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十两几十两的给,这是什么概念?
相当于柳溪镇上一户又一户的宅院啊!
她颤抖着声音,“你……你说啥?你再说一遍儿!”
伙计一看,完了,想来这俩人根本不知道啊!
他不自在地缩了缩脖子,“……我说你家小六……以前来买东西,都是几十两几十两的给呢……”
“你……你说的可都是真的?”王氏不敢相信的再次确认。
伙计皱眉,“我骗你干啥……这镇上谁能一次拿出几十两银来?出手那么阔绰,我还能记错喽?”
得到确认,刘氏两眼一翻白,欲有要倒之势。
接着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捶胸哭诉,“这个养不家的……这个养不家的孽障哦!真是和着她那猪油蒙心的娘在背地里糟蹋我们孟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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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昕正在院儿里采新一季美人唇的原料,突然觉得耳根子发烫,鼻子一痒。
阿嚏!
“哎哟,谁骂我呢。”她揉揉鼻子。
觅春笑着递给她绢帕,“小姐应是不小心吸了花粉吧。”
接过,轻拭一下,“你这话说得像是没人会骂我一样。”
“那可不,小姐人美心善,对人又宽厚,谁会骂你。”自信满满的样子。
听着不禁有些小得意的挑眉笑,“今儿嘴挺甜啊,可一会儿又不给你加鸡腿,没用~哈哈。”
两人说笑着直起身来,见竹篮里的花瓣差不多了,姜昕拍拍手,“今儿就剪这么多吧,应该够了,一会儿你拿去洗了。”
“是,洗完铺在簸箕里晒干就成吗?”
“嗯。”率先迈步朝正厅,“对了,我娘她们什么时候回来啊,这一走就是四五天,连个音讯都没有,怪想念的。”
觅春算了算日子,“夫人应是后天回来。”
“怎么上个香能去这么多天。”
抿唇笑,“这小姐就有所不知了,南法寺有个风俗,说是为了让亡者能被更好的超度,生者能获得更好的祝福,祈福者给亡者立牌时必须连烧七天的破晓第一柱香,这样才能达到最好的效果。”
姜昕汗颜,许是社会主义思想根深蒂固,她其实不太相信这些玄学之说。
不过佛道一事,信则有,不信则无,也不能全盘否认。
毕竟还是有很多老人需要用它们来作为一种精神寄托的。
尴尬的笑笑,“额……还有这种说法儿呐……也是亏得我娘好耐性,要是我,恐怕一天都起不来。”
一想到姜昕的生物钟,觅春就忍不住打趣,“小姐睡觉是真厉害,有时候起得比天儿早,有时候日上三竿都不见醒,奴婢还从来未见过像小姐这般能睡之人呢,哈哈。”
“胆儿肥啦你~竟然打趣起我来!”姜昕撅嘴侧眸看她,“给你个眼神自己体会。”
二人谈笑间已步入正厅,陈妈早在桌上摆好了午膳。
两个小菜一个汤,荤素搭配,色香味俱全。
到了用餐时间,宅里的下人们自然是都聚起来到外院的厨房打菜吃饭。
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
每天的这个时候,都最热闹。
而就在众人分别进屋时,一个鬼祟的身影,悄悄溜进了库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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