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退出他的怀抱,不屑地撇撇嘴:“自大狂。”
沈恒川帮她展开衬衫,示意她穿上。随即挑眉道:“那你就是自大狂的老婆。”
朱陌哼了一声,说了句:“才不是呢!”背过他梳头发。
沈恒川看着她的柳腰细臀,真想上去捏一捏。
实际上他也这么做了。
朱陌打了个激灵,刚梳好握在手心的头发全散了,她不禁冲他发脾气:“你干吗呀?头发都乱了,我又得费事理一遍。”
沈恒川眼眶里染上一层薄薄的情欲,附在朱陌耳边呢喃道:“这样的你最美。”
朱陌的脸颊露出一抹酡红,只觉他今天所说的话不着边际,以前的他哪儿会跟她玩暧昧。
低首望着脚尖,窘的想立刻长双翅膀飞出这片“是非之地”。
沈恒川勾起她的下巴,迫使她与他四目相对。
在他微凉的唇轻如羽毛似的贴上她时,朱陌竟忘了呼吸。
感觉到她的异常,沈恒川停下动作,用鼻尖去蹭她的鼻尖:“傻瓜,接了无数次的吻,你都不知道要换气啊?”
“我……”朱陌咽了咽口水。
“放轻松,你看你嘴唇都干得裂缝了,正好,我帮你润润。”他没等她开口,便倾身吻住她。
朱陌先是被动承受着他的吻,再然后,沈恒川冲破她的牙关,与她进行激烈的“舌战”,她才慢慢的乐享其中。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须臾,浴室响起了不和谐的喘息声。
朱陌坐在洗漱台上,两条笔直的腿主动缠上沈恒川精壮的腰,有句传统的古话怎么说来着,想管住一个男人,就得买条皮带拴住他的裤腰!
他们结婚,她的嫁妆,礼服,首饰什么的,全部由沈家人准备,她不懂这些礼仪,又沉浸在父亲去世的悲伤中,自然不去关心其他的事,他们怎么要求,她就怎么做。
一年来,她给他买过几条领带,却从不见他配戴,估计是嫌弃廉价吧。
沈恒川鲜少有耐性的一颗颗解开他亲手为朱陌穿上的衬衣,细细品尝她滑嫩的香肩,一路向下,狂热的吻蔓延到她胸口,像个婴儿似的吸吮着小红豆。灼热的手掌顺着朱陌优美的曲线钻进她的内-裤。
摸到一片湿濡,他抬起燃着火光的双眸,朝她邪魅一笑:“宝贝儿,你湿了。”
朱陌羞的拿脚踹他:“神经病!”
沈恒川借势抓住她的脚裸,拇指指腹左右摩挲着她的脚掌心撩的朱陌兴奋的不断缩回自己的脚,她求饶道:“别,别闹了,痒。”
沈恒川不过是逗逗她,听她这么一说,便存心想捉弄捉弄她。
他增添了两根手指,加大力度挠她。
朱陌咯咯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求求你,快停下。”
沈恒川深知这时候让她做什么,她都会服从。于是,提出自己的条件:“叫老公。”
朱陌神志处于迷蒙状态,听到他发号施令,不假思索地说出沈恒川梦寐以求的昵称:“老公,求求你别挠了,我真的受不了。”
这一声叫的沈恒川春心荡漾,他不再隐忍内心深处扩散至全身的强烈欲火,狠狠地压住朱陌的芳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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