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座的宾客们纷纷在心里各种猜测,然而事实情况却十分简单,只是暮小暖也十分想要罢了。
很快,周老爷子来到了他们的包厢内,他脸上的表情很难看:“阿珏,你这是在干什么?”
袁启珏看着他:“抱歉,周爷爷的话,我不是很能听懂。”
周老爷子冷哼一声:“这把飞叶刻刀只适合雕刻师,宁义的雕刻技术我想你很清楚,我们周家准备拍下它,你却也参与到竞争来,直接把价格升到这么高,你是故意的么?”
他表情淡淡的:“原来您指的是这个,周爷爷,不能因为您孙女是雕刻师,就不能让其他人进行竞拍吧,要知道,整个拍卖场,雕刻师也不止您孙女一个啊。”
他说着将暮小暖拉了过来:“很不巧,我妻子也是一名雕刻师,在我看来,这把雕刻刀,更适合我妻子。”
周老爷子顿时被气得不轻,此刻在他的眼里,这把刀只有在自己孙女手上才能发挥大用处,放在一个雕刻上只会皮毛的人身上,完全就是暴殄天物。
而袁启珏的行为,他没办法不认为是在对他们的故意挑衅,愤怒的甩袖而去。
暮小暖虽然很想要那把雕刻刀,但看着自己的偶像被气成这样也觉得不合适,皱了皱眉:“要不还是算了吧,其实也不一定非要……”
话还没说完就被袁启珏打断了:“你不是很想要么?怎么?你对周家老爷子也只不过是有些崇拜罢了。”
“就因为这样,身为一个雕刻师,就可以放弃这么一把好的雕刻刀么?你是在轻视自己还是在轻视你喜欢的这门职业?”
她冷冷的看着教训她的家伙,有些说不出话来,袁启珏懒得搭理她,手上的竞价器因为周家的竞拍,已经被他直接推到两个亿了。
整个拍卖场的其他宾客没其他人不识相的加入进来,都在坐山观虎斗。
袁启珏为暮小暖能做到的底线,在一次刷新了周宁义的认知,也同时让她心里更加愤怒和气恨,尤其是对暮小暖的。
周宁义的父亲脸色铁青,猛地拍了一下桌子:“这个袁启珏简直太过分了,爸,我早说了,那小子就没把咱们家放在眼里过。”
周老爷子眉心紧皱,看了一眼袁启珏的包厢,从叫价的情况来看,对方每一次都没有丝毫的犹豫,资金也是几千万的往上加。
如果他们两家在继续下去,金额只会炒的更猛,而最终获得便宜的也只会拍卖房罢了,想到此他叹口气。
这时,周宁义猛地上前,在屏幕上连点了好几下,四周的扩音器顿时一阵铃响,这个代表有人提出挑战。
这个也是阴面拍卖会允许的规矩,如果两两飙价格居高不下的情况,双方任意一方都可以提出挑战。
另一方可以进行应战,那么就需要下场进行笔试,赢得一方,就需要支付最后竞价的金额才能将东西带走。
当然,也可以选择不应战,那么挑战方也不能强求,双方再次回归到最直接的竞拍,拼钱了。
暮小暖不明白铃声是什么意思,袁启珏给她解释了一番后,她满脸惊讶:“不是吧,我又要下去啊。”
袁启珏挑眉:“你也可以选择不应战,那么我们和周家就继续进行加价竞拍,但是……我希望你能下去比一场,并且胜出。”
暮小暖抽了抽嘴角:“别开玩笑了,人家可是周宁义,华国宁公主,那雕刻技术不知道多厉害,我哪里比得过。”
她嘴上虽然这么说,但语气却十分傅衍。
“再说了,就算我能赢她,但是,这儿这么多人,我赢了她的话是不是有点……”不太合适的感觉。
他眯了眯眼,冷哼一声:“如果你输了,你那高薪合同就作废。”
“凭什么?”
袁启珏喝了一口茶,慢条斯理的道:“高薪合同自然是针对高手的,你连一个小小的比赛都过不了,还有什么资格拿这份合同?”
尼玛的,她的对手可是周宁义,这比赛哪里小了,这货眼睛是让老鼠凿穿了吧。
他再次慢悠悠的道:“觉得我说的有道理,就乖乖的下去比。”
暮小暖咬牙:“有个见鬼的道理,少往脸上贴金了。”
袁启珏面无表情的看着她,声音低沉:“就算你赢了比赛,本少爷还是要花将近三个亿才能把刻刀买下来,你自己占了多大的便宜不说,还好意思在这里有意见?”
