。
那可是只能治标,难以治本的疑难病症!
“不过,我爷爷是视神经损伤,他也能治?”
“据我所知,人体神经一旦彻底损伤,是无法复原的,这是西医都没解决的难题,当初我们敖家甚至请了来自米国医疗协会的眼科名医史密斯教授,他都说我爷爷根本不可能再复明。”
邓育林微微一笑。
“小叶说了,只要眼珠子还在,他就有办法。”
这话,真是狂妄到了极点,却又透着强烈的自信。
敖飞云和敖翔同时一楞,邓育林的话,无疑给了他们希望。
“要是这叶先生真有本事医好我爷爷,我……直接将敖家一半的家产都给他。”
“胡闹。”敖飞云摇了摇头。
重谢肯定是得谢的,不过自己这老头的眼睛,可抵不了这一半家产。
不过爷孙两人,都对这位叶先生期待到了极点。
邓育林早早拨通了叶先生的电话,被告知白天没时间,晚上才有空过来。
敖翔急不可耐,想赶紧把叶先生接到邓家,却被两个老头拦住。
“年轻人,不要太急躁……”
“都等了这么些年,也不急这一时半刻。”敖飞云轻声道。
突然,门铃响起,敖翔猛地起身,两眼兴奋到了极点。
“来了……叶先生!”他满怀恭敬的看着门外,笑意瞬间凝固。
“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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