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流玥姑娘,王远前几日频繁出门,属下暗中跟随才发现他是趁空闲时间去山上采药。回来后属下买了酒去房中找他同饮,灌醉后翻查到全是一些含毒性的草药,现在全打包好放在他房中的木柜后。”
“这么说,他是已经全部准备妥当了。”
“嗯,不过有一事略显奇怪,他前日都还是全部装作一包藏在屋内的,昨夜里不知怎么,突然又分作两包。”
故意分成两包?
想必是这一批药的毒性太大,他怕过量造成一些意外的麻烦,所以给自己留了个退路。
“这样,一会儿那孟家王氏马上就来,你还是暗中盯好。如果王远只给她一包,你便差人去孟家盯住,看她做何打算。若是两包全给了,便直接将二人扣下,剩下的容后再议。”
“是!”
交代完毕,流玥又从院墙处飞身离开。
得回去同那姜姑娘协商一番才行,若是人赃并获抓二人现行,那就必须尽快打算,否则两个大活人不见了,反而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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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流玥刚走,那边王氏就来了。
一路小跑到镖局门口,依旧是先报了护院,然后才见到的王远。
若从前二人见面眼里还有些久违的激情,现在就是彻底的两看相厌。
或者说,是王远对她的彻底厌倦。
“我要的东西呢?”瞧他见自己那冰凉的眼神,王氏也没了好耐性,直接步入主题。
王远揣着两包毒草药在怀中,皱眉问:“你打算怎么做。”
“我要去趟南法寺。”
“去那里做什么?”
“孟小六现在登上枝头变凤凰成了姜家的小姐,我若想去姜家下毒几乎是不可能的。只有去南法寺堵姜锦绣的路,才有机会下手。那女人生性温软心善,我若用这十几年的姑嫂之情做筹码要求做顿饭给她吃,她定不会拒绝我。”
“至于小六,她家有个厨娘天天出外买菜,我只需找个机会偷梁换柱,不愁收拾不了她!”
一听她又换了目标,王远心里咯噔一下,“最开始不是说只对付那个孩子嘛,怎么现在又要多加一个!那孟小六本来就活不长,兴许再过几年就死于非命了,你何必非让自己双手染血啊!”
“我不管!”王氏撒泼,“我现在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弄死一个是一个!你知道吗!孟小六那个贱蹄子今日居然敢动手打我的女儿!她居然敢!不收拾她难解我心头之恨!”
“冤冤相报何时了,琴,趁没出人命前,收手吧!这是一条不归路啊!”
王远心里在打退堂鼓,最开始王琴找他要药只是为了继续给孟小六下毒,让她慢慢死去。
原只毒害一个,那丫头本就身子孱弱,就是病死了也不足为奇。
但再加上姜锦绣,这事就没这么简单了。
若都死了,一家三口,可就是三条人命。
一旦被抓住把柄,他就算是从犯也必死无疑!
不行!不能让王琴把自己拖下水!
而王氏不知王远心中所想,冷笑一声,“收手?你在做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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