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不过不来也挺好的。”
“最好取消了这样的事情。”
“听说了吗,人界还没有攻下来。”
“唉,不要说了。那疯女人也不是能惹的。”
他们等了很久,也没有等到那个人。
最终,出现的是昼影。
“神君这几天不会来了,你们这几天不用过来了。”昼影说道。
周围的人想要说什么,但想到难得的放松,还是没有说下去。
万一不珍惜,多说什么话,就没有他们存在的理由了。
“具体时间我会再通知你们的。”
昼影说完,底下的人就一下子离开了。
只是,还有一个人留在那边。
“你怎么还不走?”昼影望着他问道。
“你已经很多天没有理我了。”
守夜仙说道。
“谁说的?”
“嗯?”
“每天没有和你说话吗?”昼影漫不经心地说道。
“除了那个。”
守夜仙上前,可是这个时候,昼影却向后退了几步。
“昼影,我……”守夜仙想要靠近,对方却不愿意。
“我们还是保持距离好吗,你也知道,我对以往的事情有点阴影。”
守夜仙一愣,他知道以前的事情多么严重。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昼影说了,他也就没有继续向前。
“好吧,我给你空间。”守夜仙垂下头。
昼影不知道为什么,明明眼前这个人没有做什么,可是神君却偏偏要用他。
虽然当初这个人也是她打算用的,所以归根究底,一切都是她。
昼影轻叹一口气。
“我只是暂且不想面对那些事情,你可以理解我的对吧。”昼影稍微上前了一点。
守夜仙看到她为难的样子,也是不忍心再说下去。
“我知道,这是你的选择,我尊重。”
“谢谢你。”昼影笑着看着守夜仙。
不过,那个笑有点诡异,并不是善解人意,而是蒙上了另一番色彩。
因为发生了那样的事情,越孟池也没有打算继续待下去,很快就和暮雨离开了那个小镇。
两个人一片一后保持着距离。
“姐姐,谢谢你。”暮雨突然开口。
“谢我什么?”越孟池笑着。
“之前的事情,如果没有你的话,我或许现在也会像我母亲那样。”暮雨轻声说道。
“不用感谢我的,顺手的忙而已。”越孟池说道。
“不,对我来说意义很大。”
越孟池笑着。
“你希望在哪边定居?”越孟池问道。
“不知道,姐姐去哪我就去哪儿。”
“那就找一个风景不错,人也不错的地方。”
暮雨听到,抬头望着前面的人。
她曾经祈求过有人能够带她脱离苦海,她以为会很久,却是没有想到,这个人就在眼前。
“我也一样能够有平静的地方。”越孟池继续说道。
暮雨不解眼前的人说的是什么意思,不过无论怎样,她都会一直跟随着她。
两人走了有很多天,对于越孟池来说,她不需要睡眠,不需要吃饭。
但对于暮雨来说,她需要这一切。
而越孟池为了不让暮雨发现她的不正常,也尝试着和她一样的生活。
虽然每次只吃一点点,但至少可以让暮雨不去怀疑。
一开始,暮雨以为越孟池是故意只吃这么少,觉得很不好意思。
但是几天观察下来,她的确只吃这么多,暮雨也就放心了。
越孟池多次和暮雨交谈,最终在一个小村庄留下了。
她们将扮作是姐妹,和村里人说了,住在最里边。
说实话,那个屋子离村稍微有点距离,不过还好。发生什么事情,村里人还可以过来帮忙。
“你喜欢这吗?”越孟池问道。
暮雨推开门,很是兴奋。
“喜欢。”
越孟池望着周围,一看这屋子就有好多年了。推开门的时候一股味道,而且还能看到门上的斑点。
“嗯,你喜欢就好。回头我们打扫一下就行了。”
“好。”暮雨点了点头。
越孟池不经感叹,暮雨的要求实在太低了,难得她想要做这件事情,就算她要求很过分,她也会答应。
“还需要什么吗?”越孟池问道。
暮雨摇了摇头。
“够了?”
