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知道就没有人活下来了?
“他那次的确说他是唯一一个活下来的。”言说道。
他说的很快,似乎在确认这个事实。
玉在旁边点头,在确认言说的话。
“他怎么知道就他一个人,还是说他早就打算好了,他知道你们是肯定回不来了,所以才会这样吗?”越孟池说着。
她突然止住,越孟池想到了什么。
“他早就有预谋了,不然不会这样的!”越孟池惊呼。
玉和言两人互相看了一眼,两人似乎也是一下子想到了这个,各自点了点头。
“你别说,我们还真的没有想到这点。”玉说道。
越孟池皱眉。
不是他们没有想到,或许是不愿意承认吧。
这样的事情还真的有点不同,有些人就把别人想的凶神恶煞的,而有的人却是更愿意去想一些美好的事情。
“嗯,如果是这样的话,事情也没有这么简单了。我们要好好商量一下,说不定还会发现些什么。”越孟池皱着没有。
“唉,那人确实不是什么好人,你也不用这样为我们抱不公,我们都这样来过。现在就好了,已经知道了。”言在一旁说道。
“你们什么时候出去的事情你们看着办吧,只是这个族长我是一定要让他下台的,留着就是祸害。”越孟池说着。
她望着外面,内心已经决定好了。
“嗯,我们等等,看情况再说吧,也不能这样就出去了,毕竟言还没有怎么恢复。”玉说着,而后她看了看言。
言看到玉的目光,随后又转过头来望着对方。
越孟池过来本来是为了纵儿的事情,现在既然问不出什么,而且这件事情还和族长有关,她也有必要去问问了。
只是,兜来兜去还是问族长。
当时都被逼到那种情况了,这族长居然还没有说出来,越孟池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对方了。
反正她现在不会放过他的,无论他说什么她都不会原谅。
她也不会再相信那个我想说的话。
她不知道这个族长要做什么,估计是想跟着她找到言。
不过,他们被这束缚住是不可能用瞬移的。
越孟池也是因为这一点所以才放心过来的。
而且,她在周围也没有看到族长的亲信。
反正无论怎样,她都要小心提防着。
或许言的手上真的装了什么致命性的证据,所以族长才会千方百计地抓住他。
只是,如果这样的话,和她这么多天在一起为什么这么傻?
难道说他的聪明还是看时间段的吗?
越孟池很难说这究竟该怎么说,很多事情她也没有办法知道。
事情走到这边早就进入一个巷子中了,她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走。
“对了,木有没有过来看你们?”越孟池随及问道。
“嗯,前几天他还来过一次,知道言醒了之后就放心多了。”玉说道。
越孟池点了点头。
越孟池已经观察木很多天了,他做事还挺沉稳的,而且对人还挺细心的。
现在,听到他们说,越孟池也可以确认木没有欺骗她。
越孟池想着,她离开之后,族长的位置或许可以让给他。
至于帝君这个位置,越孟池还没有想好。
她总觉得木缺少一点什么。
所以,她应该还会观察一段时间,直到找到了符合的人。
但越孟池好奇的是,她的母亲和姐姐完全可以胜任这个职位,为什么外公要将这个传给她。
她真的对这个没有野心,她也不知道怎么告诉他们。
难道说她身上还有其他她没有看到的品质?
越孟池和言和玉随便说了两句就走了,其他的她也没有多说,随后就走了。
因为那个族长的事情,越孟池还得多去一趟。
越孟池一下子就到了族长府邸的门口,这一次她直接进了里面。
她也不想和对方拐弯抹角的了,都到这个时候了,他还不说真话。
现在族里的人都知道他的面目了,实在不行,越孟池可以让言之类去揭穿他。
所以现在玩脱了也没有什么事情。
越孟池笑着。
族长正准备出门,他听到那人说跟丢了公主。
听到那个的时候,族长就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他要找一个地方躲起来,等过了风头再说。
只是,他还没有出门越孟池就回来了。
他这个样子,越孟池也算抓到一个现行,现在无论怎么说都无法逃脱这个罪名了。
“你要去哪儿呢?”越孟池笑着。
她就等着族长的解释。
他这样的一个人究竟会怎么解释呢?
越孟池笑着,只是那人早就惊慌地跑到一边,紧张地说不出话了。
“你……你要做什么?”
