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
墨卿听到他的回答,忍不住叹气,他明白了,或许真的有什么。
只是,越孟池不愿意告诉他。
“对不起。”墨卿说道。
“嗯?”突如其来的道歉把越孟池吓着了,怎么了,他做错什么了?
“对不起,让你不开心了。”
越孟池想,或许她明白了。
“哦。”越孟池草草回答道。
墨卿看她的样子,分辨不出来,她是还在生气?
“对不起。”再一次,墨卿说道。
“我饿了,想吃东西了。”越孟池说道。
“嗯,那我们去吃饭吧。”墨卿马上回答。
事实上,经过这一番事情,他还真有点饿了。
只是,他不知道为什么越孟池不告诉他他哪里做错了。
还是说,她下一次再这样的时候,只要不断地道歉就行?
墨卿分不清了。
“还愣在那干什么,我们走吧。”越孟池说道。
“嗯。”墨卿一下子回答道,随后跟上越孟池。
或许只要把它当作一个小插曲就行,墨卿想着。
莫名其妙的不和,莫名其妙的和好,墨卿不知道该怎么去说。
此时,天色变得昏暗,夜晚即将到来。
墨卿感受到了,那种滋味也不是好受的。
越孟池一直观察着墨卿,看到他的脸色越来越不好,也是担心。
“我们回去吧。”越孟池说道。
墨卿状态现在特别的不好,万一在这发生了什么,他们也无法去解决。
“嗯。”墨卿半天吐露出一个字。
随后,两人回到了房间。
越孟池很快抓住了墨卿的手,她借此探测墨卿的身体状况。
这一下子,越孟池惊住了,她没有想到墨卿竟然已经这样了。
这完全不像是飞升过的人的身体,是那种年过半百,身体已经快要衰竭透的那种。
可是,为什么他会这样?
“你……”越孟池发现自己不知道该怎么问他。
“你怎么会这样?”犹豫片刻,终究还是问了出来。
“我没有事情,放心。只要过了今夜,我就会慢慢好起来。”
“可是……”越孟池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说。
为什么会这样,从来都没有人这样过,她没有遇到过,书中也没有说过。
墨卿叹了一口气。
“池儿,你知道我的真身是什么吧。”
越孟池一愣,难道和他的真身有关?
越孟池点了点头。
“当月亮满的时候,我的真身会随之晃动,因此会受到影响。”
越孟池虽然不懂,但差不多也明白了。
“嗯。”越孟池微微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
可是,她又不怎么明白,因为以前他没有这样。
“可是,你之前和我在一起的时候,没有这样过。”
“那是因为我没有和他分离。”墨卿笑了笑,紧接着摸了摸越孟池的头。
越孟池望向墨卿,现在的他充满了病气,她不喜欢这样的他。
“嗯。”越孟池只是回了一声。
原来,在这之中还有这么多事情。
“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吗,你为什么今天这么不开心?”墨卿轻轻地问道。
越孟池摇了摇头。
她还是有点在意刚刚的事情,不过现在已经不想问了。
问了也不一定会给出她想要的答案,或许还会知道一些不好的事情。
“没有什么。”
墨卿看她这样,大概明白了,估计她真的有什么在膈应着她,只是她不愿意再说起。
“墨卿,我有点好奇。”越孟池说出。
“怎么?”墨卿不明白越孟池为什么要这么说。
“或许你也被这个问题困扰,我也是。”越孟池继续说下去。
“嗯?”
