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孟池总觉得哪里不太对,老者似乎也有什么瞒着自己。
不过,对她来说,更加重要的是去找墨卿。
越孟池叹了一口气,原本打算问的事情一件都没有问,却是惹来了一身哀愁。
另一边,墨卿攻占人界的速度很快,边界被攻破后,可以抵抗的人就少了一大半。
这个趋势下,人界被攻占也是顷刻间的事情。
人们不知道这个神君要做什么,为什么突然之间就要灭三界。
只是,在所有的进攻中,墨卿都没有出现,除了在对抗魔王的时候。
人们谩骂着他,可是没有一个人能够打败他。
此时,墨卿也坐稳了位置,因为没有人能够控制他了。
可是,他却是一天比一天心情低落,他后悔放走了越孟池。
魔王的话一直让他介怀着,没错,他交出了自己的心就是为了自由。
可是,拖泥带水,最终他还是越陷越深。
人界对他骂得很狠,墨卿也知道了,不过他不在乎。
对他来说,既然魔王让他守住人界,那他就毁掉三界。
或许是叛逆的时期,所以对于魔王说的话,墨卿什么都不想听。
因为守夜仙的缘故,昼影也登到了很高的位置。
至于守夜仙,墨卿也见到了。
人界处于混乱之中,守夜仙来找过他,让他放过他和樊花,给他们一方清净的地方,他答应了。
那天,守夜仙也和昼影撞见了,守夜仙也没有避开,而是祝贺她。
昼影知道发生了什么,也没有打算藏着,继续装作不知道。
“听说你找到她了。”
两人从大殿中走出,昼影刻意停下,望着守夜仙。
“过去,抱歉。”守夜仙说道。
“你说什么,认错了人还是别的?”昼影笑道,她还是那样,似乎没有因为守夜仙的离开而难过。
“都有,我知道你恨我,我不知道你之前发生了什么。只是,现在无论说什么也弥补不了了。”
“你也知道啊,不过我不会原谅你的。”一字一句,昼影说着,她笑着望着对方。
“之后我也不会再打扰你了,希望你可以找到自己的幸福。”守夜仙望着昼影,认真地说道。
昼影看了看对方,很快就走了,似乎是不屑。
守夜仙叹了一小口气,随后离开了,反正他们之后也不会见面了。
昼影走远后,停下来,回头看着首页真刚刚待的地方。
那一刻的感觉让她奇怪,原来他早就进入了她的生活。
昼影赶快压下这种感情,她怕滋生起来,到时候更加凄惨。
她还是做好自己的角色,帮助神君吧。
至于另一边的神君,他走来走去,最终还是来到了大殿。
魔王还是那样,蹲坐在那,没有任何反抗。
他不甘心,只是无论他怎么做,怎么激对方,他还是没有给出任何反应。
仿佛就是在看儿戏,把他的报复一下子踩到了脚底。
“你来了。”魔王说道。
这场景看来,就像魔王早就知道他会出现。
而且是对方在刻意等着他。
“你还真是心大。”墨卿笑着。
“当然了,不然你会放过我?”
墨卿走近,这几天魔王并没有因为被束缚住而变得憔悴,反而是他被禁锢住了。
明明笼子中的是他,可是墨卿却是觉得自己在一个更大的笼子中,而魔王那才是自由的天地。
“你还是和以前一样。”魔王望着那人。
墨卿走到牢笼前面,盯着魔王,却是莫名地害怕。
“你看,无论在哪,你都会这样。”魔王笑着。
墨卿一把抓住那牢笼,最终放手。
“不过你还是得承认,你被我抓住了。现在你只是笼中之鸟,如果可以飞出去,早就飞出去了,会是现在这个样子吗?”墨卿轻笑。
魔王坐在那,没有理他。
墨卿觉得魔王这是没办法回怼,所以才这样,一下子心情也是好了很多。
“你放心,你还能多存在一点时间。”
墨卿当然恨对方,千百年来的恨意并不会因为时间而减弱。
他想过如何去处置对方,只是,现在不是时候。等到月圆的时候,他的能力是最强的时候,也正是一举灭掉对方的时候。
他看了看魔王,随后离开了。
越孟池在那里待了很多天,却是没有再见到倾城。
她总觉得倾城有点奇怪,但那天看得不太真切,所以说不出来。
而且,梨花也不经常提起她的母亲,如果不是她刻意问的话,她仿佛就是忘了那个人。
怀着这样的心里,越孟池再一次来到那个大殿。
占了很久,她也没有看到倾城出现。只是,她感觉自己似乎忘记了什么。
她看着大殿中的咒语来消磨时间,莫名地她觉得这里或许和她之前的地方有联系。
可是,这种联系她又说不出来。
她走过,轻轻抚过那些咒语,却是发现这些咒语对她来说都没有用。
既然是被封住的,那别人去破坏或者靠近的话,应该会触动,可是现在周围都没有什么反应。
越孟池再次触碰到那里,还是没有反应。
随后,她上去,看着刻在注意上的咒文。
咒文在她脑子中过去,莫名地让她想起了之前传承在她脑中的那些文字。
似乎有些都能够拼凑进去。
想到这,越孟池静下心来,看着周围的咒文。
这周围似乎又不是咒文,而是另外一种。
越孟池认真看着那柱子上的字,随着她的投入,那上面的字仿佛也是自动和她脑子中的那些匹配在一起。
或许,她应该要去请教倾城一些关于咒文的事情。
越孟池将那些咒文记住,随后离开了。
在越孟池走后,梨花从后面出来,她看着周围的咒文,似乎是完成了自己的使命一样,失去了光彩。
她知道要等的人来了。
而那些事情也该和越孟池交代清楚了。
越孟池等了很多天,还是没有等到倾城,不过,她却是在几天后在大殿中遇到了梨花。
不知为何,她总觉得梨花和倾城有一点重合。
但想到梨花就是倾城的孩子,也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梨花。”越孟池唤道。
“姐姐。”梨花回了一句。
不过,梨花的语气已经没有了之前的生动,而是带着丝丝冷意。
“你是在等你母亲吗?”越孟池随口就问了出来。
“姐姐,你不觉得奇怪吗?”梨花说着。
“奇怪?”
