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旁还有一双新的女士拖鞋,看来顾承源早就准备好了,钟郁把自己的鞋一蹬,穿着拖鞋进了屋。
整个客厅以浅色系为主,墙面是白色的,地面嵌着木地板,浅棕色的皮面沙发,搭配米色的地毯,给人一种清新雅致的感觉。
窗帘是浅雾霾蓝色的,她走过去迎着阳光望向窗外,发现楼下面有个泳池。
蓝天配蓝色的泳池,好像是倒影一样。
池水波光粼粼,闪着金色光芒。
她环视四周,其实自己挺喜欢这种淡淡的色调的,看着就很舒服。
顾承源帮她倒了杯水,冲她眨着俊眼:“怎么样?要不要考虑住过来?”
想啊,住在这里多舒坦,比她那个小破宿舍好太多了!
不行,不能贬低自己居住的地方。
她朝沙发上坐下,软软的,好像要陷进去了一样,直接双手抬起,向后一靠,做了个舒服的姿势,说:“这里太远了。”
她每天要早起半个小时,多不划算,还是好好在学校旁边安家最方便。
“那不然我找个近一点的住处?”他那个时候只是为了方便上班,倒没想到会有这么一天。
想到这里,他觉得,还真可以换个地方。
“不用了,这里挺好的。”她摆手躺下。
现在呢,她只想安静地睡在沙发上,自己宿舍那沙发太硬了,没这个舒服。
她突然有些心疼顾承源,那么憋屈地睡了好几天,还盖着自己的小粉被。
顾承源走到她身边蹲下来:“我女朋友真漂亮。”
这人嘴巴抹了蜜吧,突然话题一转,还说出这样的实话。
她抬起亮眸,古怪地问道:“你为什么突然夸我?”
见他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自己身上看,钟郁也顺着看过去。
好吧,就躺着一时没注意形象,衣服敞开,肩带松到一边,能看到自己的肩膀和一点点胸,仅此而已。
她面无表情把吊带拉好,然后坐起身,想双腿盘起又想到自己穿了裙子,只好规规矩矩地学小女人坐姿。
哎,一点也不纯洁,果然,男人都是一个样,阿源也是。
她摇头叹气:“好想跟你做回纯洁的朋友关系。”
那个时候偶尔会耍点嘴皮子,但不会惦记她的肉体。
顾承源眉头一挑,嘴角微微扬起:“难道我们已经不是纯洁的男女朋友关系了吗?”
他明明还什么都没做,这人搞得好像看透了他一样。
“思想不纯了,别的都白搭。”钟郁双手交叠,调侃地问,“顾承源,你说你这些年是怎么过的?”
怎么感觉这人现在成天心思都不对呢?
“你想知道?我可以告诉你。”
顾承源灼热的呼吸近在咫尺,她都能听出这话里的挑逗,这股热气喷得她头皮发麻。
她一偏头,说:“不想知道。”
钟郁,你要镇定,不能让他看出你在害怕,保持淡定!
而且,这人是妖精吗?还是发情期的妖精!
顾承源还偏要凑到她耳朵根前,吐着温热的气息说:“我可以告诉你,就是每次……”
钟郁瞪圆了眼直接捂住他的嘴,避免他说那些没有营养的内容。
还能是什么?不可描述,简直不可描述!
顾承源弯眉大笑,离远了她一点:“好了,不逗你了。”
钟郁气鼓鼓地瞪他:“……”
如果她能学会武功就好了,肯定毫不留情地把他一掌拍到天边去,让自己再也听不见他的声音。
她觉得自己在这一方面太怂了,回回被他撩拨,被他嘲笑,在他面前抬不起头。
想到之前明明是自己总让他吃瘪,更加无法忍受,她必须要想个办法,让他好看!
她恢复了面无表情,问道:“什么时候吃饭?”
顾承源打开手机翻了翻说:“大概还要五分钟。”又转头看着她笑,“怎么,你饿了?”
钟郁扬起暖阳般的微笑,朝他勾了勾手指:“过来。”
她说完自己都忍不住起了鸡皮疙瘩,果然,这动作不是谁都能学的。
“怎么了?”
见顾承源凑过来,她也学着他刚才的样子朝他耳朵吐了口气,但她发现这次很失败,这人以为她在跟他说悄悄话,还一脸疑惑地问她想说什么。
钟郁当场炸毛,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居然变成这样,她不服气,直接像上次那样抱着他脖子对他嘴巴一通乱亲,亲完之后,还给了他一个挑衅的表情。
顾承源被亲得一懵,反应过来发现她已经收回去了,不由得笑道:“你这不叫亲。”他又把脸伸过来,“我来告诉你怎么接吻?”
说说看,还有什么比这更侮辱人的吗!
钟郁清眸微闪,语气不善:“哦~~原来顾少爷是这方面的专家,是师承何处呀?”
说她不懂,难道他就很懂?不也是跟她一样吗!还不是就亲了几次而已。
难不成他自己偷偷练过?
顾承源一噎,面露尴尬,然后又笑了:“这不是学着学着,就会了,所以说,实践很重要。”
他把嘴抵到她脸上,亲她的脸,然后移到嘴巴,缓慢而轻微地亲她的嘴巴。
这人在挑逗她,钟郁觉得他好像莫名的耐心,除了那天那一次,他的吻都是轻碰着她的嘴,好像在跟她做游戏一样。
她不由得想到,好像自己……更加猛烈一点。
顾承源就这点好,总是考虑她的感受。
感受到什么,她也回应着亲过去……
这人是舔狗吧,喜欢舔东西的狗。
顾承源慢慢把她压在沙发上,手用力抱住她,但只是亲吻,没有下一步动作。
过了一两分钟,门铃响了,她拍了拍他,示意他停下来,她要去开门。
东西终于到了,她快饿死了,虽然肚子还没有叫出来,但她觉得刻不容缓。
等吃的提回来,她刚想打开,又被他拖回了沙发。
为什么要这样对她!她想吃饭!
身上人动作越来越猛烈……她一个激灵,身体都开始颤抖。
这种温热又湿答答的感觉折磨得她难受极了,她拍了拍他的背,说话声音有些变调:“顾承源……你停下来。”
“钟郁。”顾承源停下,脸上饱含怨念,声音沙哑,“哪天非因为你憋坏了不可!”说完他还用力动了一下。
我去!钟郁脑子里顿时像炸弹爆炸了一样,散成一团,整个人也被炸得四分五裂。
这人居然用这种方式表达他的不满,刚才她都能很明显得感觉到他不一样的地方。
她耳根通红,声音带着点惊慌失措:“那你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自己动手呗。”
自己动手?
钟郁看到他的动作,彻底惊呆,他为什么要这样?
她十分慌乱,眼睛立马闭得紧紧的:“你想做什么?别在这里!”
“你不是问我这些年怎么过的吗,就这样。”
钟郁一动也不敢动,脸上表情都皱起来了,她能想象到这个人在做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
为什么他要在这里,能不能换过个地方。
她脸烫得有些发烧,意识都有些不太清明,她觉得头疼,因为烧的。
糟糕,刚才撩拨过头了,那以后她该怎么办?是不是要做好准备?
两个人在一起这么容易擦枪走火的吗,怎么准备怎么准备,没法准备啊!
之前室友强力推荐的东西她一点都没敢看,还找得到吗?
她想仰天长啸,为什么男女之间要经历这种事?
等顾承源去了浴室洗澡,钟郁依然躺着如尸体一般,心想,他为什么刚才不去,而现在去,就为了告诉她这种事吗?
她不想知道,一点也不想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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