“总觉得我们两之间隔了什么,之前的感情似乎都散了,明明之前我们对彼此都有感觉,但现在却是这样。”
“你想说什么?”墨卿一下子说出。
“没有,就是突然感觉,一切都是那么奇妙。你还是你,但我这里总是在否定。”说着,越孟池指着心口的地方。
墨卿一怔。
他还是他,或者说他已经不是他了。
越孟池这一下子说出来,墨卿可以理解。
或许现在也搞不懂自己了。
就在这个时候,越孟池听到了门外的一丝声响。
她迅速将墨卿推到床上,然后装作睡觉的样子。
墨卿看到越孟池突然的动作,大概已经知道了,于是配合着越孟池将眼睛闭起来。
随后,一阵烟飘进来,越孟池随及捏住了墨卿的鼻子,让他尽量不要吸入。
墨卿配合着她。
等到烟渐渐散去,越孟池这才松手。
门被推开。
“这就是你说的刚来的客人?”一个男声传入。
“嗯,一有人进来我就和你说了。”
越孟池仔细听着,她不知道这些人准备干什么。
而后,她能够感觉到那人的靠近。
“嗯,一有什么动静,你就和我说,记住不能让他们离开这。”
不让他们离开?那人究竟想要干什么。
“大人,这两个还是不符合你的要求吗?”
“什么时候轮到你猜测我了!”
“大人勿怒,小人知道了。”
越孟池仔细感受,似乎没有发现这两人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随后,传来关门的声音,越孟池知道他们走了。
她想要起身,耳边出来墨卿均匀的呼吸声,于是想要动作的心也放下了。
算了,今天一天他也累了,还是不要打扰了。
只是,刚刚的事情还是有点令人头大。
他们想要做什么,为什么不能让他们离开这里。
其实,从一开始就来的时候,越孟池就觉得这个地方不太对,只是具体说不上来了。
这里实在安逸了,没有一点竞争,邻里之间相处得十分和睦。
至于这个旅馆,越孟池更多地觉得这只是一个摆设。他们进来的时候,可是一个客人都没有,越孟池当时也想了想,觉得他们或许真的不用这个旅馆。
只是既然用不到,为什么还要在这里建一个旅馆?
没有客人,一天的开支应该也挺大的,越孟池不相信他只是来着玩玩。
而且他们过来的时候,并没有看到更多的人经过这边。
他们似乎都是绕开这个地方的。
那么为什么呢?
越孟池就这样想了很久,却是一直都没有答案。
她想要知道,却不知道用何种方法去揭晓谜底。
就这样,外面的天也渐渐变亮了,可是墨卿依然没有醒来的迹象。
越孟池看着差不多,也就把他叫醒了。
“墨卿,墨卿。”越孟池叫唤着。
墨卿睁开眼睛,望着越孟池,眼睛中充满了雾气。
“怎么了?”墨卿的声音有点沙哑。
“天亮了。”越孟池说道。
“嗯。”
随后,墨卿撑着起身。
“昨晚我睡过去了?”墨卿问道。
“嗯。”
“后来是怎么了?”
“没什么,现在还不能确定。只是,这家旅馆的主人似乎不会让我们离开,其他还有什么我就不知道了。”
“不让我们离开?”
“对。”
墨卿刚醒,脑子还有一点昏昏沉沉的。
“他是有什么意图吗?”墨卿问道。
“不知道。对了,你怎么样了?”
越孟池现在最担心的还是墨卿的情况,现在她也说不清对方有什么阴谋,只是万一出事了,墨卿也不用连基本的自保能力都没有。
“嗯,好多了。”
越孟池听到,不觉舒了一口气。不知道墨卿这话有没有其他成分在里面,不过知道他好多了,她悬着的心也可以放下了。
“如果感到不舒服一定要和我说知道吗,现在还不知道对方要干什么,所以我一定要第一时间知道你的情况。”
“嗯。”
这究竟是狼窝还是什么呢?
