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你就拿好了,现在我们两的账算是算清了,以后你也别来找我了。”
越孟池听到神君的话,有点生气,但更多的是伤心。
不知道为什么,神君这么说话让她觉得他们之间有距离。
“到底你想怎样?”
“怎样?我说了你就会做吗?”神君质问道。
越孟池听后,不经一怔,随后点了点头。
“好!现在离开我,回到魔宫,以后不要再来打扰我了。你也知道,我这个人是极好安静的。”
越孟池再次听到神君的话,不知道心里是怎么想的。
反正就是悲伤。
随后,她将匕首扔在地上,一下子就离开了。
什么破匕首,她才不要呢!
神君看越孟池走后,轻轻地叹了一口气,随后捡起匕首。
魔帝并没有发现越孟池逃脱的痕迹,越孟池回到魔宫后,也不再挣扎。
她突然看起来书,很多很多,没日没夜的看。
她突然不明白自己心里是怎么想的,不就是一个神君嘛,为什么她明知道对方不怎么喜欢自己,还是一股脑地上去。
“真傻!”越孟池自言自语。
魔帝本来一直防备着越孟池,只是没想到她这次这么乖,待在家中,只是看书。
他也在思考,是不是上次罚的太重了,所以越孟池已经不想再理自己了。
“池儿,也不要整天待在屋子里,多出去走走。”
越孟池听到自己的爹爹这么说,不禁白眼。
她设下法阵,还和自己说多出去走走。
她也没有理自己的爹爹,只是自顾自地看书。
或许这样,她就可以忘记之前发生了一切吧。
或许!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再怎么催眠自己,总还是会想起神君那天的绝情。
为什么?
无论是什么,相处这么久了,都会有一点感情。再怎么狠心也不应该这么对她。
越孟池不知道她脑子里在想什么,她突然想要逃脱这个世界,逃脱一切,就这样藏起来。
可是事实总是相反的。
现实中,天帝慢慢地走到大牢深处。
他想着,自己究竟是有多长日子没有见过他的好哥哥了呢?几百年还是快要上千了?
不过,这场战斗的胜利者始终属于他,他也不怕他有什么动作。
不过,在法阵打开的一瞬间,天帝吓到了。
他的哥哥不在这边了?
想想,似乎已经真的很长时间没有注意到这个人。
看里面的痕迹,他应该离开很久了。
只是,他怎么会从这边轻易地出去。这个法阵。估计只有神君才能解开,只是神君从来不屑做这种事情,但是……
周围层层关卡,究竟是谁会进来,解开这个束缚。
天帝大感不妙。
那个人真的憋屈太久了,所以一旦他获得了机会,就绝对不会放过。
他一定会像是抓住了生命中最后一根稻草一样,死死地撑住。
天帝突然觉得有点恐怖,最近究竟是怎么了,似乎全都对着他干。
所有糟糕的事情都堆到一起了,似乎都是看他不顺眼。
他们究竟想要做什么呢?
天帝无法预料,只是现在,他必须查清,究竟是谁协助他离开的。
就现在看来,这个人一定是天界的。
不知道他再打什么主意,但他一定不会让他再重新打回来的。
魔王看着天空,已经过去很多年了,翻云遗迹那边没有传出过消息。
难道说中间发生什么事情吗?
想到这里,魔王就想要过去望一望。
最近,他将李斯府中的事情处理了一下,抓出来很多背后搞小动作的。
所有的事情,都可以先告一段落了,只是越孟池的事情他还放心不下。
她恢复了记忆,那么他该怎么和她解释这一切。
这中间实在穿插着太多的事情,她没有办法一下子和越孟池说清楚。
而且,似乎现在,他也能感受到他的情绪。
越孟池记忆中,自从上次去找神君被他赶回来后,越孟池的心情一点都不好。
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这么在乎神君的看法,明明他对于她来说完全是一个无关的人。
只是,不知道在什么时候,神君就占据了她的思想。
越孟池叹气。
她只能让自己沉浸在书海中,不去想那些烦心事。
越孟池的变化魔帝都是看在眼里的,多次都有劝说,但越孟池依旧是那样。
难道说不让她去找神君真的这么痛苦?但是为了她以后,还是要这么做。
越孟池一直将这份心思藏在心中,谁也不告诉。
正是因为在乎,所以也不能寐。她无法理解这种心情,宛如蚂蚁在自己的心上啃食,又像是空荡荡的地方吹着风。
她不能忍受,也无法理解这一份情绪。
日子一天一天过去,越孟池的这份情绪没有减少,反而随着时间的增加,越来越剧烈。
或许她是病了,她真的该好好地找人治了。
但这一期的都有关于神君,越孟池不想告诉别人。
直到,她在书中翻到关于爱的定义。
想要忘却却是更加激烈,一日不见更是想念。
越孟池觉得自己真的是疯了。
或许她的这种行为可以用爱来形容。
于是,顺着这个思路,越孟池找了很多类似的书。一点点,一条条都对的上。
越孟池现在算是彻底明白了。
她是喜欢上了神君。
直到自己的情意后,越孟池被吓了一跳。
究竟是什么时候,她在什么时候看上了神君,又在什么时候将他放在心里。
越孟池想着,她是疯了。
另一方面,她还是挺欣喜的,至少知道了自己的感觉。
她想,自己应该和神君说的。只是,这事跟难开口。
越孟池将忧虑和爱意藏在心中,她不敢向外人表露,只是自己慢慢触碰那一点甜蜜。
魔帝本来看到自己的女儿无精打采的,但不只怎么的,某一天她突然恢复了精神,似乎还更加明媚了。
这中间难道发生了什么?