“够了,姐姐,你给我的已经太多了。这一切都好像做梦,我有自己的家了。”暮雨开心地说道。
越孟池看到暮雨的样子,也没有继续说下去。
“你喜欢就好了。”
两人也就在这个小村庄安居下来了,而在遥远的边界,魔兵们在那奋力进攻,想要突破。
边界的人们也是害怕。
当然,各地的能人异士也赶到了那里。
不管怎么说,这不仅仅是人界的事情,更是他们的事情。
因为很多人都是从天界和魔界逃下来的,而也有一些是想要过安稳的生活。
但现在魔兵的举动,分分钟可以粉碎他们的理想家园。
介于这个,他们达成了一致的意见。
当然,越孟池对外界的事情并不知晓。
因为这个时候的她正在和暮雨打扫着她们的家。
越孟池很开心,之前在魔界被毁之后,她可以找到一个安身之地,一个能让她安心的地方。
如果按照以往,越孟池一定会用法术解决完着一切。
而现在,她享受着和暮雨打扫的快乐。
她好像就是和这些人一样,没有法术,不用担心外面的事情。
只要顾好眼前这一切就好。
不过,这些事情不是越孟池想要遗忘就能遗忘的。
随着时间的流逝,越孟池的印象也就越深。
暮雨不断长大,褪去了青涩的面孔。
而越孟池还是那样,没有什么变化。
暮雨早就发现了,她只当是越孟池天生就这样。
越孟池也没有刻意去管暮雨,给了她充分的空间。
一开始,越孟池觉得很难融入这个村庄。
村庄里都是土生土长的人,突然出现了外人,当然是排斥的。
越孟池知道这一点,所以并没有说什么。
虽然这样,但暮雨总是回去村庄里面。
从这个方面来看,暮雨的出现帮助越孟池解决很多事情。
因为暮雨需要吃东西,所以越孟池也尝试着种一些东西。
只是,越孟池觉得最近暮雨总是瞒着她什么事情。
她说话的时候,总会有意无意地岔开话题。
“小五,你回来了。”越孟池说道。
“姐姐。”暮雨回答道。
虽然越孟池帮暮雨取了名字,但平时她还是更乐意喊她这个名字。
“你不用担心,我只是想和你说,有什么事情告诉我好了。”越孟池说道。
暮雨低下头。
她没有说话,看着周围。
“是不方便?”
越孟池问道。
暮雨脸一红,双手搅动着。
“不是,不是姐姐。只是,还没有确定……所以……”暮雨说话支支吾吾地。
越孟池看到暮雨脸上不自然的红,一下子明了了。
“我知道了。”越孟池说了一句,便直接进了屋子。
暮雨看到越孟池的动作,有点迷惘,不过更多的是害怕。
“姐姐,你是生气了吗?”暮雨急忙赶上去问道。
“你怎么会这么想?”
“我……”暮雨不知道怎么将话接下去。
“放心,姐姐不会生你气的。只是想着小五长大了。”
暮雨抬头望着越孟池,眼神中竟是不解。
越孟池笑了笑,随后忙起了手上的活。
关于这种事情,她没有理由去插手,也没有资格去给她建议。
她表面越是平静,内心就越是矛盾。
一切都结束了吗?
越孟池觉得墨卿不会这么轻易地放过她,对于那人,她不知道怎么面对。
还有另外一个。
“姐姐,姐姐!”
越孟池耳边传来了暮雨的声音。
“嗯?”越孟池抬头。
“怎么了?”
她接着问道。
“姐姐,你手中的水溢出来了!”
越孟池听到,急忙看过去。她停住了手上的动作,开始收拾残局。
“姐姐是在想什么事情吗?”暮雨问道。
“嗯,只是以往的事情。”越孟池回答道。
笛绸算了日子,知道司战要醒了。
她鼓起勇气,内心默念很久,终于推开门。
门被推开,里面的人没有反应。
笛绸看过去,那人眼中没有任何色彩,留下的只有冷漠。
一时之间,笛绸不知道怎么开口。
怎么说?
他们已经很久没有见过了,准确来说,是她很久没有和这样的司战说话了。
只是一瞬间,笛绸就能感受到身上的气压。
永远都是冷冷的,就算给人温暖,也是转瞬即逝的。
笛绸屏住呼吸,走到了床头。
这一刻她等得太长了。
那人抬头,望向他床前的女人。
“司战。”只是两个字,笛绸的心脏快要跳出来了。
接下来会怎么样,笛绸根本就没有想过。
这么多年,她只有一个目标,就是救活他。
男人眨了一下眼睛,嘴唇有点干裂,他微微开口。
笛绸听得并不真切。
“你说什么?”她再次问到。
眼前的人让她陌生,但她可以确定他就是。
只是,他们比以前的距离更远了。
“我怎么在这?”司战说出。
这一下,司战总算是发出了声音。
“你不记得之前的事情了吗?”笛绸皱起了眉头。
她脑子中闪过一系列糟糕的事情,一切对于她来说都是无所谓的事情。
但如果从新来过,一切走偏了怎么办?
她已经没有心力将那些再经历一遍了。
“你……怎么了?”最终,话语从她最终跑出。
“你不用担心,我很好。”司战说道,只是没了之前的亲密。
“那……”那我们呢?
笛绸想要问出,可是发现自己居然没有勇气说出。
真是活得越久越胆小。
司战闭上了眼睛。
笛绸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现在这种情况无论怎样都对她不利。
周围静的可怕。
笛绸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现在的她,脑子中闪过很多,可是没有一个能解决现在的事情。
“你很怕我?”男人开口。
笛绸身子一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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