越孟池不知道。
“我们下去吃早饭吧,吃完转一转吧。”越孟池说道。
“嗯。”
随后,两人去吃了早饭,也可以说墨卿吃了早饭,实际上越孟池并没有吃多少。
越孟池打算着把这个地方逛一逛,或许她能够发现什么。
樊花算是融入这的生活中了,在老者的诉说下,她知道了,这些人都是魔族的大臣。
当年仙魔大战后,越孟池并没有选择让这些大臣跟着自己一起去战斗,而是把他们安置在这,等待有一天可以再次将魔界兴起。
她也从老者那知道了魔帝的突然消失以及越孟池的上位。
总体来说,魔官们还是挺感激越孟池的,让他们可以过这样安稳的日子。
只是,他们也想念外面的日子,虽然在这他们过得也挺舒坦的。
现在,出去算是樊花和他们的共同愿望。
老者也大概问了樊花的情况,樊花大概告诉了他,还表示越孟池一定程度上算是她的恩人。
虽然说,他们之前不认识,但现在交谈起来,还是挺欢的。
樊花大概知道,他们或许都是寂寞的。
渐渐地,樊花也和更多的魔官认识了,她听着他们的故事,她也会告诉他们一些外面的信息。
他们都在等待,等待有人发现,能够将他们带出去。
樊花从开始的好奇到现在,也是安下心来了。
这些魔官对她挺好的,她刚来几天,便帮她建了一座房子,让她在这边也能有个独立的住所。
只是,她更希望的是他们能带她离开这里。
这里莫名让她觉得压抑,她想念外面的时光,或许越孟池已经找到办法让她脱离那个玉佩。
现在她是脱离了,只是又进了另一个地方,正好,她也想不到办法离开这里。
毕竟,这么多厉害的人都找不到办法离开这里,她能有什么办法?
樊花叹气。
头两天的新鲜感已经过去了,现在,她更多的会怀念以前的时光。
其实,她不怎么怀旧的,在越孟池玉中,她从来没有如此过。
她想念他,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这么想念。
说来,他们两人算是有缘分吧,又好像缘分没有这么足,中途就已经断掉了。
她想起自己第一次见他的时候,那时她还小,具体的都记不清了。只是,除了哥哥和父母,第一次遇见一个能够让自己这么有安全感的人。
当然,这种安全感并不是因为她在山林中迷失,突然看到人而产生的。
而是,他给她的感觉。
其他的樊花有点忘记了,只记得自己初次见到他的时候,他的眼神是那么的清澈,或许说,可以用无欲无求来形容。
当然,她小时候还不知道这么多,只能说,他给她的感觉挺震撼的。
她问他叫什么,可是他不说,越孟池想着,他能够出现在这,或许是因为被父母抛弃吧。
因为太小的记忆,所以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的名字。
樊花心疼他,想要将自己的一切与他分享。
她现在想起来都想笑,那时候自己为什么这么单纯,万一人家图谋不轨,万一正好在那引起她的注意怎么办?
可是,她哪管得了这么多。
只是,她的哥哥并没有将他带上,虽然她已经请求过了,最终还是没有。
所有人都认为,她是暂时的热情,过几天就会消退,也会忘了他。
可事实总是超出人们的想象。
樊花也不知道自己当时有多么执着,竟是天天都吵着她的哥哥还有父母,希望他们能够把那个男孩接过来。
她的哥哥们都很惊讶,毕竟平时樊花不会这样,而且喜欢什么一两天就忘记了,不会这样的。
还是说,因为没有得手,所以更加放在心上吗?
因为这个想法,他们最终还是将那个男孩接到宫里,让他安居在这。
算是,作为樊花的宠物吧。
作为补偿,若是樊花觉得厌了,他被抛弃了,他们也不介意为他找一个安生之处,让他吃饱喝暖。
一天,两天,一月,一年,很多年下来,樊花都没有改变自己的心意。
他们这才明白,樊花对于这个少年,并不是一时兴起的。
只是,这个少年似乎无欲无求,每天也没什么表情,对于樊花也是不爱搭理的。
而樊花似乎就吃这一套,正是因为这样,樊花的哥哥们还闹出很多好笑的事情。
想到这,樊花叹了一口气,过去都……
她的亲人早在那场战争中就死去了,现在她只有他了,可是现在他在哪呢?
樊花望着天空,虽然知道这一切都是幻境,但还是在期待着什么。
跟着笛绸,北岚这一路还算艰辛的,不过好在,他们终于到了。
北岚望着他们两,自己绝对是超大功率的电灯泡,为什么他们不介意呢?
“就在这。”笛绸说道。
“嗯。”司战仙应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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