魔帝向魔仆们打听了,魔仆们将越孟池这几天的动作都告诉了魔帝。
这样说来,魔帝更是害怕。怎么突然失落突然开心,他的女儿不会真的受到刺激了吧。
于是,在某一天,魔帝将越孟池喊到了花园。
“池儿,进来可好。”
越孟池听到自己父亲的问候,有点疑惑。
她最近是怎么了,为什么她的父亲要问这个。
“没事啊。”
然后,她想想,似乎很久没有和她的老父亲交谈了,所以彼此都生疏了。
于是,越孟池笑了笑,回复道:“我最近挺好的,爹爹!”
魔帝看她的样子,不像是有事。但总是不放心。
“你是听到什么话了吗?”
“没,就是看你前一阵子还是挺伤心的,突然就这样……”
“哈哈。”越孟池笑了出来。
她还以为她的爹爹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最近终于想明白一些事情,所以开心。”
“究竟什么事情让我的池儿这么苦恼?”
“没什么爹爹,现在女儿想明白了,也不会这么苦恼了。”
“那就好,如果有什么,直接和爹爹说。”
“嗯。”
本来越孟池还在犹豫,但这下子她想明白了,她要将这种心情告诉神君。
现实中,天帝想不明白他的哥哥是怎么逃脱的。
“天帝,您找我?”
“大牢最近可有什么异像?”
“没。”仙官直接回答道。
天帝望着底下的仙官,眼神中充满了探究。
仙官本来是十分肯定的,但是被天帝这么一问,他不得不思考其他的事情。
难道说大牢最近真的发生了什么事情?
可是他一直在那,没有任何动静啊。
“你知道最基层的囚犯逃跑了吗?”
仙官听到,不经一怔。
随后,他摇了摇头。
“天帝,我确定最近没有什么异动,最基层的也没有任何动静。而且,您明令下来不准任何人进这里,包括我。所以我也不知道里面究竟有没有人。”
仙官觉得自己真的冤啊,其他关押的人都可以看到,就是最基层的那个看不到。他只能稍微注意一点,哪里知道最基层的人究竟在不在。
“嗯,你下去吧,我好好想想。”
天帝喊退了那个仙官,他坐在那,静静地想着。
大牢的仙官还没有这么大胆子违抗他的命令,可是究竟有谁会救走他呢?
而且,天界基本没有人知道那里面关的是谁,除非经历过那些事情的。
只是他们现在大多退休了,也不再过问事事,所以基本可以排除。
那究竟谁特地去帮他一把?
而这个人的目的又是什么?
天帝不能理解。
越孟池记忆中,她再次迈进这个大殿,随后,一阵风在她身边吹过。
“你怎么来了!”
越孟池听到熟悉的声音,或许是因为明白了自己的心意,所以心脏跳动得更快。
“墨卿,我们好好谈谈吧。”
越孟池说完,神君一愣。
墨卿?她喊他墨卿?
越孟池看到神君没有说话,以为他是不愿意看到自己,于是接着说下去。
“我知道你不想看到我,只是我真的有一些话想要告诉你,所以我们好好聊聊,行吗?”
而后,神君一个闪身,坐到正座上。
“有什么事?说吧。”
越孟池本来想好很多话,但是真正要把全部心思都表露出来的时候,却是那么困难。
“我……”越孟池不知道从哪里开口。
“你也知道,我不喜欢支支吾吾,有什么事快说!”神君不耐烦地说道。
越孟池心突然漏了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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