族长哆嗦着说出。
越孟池一下子上前,她看着族长。
“我要做什么?我可没有打算做什么事情,只是我要问你做什么?这已经不是你一次骗我了,你说我要怎么处置你呢?”越孟池笑着。
“你不能那么对我的。”族长马上喊道。
“不要怎么对你?我怎么挺不清楚呢?”越孟池笑着。
只是,她现在笑得很恐怖,让族长十分惊恐。
“我……我,我不是故意的,你也知道我胆子小,一不小心就说错了。”
“嗯?”越孟池等着对方继续说下去。
“我真的没有那个打算,不,不,你听我说,我不是故意不告诉你的,我真的真的不知道啊。”
“不,不,一定是那人说谎了。”族长惊恐地说道。
他的声音有点颤抖。
“说谎?你怎么知道他说谎了,我可是什么都没有说呢!”越孟池笑着。
族长的小秘密被发现了,他一时不知道怎么回复,只能尴尬地待在那边。
“现在不是没有话说了吗?刚刚你说什么,不是很厉害吗?”越孟池笑着。
族长低下头。
族长这个样子越孟池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她是吃软不吃硬的。
“你还要说些什么吗?”越孟池问着。
族长低下头,似乎在想些什么。
越孟池也就待在那边,等着那人的开口。
只是,等了很久族长也没有说话。
越孟池不知道对方打了什么主意,只是暗叫不好。
“我还能说什么,手下败将,我心甘口服。”
只是,族长这么说着,他还在笑着。
越孟池说不出那种感觉。
只是觉得族长应给是挺精明的一个人。
“你究竟为了什么?”越孟池看着他问道。
只是,族长低着头并不抬起,越孟池看不清他具体的样子。
越孟池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总之很难说清楚。
“不是和你说了吗,就是为了那个位置,凭什么你能够轻松地坐上那个位置。”族长抬起头,他看着越孟池。
越孟池摇了摇头。
这人一定是无药可救了。
她现在不知道该怎么说,越孟池想着或许他真的有什么难言之隐,只是现在看来,从一开始她就不应该心软的。
“你认为这样会骗他们一辈子吗?等到你露出马脚之后,你还是会被推翻。”越孟池缓缓说出。
“他们发现不了的。”族长突然笑了起来。
越孟池感觉背后有点冷。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就像之前言和她说的话,他果真是冷血到了极点。
“你是准备毁尸灭迹?”
“既然猜到了还要我说。”
“那现在呢?”越孟池站在那,等着他说话。
“现在?现在我都是阶下之囚了,你问我该怎么办吗?哈哈哈哈!”族长望着越孟池,眼睛瞪得很大。
越孟池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她不知道族长要做什么,是没有退路了还是在等别的人。
至于沾血的事情,越孟池真的做不出来。
而这族长要怎么处置,那就交给那些族里的人吧。
毕竟她是一个外人,冷热还是族里的人知道,所以交给他们是最好的。
越孟池也没有和族长多说话,一下子就将他带走了。
族长本来还是镇定的,但是看到越孟池的动作后,早就吓得胆子都没有了。
终究是一个纸老虎!
族里的人突然听到了召集也是很惊讶,不过这样的事情也不只一次了,他们也是很快赶到。
他们到了那就看到族长站在那边,低着头。
而站在他旁边的就是帝君的那个小公主。
但这么多日子他们和小公主相处早就改变了想法,和在天外不了接触的族长相比,他们更觉得小公主亲民。
而且他们也乐意和小公主交流。
小公主没有架子,如果他们有什么事情的话,小公主也会帮忙。
族长当时也没有想到,他的决定竟然是帮了对方。
“公主,什么事情啊?”有人突然喊道。
他们到这也是很茫然的,而且最近也没有什么事情。
难道说族长又有什么东西要建了吗?
越孟池站在那,然后向前几步。
“大家不用担心,今天我来就是和你们商讨一些事情。我觉得我自己做主不太好,毕竟你们最熟悉这了。”越孟池轻声说道。
“什么事情啊,公主?”
“是族长的事情。”越孟池说道。
“族长他是要建什么了,还是又缺什么了吗?”
“不是,那天族长的事情你们看到了吧。但还不只这些,你们族里有过去虚无世界边界的对吧,那次活动可以说是无人生还,除了他。”
“公主,难道说这件事情和族长有关?”
“嗯,反正脱不了干系。现在我很难和你们说明,但是有之前的罪名,他已经不能担任这个族长职位了。”
“族长这个职位肯定会让人的,至于其他的我想让你们定。而且,在族外的地方也不能去住了,那个地方要做什么你们自己定。”
族里的人站在那边听着越孟池说着,似乎有一点不懂。
过了很久,他们才反应过来越孟池要他们自己裁决族长。
“真的要我们自己裁决吗?”突然有人问出。
周围的人也是一件惊讶的表情。
“当然了,你们才是受害者。”
越孟池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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