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就是除了那天焦急地出来寻找,她似乎也没有做别的事情。
所以说,谁在那里织更大的网,只是这一次将她也拉了进去。
那个族长?
不会,那个族长实在是太笨了,差不多一个月的相处,越孟池已经摸透了,对方掀不起什么大浪。
这么看来,似乎是有别的人那边操纵着什么。
究竟是谁呢?
“姐姐,姐姐,你在想什么了?”纵儿又恢复了原来的样子。
可是这一次,越孟池却再也不能将对方看做是小孩子。
他要做什么,他打算谋取什么,究竟设计了多少人?
越孟池还不了解,只是突然从低阶版的游戏突然向高阶版的移近,越孟池还真的有点不习惯。
“姐姐在想你父亲的事情,所以愣了一会。”越孟池小心。
如果觉得一个人可疑,那么他无论做什么,你都会去猜想。
纵儿无辜的眼神望着越孟池,越孟池更加觉得是催眠,又或是另一种法术。
她又叹了一口气。
或许,她真的是多疑了,根本就没有这回事,也是她的神经紧绷得太久了。
“嗯,姐姐,不用管他的。母亲从来都没有和我说过他,所以我想并不是一个好人,不然母亲不会这样的。”
“这事还不能下结论,但无论怎样你要知道,你的娘亲是爱你的,到了时间她自然会告诉你。”越孟池说道。
纵儿乖巧地点了点头。
越孟池望着他,似乎在想些什么。
“姐姐,我知道了。”纵儿随后说道。
越孟池看着纵儿的表情,那种莫名其妙地感觉一直在她心中,究竟是哪一个地方出了错呢?
她记得一开始看纵儿的时候,觉得他是一个十分天真无邪的孩子,可是现在看来,这个地方要打一个问号了。
此刻,纵儿看着别的地方,似乎没有看到越孟池的反应。
越孟池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她现在觉得族长还好一点,至少是明着对着她。
最讨厌的是暗处的人,你以为他很好,实际上别人是算计着你。
越孟池将这种心情放下,随后带着纵儿回他的家。
路上,纵儿突然拉住越孟池的手,让越孟池不要将这件事情告诉他的娘亲。
越孟池答应了。
的确,纵儿估计是不想让自己的母亲担心,所以才这样的。
不过越孟池没有减少怀疑。
就是因为一切太真实了,越孟池才会觉得中间一定忽略了什么。
越孟池和纵儿的母亲聊了几句,她没有说纵儿被人欺负的事情,只是让她稍微看着一点纵儿。
纵儿的母亲一个劲的点头说好。
越孟池看着她的样子,也没有继续说什么。
这件事情也一直被越孟池记在心中,虽然她没有拿出来说,但是在以后的岁月里,难免拿出来仔细深思一番。
就这样,越孟池被族长放在这个地方几个月,族长一直等着人告状,等着小公主回来哭诉。
可是,一连几个月下去,对方都没有动静。
有一刻,他都开始怀疑自己了,难道做错了?
还是说小公主早就知道了他要这样,所以从一开始就在守株待兔?
族里的那些人会不会将就小公主,族长还真的打不定主意。
族长越想越不对,他开始想着小公主来的那段日子,然后到她答应去别人家中,越是往深处想,越孟池越是觉得自己被耍了。
只是,意识到这一刻的时候,已经晚了。
在想明白后,族长马上就带着人去了木的家中。
当他赶到的时候,就知道自己是失算了。
其实,族长干这一切也只是为了让这小公主受众人批判。
让她失去民心,就算帝君将这个职位给她,她也得不到承认。
只要对方不能被承认,他就有机会。
他潜伏这么久,花费了这么多心血,就是为了成为这虚无世界的主人。
可令他没想到的是,对方居然一点都没有上当,反而是他像一条狗一样,每天对着人家摇尾巴。
越孟池看到族长的时候,并不惊讶。
事实上,族长比她预期来得更晚一些,她还以为族长会耐不住性子。
没想到这么久之后才过来。
越孟池看着他的样子,也是明白了对方是想明白了这几天的事情。
如果再想不明白,就连越孟池都不想再理他了。
毕竟这么蠢,她也不用动手。
“公主!”族长恭敬地喊道。
越孟池听得出,对方几乎是咬着牙齿喊的。
“怎么?”越孟池笑着。
“公主在这还住得好吗,他们有为难你吗?”族长问道。
“你不是有眼睛吗?”越孟池翻了一个白眼。
既然一开始就排斥她,为什么还要这样?
现在基本都撕开脸皮说话了,他还是这样。
越孟池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样,难道说她还有什么他想要的?
除了一个公主的身份,可是她现在可能都不能称为公主了。
“公主还要回去吗,还是继续待在这边?”
“我想想啊。”越孟池停下手中的活,站起来。
她走着,笑着看着族长。
“你说我要不要回去呢?”
族长看着越孟池的样子,实在不理解。
“你什么意思?”族长说出。
越孟池能够很明显地感受到对方的不安,她笑着,对方越是不安,越孟池笑得越开。
“你说,你为什么要这样呢?你怎么到现在还在装作不懂呢?”