她一愣:“……”张张嘴发现自己反驳不出来了,果然,拿人手软啊。
为了公平公正,若是有人提出挑战,那么将会由拍卖行来进行出题,比试当中各凭本事。
既然是竞拍品是飞叶刻刀,竞争的两方又都是雕刻师,那么拍卖行出题的范围理所当然就是雕刻了。
下方的台面上有已经放置着两个雕刻台,周宁义已经一年傲气的站在了自己的台前,暮小暖上来的时候,她斜眼一瞟,不屑之意表达的淋漓尽致。
不怪她这么骄傲,在场的所有人里,恐怕除了袁启珏以外,没人会觉得她能赢了周宁义,在他们的眼里,这是一场早已注定了结局的比赛,只是走个过场罢了。
反而对于袁启珏竟然同意这场比赛表示疑惑。
“你知道么,其实我真的挺佩服你的。”周宁义看着她忽然笑着道。
她顿时满脸感兴趣:“是么,你佩服我什么?”
“哼,我佩服你蠢啊,还有不怕死的精神,给你个机会,你如果乖乖认输的话,我会考虑不让你输得太难看。”周宁义一字一句的道。
暮小
暖:“……”
她随即翻了个白眼,毫不客气的反击了回去:“不好意思,你想太多了,我答应比赛纯粹是为了不想让我老公花钱,你知道,只要我喜欢的,不管付出多少他都要给我,哎,真是伤脑筋。”
撒完了狗粮后心里暗道:聪明的女人才知道应对情敌这种生物,大吵大闹没用,撕逼叫骂也没用,要对症下药才是王道。
周宁义听了后果然脸色气的一阵扭曲,差点抑制不住:“少废话,本小姐今天会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做差距。”
她说完后想到了什么嗤笑一声:“以你的能力,想必是不希望一局定胜负的吧,也罢,三局两胜我也是没意见的,因为,不管多少次,你都会输的很惨。”
暮小暖面无表情的听着,心里翻了不知道多少个白眼,她发现这个女人真的很擅长臆想,自己还什么都没说呢,全让她给说了,不耐烦的挥挥手:“随便。”
没一会儿,周围的扩音器发出声音:“既然是三局两胜,那么我来说一下基本的规则,雕刻一行,不管怎么变,无非就是雕和修,所以,这两项放在第二第三局内。”
“第一局的比试,就来比雕刻的基本功,题目会出现在比试台的大屏幕上,准备开始。”
紧接着,两个拍卖行的手下拿着托盘走了上来,每个托盘上都是一块巴掌大小的白色玉石。
暮小暖看着玉石通透的质地,起码也有冰种的级别了,心里不禁感慨拍卖行的大手笔,连比试材料都这么奢侈,真是大款。
“两位面前放置着一块原始玉石,接下来,你们需要在规定的时间内,拿着雕刻刀按照要求进行操作。”
话音刚落,面前的屏幕上立刻出现了第一局的比赛规则,两人看了过去,随即一个挑眉一个皱眉。
皱眉的是周宁义,因为规则的要求。
按照屏幕上的要求,第一局的内容十分简单,用雕刻刀将玉石按照固定的大小切成片,谁在规定时间内切的片状最多谁就获胜。
但不止如此,在时间开始后,屏幕上还会以缓慢流动的方式滑动一百张山水图。
也就是说,雕刻师不仅要进行手上的操作,与此同时,还需要手动眼记,一心二用,将屏幕上的图片滑动顺序也一并记下来。
在时间结束后,谁切割的玉石薄片最多,同时又能将图片顺序正确还原度最大的人才算获胜。
第一局虽是说比试基本功,但难度加大了好多,不仅比刀功,还比记忆力,最关键的是,两样要同时完成,一心二用。
周宁义心里十分不满,直接提出了质疑:“雕刻师最忌讳的就是一心二用,需要集中注意力,你出的第一局完全不合逻辑。”
扩音器里的声音淡淡
的响起,把周宁义气的半死:“所以……周小姐是打算认输么。”
“你……谁要认输了,我只是提出质疑,你出的踢不合理。”
“东西是我拍卖行的,规矩也必须由拍卖行来定,周小姐既然决定要进行挑战来竞拍,就需要遵守场子的规矩。”
“你能选择的只有两点,一个是比,一个是认输,请选择。”
周宁义当然不可能认输,自然还是要比的。
楼上的宾客们纷纷议论开了,在他们认为,手动操作简单,这同时还要兼顾记忆力就困难了。
“这拍卖行还真是一点面子都不给周小姐啊。”
“其实不管规矩怎么定都一样,这袁少夫人,还能赢得过周小姐不成?”
“说的也是啊……”
一声铃响,比赛正式开始,时间为半个小时,两人立刻开始动手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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