“比如说我的母亲。”梨花笑着。
越孟池望着梨花,说不出的感觉。
“你母亲怎么了?”越孟池问道。
“姐姐,你没有以前那样敏锐了,是担心吗,还是说你在害怕?”
越孟池向前走了几步,她仔细看了梨花一会。
“你……”
越孟池皱着没有,不知道接下来应该说什么。
“姐姐,都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我母亲早就不在了,当初你来的时候不就只剩下一魂了吗?”
越孟池听到梨花的话,这才记起来。
她就说,好像忘记了什么。就算倾城有再大的能力,也不可能出现在这里。不,准确来说一直维持到现在。
梨花看到越孟池恍然大悟的样子,笑了笑。
“姐姐,现在你知道你的答案了吗?”
“什么答案?”
“你问的那个问题的答案。”
越孟池想了一下,大概知道对方说的就是她问“倾城”的问题。
“你都知道?”
“因为那就是我。本来一开始就想告诉你,但是想到你会不会将我的话不听进去,就试探了一下。”
“然后呢?”
“姐姐,母亲的情蛊我也知道,那并非不可解。”
“怎么说?”越孟池立马问道。
“姐姐,在你出去的时候,情蛊就被解开了。”
“什么?”越孟池不可置信地看着对方。
“就我看来姐姐你的情蛊早就没了。”
“是上次你母亲做的吗,可是为什么不告诉我?”越孟池望着对方。
梨花摇了摇头。
越孟池突然想起,梨花的母亲状态不稳定,怎么可能帮她解除情蛊呢?
“那是什么?”越孟池继续问道。
“姐姐,情蛊的存在并不是让你灭情绝爱。相反,你越是爱,越可能反噬蛊虫。”
“你是说我这是因为太爱了,所以才会解除情蛊吗?”
“姐姐,你自己应该清楚的。”
“可是你的母亲为什么不和我说?”越孟池不解。
她和墨卿之间隔了太多了,甚至她开始怀疑她自己的感情。
原来,她一直都放不下。
兜来兜去,她想要逃避的都是那种感觉。一时之间越孟池又欣喜,有犹豫。
她之前实在拒绝过太多次了,而且墨卿的话也让她在意。
“母亲应该有她自己的道理吧。”
“不过现在很好了,幸好还不是太晚,不管怎样,你提供给我很多。”
“但这并不是我要和你说的。”梨花突然转变情绪,望着越孟池。
越孟池看着那人正经的样子,一下子也认真了起来。
“你要和我说什么?”
“说来可能和你的传承有关,不过我也摸不清,就把所有的告诉你。”
“嗯,你说吧。”
梨花走动两步,随后笑了笑。
越孟池看不懂她的笑容,但随后看到她一把推倒了她,越孟池没有反应过来,一下子倒了下去。
“你……”
“去吧。”梨花笑了笑。
越孟池不解,怎么突然直接梨花就变了表情。
只是,越孟池没有直接倒在地上,仿佛是穿破一个空间,一下子到了另一个地方。
越孟池出现的时候,直接在街道中央,她看着周围的景色。
一时之间,她还没有想好做什么。
“梨花,梨花,梨花!”越孟池呼喊出来,她有点惊慌。
对方真的什么都没有和她说就直接将她推下。
她该做什么?
“公主,和我走吧。”突然,一个人出现站在越孟池的面前,恭敬地说道。
“你是谁?”
“公主只要和我走就行了。”
“为什么?”
“有一些事情公主也很好奇吧,之后主人就会给你解答的。”
“那梨花呢?”
“你是说神女吗?她只是负责将你送到这里,之后的事情她也不知道。”
“所以你们这样究竟为了什么?”
“主人不会为难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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