“什么装作?”族长的眼睛转了几圈,可以很明显地看出他的不安。
“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难道还要我说清楚吗?”
“你怎么知道的。”族长马上收了他的表情,看着越孟池。
现在他的眼中都是打探。
“你不用这样看着我,你这点小伎俩还想骗过我真的是太天真了。”越孟池笑着。
“那你为什么还要那样?”族长问着,他的嘴在哆嗦。
越孟池知道,族长估计是被气的不行了。
“为什么?还有什么为什么的,你对我不也是无缘无故的吗?”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我们是第一次见面吧。既然第一次见面,你就这么针对我。不要说没有,你的小主意我都知道。”
越孟池冷冷地看着族长。
“为什么,你去问你的外公,你去问帝君。我为这虚无世界做了这么多的事情,结果你一来,直接接管这里,我做了这么多又算什么?”族长争吼道。
他的面部已经狰狞,整个人看起来恐怖极了。
“我外公怎么了?”越孟池不解,她特别疑惑。
她不了解她的外公,所以对方可能真的做了什么让这人疯狂的事情。
估计是做了什么特别过分的事情,不然对方也不会这么做的。
“就是你外公,你去问他,为什么不把位置给我。”族长继续说道。
越孟池这下明白了,原来对方是因为嫉妒。
她因为血缘,可能是血缘,可能有其他的,然后被外公选中。
而现在,对方因为这个对她憎恨。
她还以为什么,结果就是因为这个。
她无心于这些,所以他想要的话,她完全可以让给他。
不过,那是以前的事情。
现在她看到了这个族长,看到这的人民,看到一些被欺压的事情,说什么越孟池也不会把位置让给他。
接不接是另外一件事情,但是让她把这个给一个这样心思歹毒的人,越孟池是坚决不会的。
至于之后的事情,越孟池自然会想办法。
她这么多天在这里也观察过一段时间,知道大概有哪些人。
或许再观察一段时间,她也能够选出适合的人选。
“就因为这个你就这么针对我的?”越孟池再一次确认。
“对啊,怎么了?”
越孟池看着对方的样子,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
估计这的人民也被茶毒不少。
“没什么,就是确认一下。你也不用紧张,毕竟现在谁也对不了你对吧。”越孟池笑着。
她慢慢地逼近族长,笑得越来越灿烂。
族长随及向后面退了几步,一副慌乱的样子。
“所以啊,你好好想想之前做过什么样的事情?”越孟池从族长的身边走过,轻笑两声。
族长颤抖几下。
他突然有点后悔,不过更多的是害怕。
越孟池也没有再看对方什么表情,转身就离开了。
既然对方在这,她也没有心情待下去。
而且,过一会木应该会回来,对方也不会放过他的。
另外一边,天界在忙着祭祀的事情。
据说这一次祭祀对神君很重要,大臣们在这个时候也不赶去惹什么。
上次的事情已经给了他们很大的警告,这一次在这么紧张的气氛下,他们还那样的话,神君就不是让他们身消形散的事情了。
这一次,大臣们丝毫没有抱怨,基本按着上面的指示作用着。
只是这次神君是真的没有心情去管他们。
上一次魔王给他的伤害不是一点点,可以说几乎心魔都快出来了。
墨卿发现不对的时候,已经几乎癫狂。
只是,这个消息千万不能传出去。
在这个时候,昼影出现了,她看到了墨卿的状态也是吓了一跳。
那人斜坐在正座上,头发散尽,眼睛通红。
她出现的时候,墨卿一下子上前,掐住了昼影的喉咙。
“你是谁?”他冷冷地问道。
如果以往只是漠不关心的话,现在就是恐怖。
“我,我……我是昼影,你怎么了?”昼影喊道。
“既然你看到了,也就没有继续存在的意义了。”墨卿看着那人。
“有,有,你现在这样出去的话,还没有实力去打败魔王。你也知道,马上就要祭祀了,如果被人发现你现在这个状况的话,那些大臣就不会这样信服于你了。”
昼影挣扎着说道。
墨卿慢慢放开了力,昼影得到了空气,慢慢地放松了心情。
“我和你是一个方阵的,所以你放心,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昼影平缓地说道。
墨卿疑惑地望着昼影,似乎不明白对方的动作。
昼影深吸一口气,让自己能够保持平缓。
“别人对你怎么样我都不会对你怎么样的,别忘了之前的事情。”昼影看着墨卿。
一下子,墨卿似乎想到他什么。他一把松了手,昼影一下子得到解脱,连忙舒了一口气。
“你,很好。”墨卿说出三个字。
昼影不知道对方为什么说出这三个字,只是觉得对方认可她了。
说实话,昼影还有一些紧张,她是真的不知道怎么和对方说。
“不用我告诉你吧,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吗?”
昼影点了点头,而后猛的摇起了头,似乎是一下子想起了什么。
“好了,你下去吧,不要在这里脏了我的眼睛。”墨卿说完,闭上了眼睛。
昼影还想说些东西,可看到墨卿的样子,知道这事不能现在说,于是叹了一口气。
越孟池这边,原本平静的虚无世界小部落一下子沸腾起来。
纵儿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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